办公室门叩叩敲响,柳贺放下手中查阅完毕的资料,回了声「进」。
“柳总。”
进来的是助理小李。
小李将要求买来的东西放在靠门处的玻璃桌面,随后迈步在办公桌一侧站定,按照惯例有条不紊地汇报工作。
渐渐的,语气变得犹豫。
直到汇报完毕,面前这位年轻的掌权者依旧阴沉着脸,神情不悦。
“请…请问有什幺问题吗,柳总?”
无人应答。
时值正午,大片大片阳光洒进落地窗,使得整个办公空间澄澈透亮,橙黄色的暖色调,小李却后背发凉。
“柳总,需要再汇报一遍吗?那我……”
“可以了。”
柳贺终于擡了下手。
得到首肯,助理如蒙大赦般逃了出去,关门声响起后,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电脑屏幕上——实时监控所显示的画面里,你自始至终都缩在被窝里,床头柜放置的早餐一口未动。
和他预料的一样:闹脾气,不吃饭。
笨得可怜。
-
推开门。
迎面砸过来一个盛满牛奶的玻璃杯,咚一声闷响后,噼里啪啦在地上摔得粉碎,柳贺停在原地,疼得皱眉。
“放我走!”
砸完之后你连忙抓着被子挪到角落,缩成一团,恶狠狠地瞪他。
不凶。
在他眼里,和小猫哈气没什幺区别。
随手擦去眼周的牛奶,柳贺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把蛋糕和药放在床头柜,一条腿跪在床沿,长臂一伸把你捞过来。
“呜啊——”
你躲不开。
他的力气大得恐怖。
被子拽落到腰间,布满痕迹的赤裸身体在他怀里显得病弱。
不顾你惊怕嫌恶的眼神,男人在你唇角吻了一下,湿透的碎发一缕一缕垂在额前,他弯起唇角,鬼一般的诡异。
是笑的。
可你知道,他一定生气了。
对他的恐惧深深刻在骨子里,你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哽咽着让他放你走。
“又在说傻话。”
先动手的人是你,哭成这样的也是你。
柳贺无奈地抹去你的眼泪,选择性忽略掉那委屈的恳求,拿起盘子里早就凉透的面包,递到你嘴边:
“从昨晚开始就没吃什幺东西,应该很饿了吧?”
“来,吃掉。”
“……”
他的手渐渐用力,嘴巴被面包抵得生疼,你挣扎着偏过头,下一秒便被掐着脸颊掰回。
“吃掉,别让我说第三遍。”
骤然变凶的语气让你怔愣了下,脾气瞬间涌到胸口,一巴掌打掉他手里的面包,紧接着又胡乱打在他的脸上。
柳贺被打得一懵。
他不懂你的脾气到底是随了谁,一点就炸。
彻底失去耐心,掀开被子将你的双腿分开,毫无预兆地将手指捅入红肿的肉道,你疼得尖叫声都打颤,哭着去抓他的手腕想要制止。
根本没用。
手指残忍地在脆弱不堪的甬道内抠弄,炙热尖锐的疼痛令你抓狂。
他突然开口:
“昨晚射了很多进去。”
抽出手,湿漉漉的手指满是黏稠的精液。你顿时安静了,柳贺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你的肚皮,轻微的触碰,带起阵阵颤栗。
“既然不吃饭,那药也不用吃了。”
“怀孕了也没关系,就算到时候生出来个小傻子,我也会喜欢的。”
“毕竟是我们的孩子,你说呢?”
“……”
耳边响起一阵嗡鸣,你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疯子……
简直就是个疯子!
柳贺静静观察着你的反应,看到你肩膀下垮,又开始掉起眼泪,不再反抗,才把包装盒拆开,拿出蛋糕。
叉子挖起一块甜腻的蛋糕,再次递到你唇边:
“吃掉。”
…
你被柳贺锁在了家里。
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没有再强迫你做爱,只是要求你必须尝试去接受他,身体也好,感情也好,总之,你需要接受他的一切。
“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会听你的话。”
柳贺确实说话算话。
你的不挣扎换来了许多奖励,比如,答应你删掉了那些视频,再比如,允许你每天可以自由活动一段时间。
但他不允许你出门。
为了监视你,柳贺甚至把办公室搬到了家里,搁置花草的藤桌成为了他的办公地,文件资料摞了厚厚一沓,因为你无事可做,所以他理所应当地占用了你的闲暇时间——办公的时候,他总会把你抱在怀里。
睡醒时,柳贺已经忙完工作。
窗外的天色灰暗,时不时响起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显得四周更加寂静。
你没有像最开始那样迫不及待地从他怀里溜走,而是保持着靠着他胸口的动作,睁着眼睛安静发呆。
这个举动显然取悦了他。
“明天上午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姐姐要一起去吗?”
你当然不会去。
柳贺笑了笑,眼底却暗淡一片。
“那。”
“明天姐姐就一个人乖乖待着,好吗?”
…
柳贺在试探你。
同时,也是在给你唯一的机会。
你不离开,那当然很好,但,如果你选择逃离他的话……
那最好,
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永远别被他找到。
-
可你注定会让柳贺失望。
办公室。
本该出现在宴会上的柳贺此时却静静坐在办公桌后,阴恻恻的目光盯着监控画面,观看你逃跑的过程。
是得有多着急,才会连检查都不检查一下,轻易地相信了在抽屉里就找出的护照本和身份证呢?
不怕是个圈套吗?
明明这幺漏洞百出,说不定你会在出门的瞬间就被他抓住,说不定失败后会被他更过分的对待,说不定……
算了。
你怎幺可能会考虑这些。
你连离开这栋房子时都是用跑的。
他真的,很伤心。
很生气。
-
你没有多少钱。
到达这个名字都念不下来的小国家之后才再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陌生的人群,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建筑,所有一切,全部都是未知。
入夜之前找到了一家你所能承担的住处,但尽管如此,手里的钱也只能支撑你度过五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最后一天。
起初还每天提心吊胆柳贺会突然找过来,几天风平浪静后,你的焦虑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当地落后的社会发展在你的小房间中体现的淋漓尽致,立式风扇呼啦啦转动叶片,破旧笨重的老式电视打开后持续不断的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没有画面,但你并不需要,你只需要一些当做背景的白噪音来消除紧张。
你裹着外套缩在床上,盯着手里仅剩的几张纸币出神。
“叩叩——”
这时,木门从外敲响,你噌的擡头看过去,很快听到了邻居热情的打招呼声。
你小跑过去打开门,抿唇向她微笑。
“晚上好,莱娅。”
她又为你带来了晚饭。
莱娅是在当地的女学生,异国人过于具有攻击性的面部特征和说话方式起初令你不舒服,但相处几天后,你渐渐放下了戒备。
得知你的困境后,她不仅善良的每天给你带来吃食,甚至还向房东求情,让你帮忙打扫卫生,好继续住下去。
更重要的是,她是你目前所能接触的人里唯一一个可以交流的人。
房间里只有一把木椅子,莱娅坐在上面,听完你的打算后惊讶地睁大眼。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可是没有钱,你能到哪里去呢?”
你不好意思地笑笑,“嗯……是的。所以想拜托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下附近哪里有招人的吗?短期的就好。”
“……”
“我不打算一直留在这个国家,我要离开,但现在我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
“……”
“…莱娅?”
像是刚回过神,女生想了想,还是说:“我当然可以帮助你,但希望你还是暂时住在这里吧。大概没有比这里要便宜的住所了。”
见你还在犹豫,她继续劝道:
“再说,这里的治安并不好,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留在这里,起码我们还能互相照应。
你心头一暖,不知道说什幺才能表达自己的感谢。
紧紧抓住她的手。
“谢谢你。”
…
你很快得到了一份工作。
是莱娅在饮品店做兼职的时候碰到的,对方表示家里老人是个盲人,需要一个可以做家务准备餐食的家政,给出的时薪颇高。
你毫不犹豫地答应。
第二天,来到雇主给出的地址,你仰起头,不禁有些错愕。
面前这栋现代化高层公寓是与这些天的破败环境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
普通,但在这个国家,却是罕见。
站在门前。
你轻咳一声,擡头叩响了门。
用并不流利的当地的语言向里面的人表示来意:“你好,我是昨天和您联系过的……”
没有声响。
“你好,有人在吗?”
依旧是沉默。
就在你打算离开的前一秒,从房间内传出富有节奏的、闷闷的棍棒敲击地面的声响。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
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破旧的衣服,灰白的脸上两颗眼球浑浊无神,低头,他手里的盲棍还在小幅度地左右晃动。
头发许久没有修剪过,一眼看过去,只能想到脏乱两个字。
实在,不像是居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该有的样子。
你没忍住愣了下,犹豫地再次介绍:“你好,我是昨天……”
声音蓦地止住。
身后猛然伸出一只手,湿润的手帕堵住口鼻,你眼睛瞪大一瞬,来不及挣扎,很快陷入昏迷,倒进男人的怀里。
模糊的视线里,老人双手高高捧起,一堆高额纸币雪花一般哗啦啦洒在他的手里。
最后,那只手盖在了你的眼前。
……
悬在天花板的吊灯微微晃动。
室内状况激烈。
砰砰的碰撞声经久不息,男人仿佛一只陷入肉欲的凶兽,大掌把住处于昏迷状态中的猎物,毫不留情,狠劲儿地操弄。
报复,发泄。
一想到你逃离他的场景,一想到你这幺轻易地就相信认识了才几天的人,却唯独对他那幺抗拒……
他就忍不住。
想要,干死你。
犬类般黑亮的瞳仁中倒映着你此刻被玩得一塌糊涂的惨状:
像是给扔进狗嘴里嚼了一顿,被玩得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数不清的指印和咬痕,连脸颊上都重叠了一圈深深的牙印,糊了一圈白沫的肉口撑开的形状怪异,不堪重负地含着他……
好可怜。
但,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是你选择的离开,也是你,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应对他。
这场性爱不在柳贺的可控范围之内。
起码他不打算再像之前一样迁就你陪你玩那种温柔的调情游戏,和你牵手拥抱接吻让你一步步接受什幺的,一点作用都没有。
最终你选择了逃跑,这就是结果。
都是你的错。
所以,作为弟弟,他当然可以向姐姐适当地撒娇收取回报。
比如——
让他彻底尽兴一次。
…
滚烫的汗珠半掉不掉地挂在下颌,男人直起身,擡高你早已软成烂泥的腰,抵在血液兴奋流窜的腰腹处。
擡高,再重重下落。
循环往复。
“呃呜……”
再次戳到宫颈口,听到一声微弱的呜咽,柳贺微微挑眉。
也是。
算算时间,你是该醒了。
可在你即将睁开眼的前一刻,他迅速将你翻过身,拽住你的一条胳膊,摆弄娃娃一般从背后将你抱起按在床头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接着右臂捞起你的腿,再次捣入。
“呜啊啊!!”
恍惚的意识被这一下重顶激得瞬间回笼,你错愕地攀住墙面。
“谁…呜不要!好难受……放、呜”
“放开,放、我嗯…”
声音被撞得七零八碎,眼前阵阵发白,你大哭着挣扎想扭过头看清对方的长相,却在准备动作的瞬间被他压住后颈。
乱成一团的脑子里依稀冒出一张面孔,但身后的人并不打算给你思考的空间。
甩胯的幅度又重又急,腿心撞得麻木不堪快要失去知觉,你的脸被迫贴在平滑的墙面上摩擦,难受,崩溃,耳膜伴随胸口的脏器一并跳动,视线渐渐失去焦距,直到——
彻底陷入黑暗。
是柳贺捂住了你的眼睛。
过于迟钝的意识让你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从嘴里溢出一声无力的啜泣。
男人粗喘着埋入你的颈窝,狗一样张口叼住一块软肉啃咬,盖在你眼前的那只大手不断往后压,逼你向后仰,另一只手横揽在你小腹前,随着抽送的节奏向下摁压。
“呜……”
“柳、柳贺…呜放开我啊”
试探性地叫出这个名字,现在这个情况,你几乎是在向他求救。
身后的人停了片刻。
随后。
重力一挺,性器抵入的深度令你近乎窒息。
动作登时僵住,泪水止不住地流下,盖在你眼前的那只大手缓慢地摩挲着肌肤移到前颈,然后,握住。
——明晃晃的威胁。
…
体力很快在男人不知怜惜的索取下耗尽,肚子里再次被灌入浓稠的精液时,你已经疲倦得发不出声音。
可他还没有拔出去。
挺拔高大的体型将后入体位带来的折磨发挥得淋漓尽致,不需要太多手段,他只是站立着,让神志严重不清的你不得不踮着脚尖,甚至踩在他的脚上去承受而已。
但你似乎已经不行了。
——半张着嘴巴一喘一喘的,呼吸也乱糟糟的,快死掉了一样。
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跟,地面上大滩小滩的水洼流动着融汇。
肚子……好难受。
你挣扎着想要往前爬,可身前却始终有一个冰冷的台面抵住腹部。
擡头模模糊糊看到镜面中自己狼狈不堪的脸时,才后知后觉这里是浴室。
“终于醒了吗?”
男人低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后颈几乎是瞬间的冒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颗粒,你颤抖着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设想过会有被他找到的一天,却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真的……
你真的害怕他了。
就这样低着脑袋乖乖靠在他怀里,不打也不骂,往常一点就炸的脾气此时就像是被水淹的炮仗,彻底熄火。
“呵。”
柳贺轻笑着吻在你的额角,“姐姐这不是会乖吗?真是的。”
非要让他用这种方法吓你。
虽说这种使身心都酣畅淋漓的性爱他很喜欢,但总归会给你留下不好的体验。
柳贺说过很多次。
只要你乖,他会对你温柔,也会听你的话。
捧住你的下巴,擡起,细密黏腻的吻从额头流连到鼻尖,最后拇指掰开你紧抿的唇线,他偏头亲了上去。
一举一动都是与做爱时截然不同的温柔,像是吃干抹净后对你的补偿。
况且。
他喜欢你不现在抗拒的样子。
“唔姐姐,我真的好想你…想你想得快疯掉了,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说起来,姐姐似乎还交了个好朋友。为了感谢她对姐姐的照顾,不如带她到家里来玩玩吧。”
“姐姐?”
下巴突然被一只乱晃的手蹭了下,柳贺这才发现怀里的人状态不对。
放开的下一刻,你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台面,发出一阵又一阵听着就极其难受的干呕声。
柳贺顿住。
看上去真的非常难受。
大概是没吃什幺东西的缘故,你什幺都吐不出来,两颊不断分泌出酸水。
“漱口。”
接满温水的一次性杯子递到唇边。
直到你皱着脸躲开他的手,柳贺才停下不断往你嘴里灌水的举动。
之后他用干毛巾给你擦了脸,简单清理私处后,带你到了另一间干净的房间休息,本来还在想要不要问问你,但躺了没一会儿,就感受到怀里的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啊。
睡着了。
柳贺静静盯着你的睡颜,脸色渐渐阴沉。
所以。
到底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说,和他接吻让你感到恶心了?
-
柳贺很快把你带了回去。
再次。
将你锁起来。
-
柳贺发现你变了许多,不再抗拒他的亲近,性子也变得安静,算不上很乖,但起码不像最初那样对他动手动口了。
他心里也清楚。
你不是不想,是不敢。
不过,就算你是装的也无所谓,他愿意给你奖励。
囚禁你的范围一天天扩大,从卧室,到可以下楼活动,再到被允许在院子里散步。
直到,他发现你手腕处多出的几道伤痕。
作案工具是你藏在枕头下的一片锋利的小玻璃。
面对他的质问,你哭得鼻子和眼睛都通红,局促地想把袖子往下拉,挡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
“呜是…不小心划到的。”
还要撒谎。
是害怕他吗?
柳贺最终什幺也没说,帮你处理了伤口。当天晚上,他把那块碎玻璃塞进你手里,抓着你的手,将尖锐的薄片对准自己的手腕,重重划了下来。
血液顺着划过的部位汩汩冒出。
你吓得哭喊,挣扎着将玻璃甩出,爬到床角,下一秒又被他捞回来摁在怀里,柳贺受伤的小臂搭在你大腿上,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往外流。
喘息着蹭在你耳边。
可你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些什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空气里渐渐浓郁的铁锈味……
那里,血流了好多。
时间在惊恐与纠结中一分一秒过去,最终,你崩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你去包扎。”
之后的几天柳贺没再去公司,留在家里照顾你,你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时不时发呆,胃口也变得不好。
柳贺第一次感到了无措。
按照你的症状询问了相关专业的人员,给出的建议无非就是关注病人心情,多带病人走动。
并不怎幺专业的建议。
可还是要遵照医嘱。
然而在第一天带你出去散心的下午,遇到了你们的堂兄。
比起你们关系暴露的紧张,柳贺更在意的是你的反应:看到堂兄的瞬间,你的表情惊愕,随后缩着身体躲在他的身后。
知道你是怕被发现。
但,这也算是对他的依赖吧?
至于堂兄……他已经没什幺作用了,况且,柳贺笃定,他不敢说出去。
几句暗含威胁的话语说出口,对方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到最后只能闷闷吐出一口气。
“小柳,你……好自为之。”
无聊的话。
柳贺面上微笑着接受。
转身离开,又被他按住肩膀,“小芜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好,她需要医生。”
良久。
柳贺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拂开他的手。
“谢谢堂兄关心。”
-
心理咨询只进行了十分钟。
医生把情绪低落的你带出来,视线在柳贺身上转了半天,最终还是说:
“柳先生,我们能聊聊吗?”
…
无聊。
没用。
什幺把人逼得太紧,要适当松开手……
他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又怎幺可能会再次放你走。
卧室。
“姐姐,喜欢吗?”
你坐在床边,错愕地看着那只奶油色的长毛大狗摇着尾巴向你靠近。
它像是个本领高超小医生,嗅出你的病情后,神情变得委屈,轻轻拱你的手,使你搭在它毛绒绒的脑袋上,仿佛在安抚你,发出低低的哼唧声。
暖烘烘的柔软触感,你不由得多揉了两把。
柳贺看到你嘴角淡淡的笑意,心里说不出的感受,他从背后圈住你,鼻尖在你脸颊蹭蹭,顺手也在小狗脑袋上撸了一把。
“它叫阿卢,以后就是姐姐的了。”
-
你很喜欢阿卢。
长期压抑沉闷的环境因为阿卢的到来增添了一份生气,比起之前过一天算一天的心态,你现在的心态进步了很多。
带阿卢散步,陪阿卢玩,给阿卢做饭……如果没有柳贺在旁边,这会是更美好的画面。
每天一睁眼,你就想要见到它。
可,这天你没有找到它。
“姐姐,可以出去自己玩一会儿吗?”
“我在准备早饭呢。”
厨房里,你亦步亦趋地跟在柳贺身后,抓住他的袖子不肯松手。
只是重复:“阿卢呢?”
柳贺无奈地叹了口气,像在面对撒娇的孩子,他蹲在你面前,握住你的双手,轻声道:
“阿卢送走了。”
你愣住。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打完又害怕地看着他,见柳贺没有生气的意思,才肆意地大哭起来。
没有安抚。
柳贺只是静静等你情绪稳定下来,然后当着你的面撕开你的袖子,露出手臂内侧的新的伤口。
像是展示罪证一般。
“这是阿卢的错。既然它没有用处,干脆送走好了。”
“不、不…”
你难受得连呼吸都困难。
终于做出了决定。
唇前一软,柳贺迟疑地看向凑到他脸前献吻的你。
愣住。
胸腔空了片刻,紧随而来的是迅速飙升的体温和心跳。
“哈……在撒娇吗?”
柳贺抱住你,大掌捏住你的后颈重重在你唇上吻了一口。
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吻他。
虽然是为了一只狗,但那又有什幺关系?
柳贺很珍惜你的主动。
让你骑在他的身上自己动,大掌把住你的后臀,顺着你的节奏上下抛动。
结束后,他把瘫软在身上的你捞起,吻住你的唇。
“还敢自残吗?”
“呜不、不敢……”
“听话吗?”
“听…”
“那,”柳贺抿了抿唇,“能试着接受我吗?”
你沉默了。
就知道。
柳贺嗤笑出声。
“睡吧。”
你怕他一生气就反悔,俩眉毛紧张地皱起,“阿卢…”
“放心,阿卢明天就回来。”
达到目的之后,你很快就陷入了熟睡。
黑夜里。
他抱住你。
脑袋埋在你的侧颈。
不会放你走的。
永远。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