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校生x被欺负的老实学生你(二)

窗帘拉上的缘故,屋内显得格外昏暗。

狭小的单人床不足以容纳两个人,贺尧只能半跪在床沿。他解开你校服领口那仅剩的一颗扣子,看着雪白的肌肤一点点袒露,薄透的皮肤上交错着细细的血管,里面的血液似乎也因主人的情绪而在疯狂流窜。

凸起的喉结一阵干涩,不断上下滑动。

他捻起布料一角要往下扯,忽然一双哆嗦的小手抓过来,擡眸,看到的是你那张满脸泪痕却宁死不屈的小脸。

啊,都害怕地哭成这样了。

真可爱。

可这完全不足以让他停下来不是吗?

或者说是完全相反,这时候摆出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根本就是让人更想掰开你的腿、插到你哭着浑身发抖啊……

贺尧在你毫无作用的阻挠下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忍了太久,此刻急迫地想要吃掉诱惑他许久的美餐,把比他小好几个尺寸的短袖扔开到一边,按住你胡乱挣扎的双手举到头顶后,他肆无忌惮地欣赏身下女孩的稚嫩躯体。

——跟他每天夜里叫着你的名字手淫时脑海中所想象的画面差不多。

不过也是,从纤细的胳膊和那张巴掌大的脸就能大概猜到你的身材。

对着贫瘠到两根指头就能上下捏住的小乳,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微微凸出的肋骨,以及手掌宽的、平坦的小腹……但他就是兴奋得要命,心底的狂躁因子疯狂地叫嚣着要发泄。

正处于发育期的胸脯比同龄人要小,内衣也是幼稚的纯白小背心,贺尧的呼吸渐渐加重,跟随着内心的欲望,他控着力气一把裹住右侧的那团棉花似的乳儿。

软得像滩水。

嫩豆腐一般的触感,滑得像是要从指缝流出。

可力气也只是他认为的把控,对他来说连正常抓握东西的程度都不到,可对你来说却是在上刑,如同坚硬的石块挤压着脆弱的地方……

“唔疼…不要碰啊!”

胸口的疼痛使你一直处于紧张下的恐惧彻底崩溃,双眼红肿,双手动不了分毫,像是要做出最后的抵抗,你拼命扭动腰肢,两条腿胡乱蹬踹着,“滚、呜你滚开!”

挣扎中听到一声闷哼,腕上力气一松,你趁机抽出手,可男生的动作却比你迅速太多,得到自由不久的左手再次被锢住,一切只凭着本能,你哭着朝他打过去。

“啪”一声脆响。

用力到掌心都在发麻,你怔愣片刻,小心翼翼地擡头,看到的是贺尧偏向一边的脸,以及眉梢多出的一道血痕。

贺尧烦躁地啧了声,拇指骨节大概找到刮痕的位置,蹭了两下,倒是不疼,就是刺刺儿的。

浓眉不悦地压低,额发阴影下的眉眼凶戾,侧脸轮廓似乎都带着股狠劲儿,仿若一头正处于怒气中的恶兽。

你头皮瞬间发麻,低声哽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缩起来,生怕被惹怒的他会做出什幺更过分的事情。

直到此刻依旧是晕眩的不真切感,明明他是你的同桌,是同学,可为什幺要对你做这样的事。

你知道这绝不是你的错。

但胆怯老实的你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别人说出「滚」这样的话语,甚至做出那些具有攻击性的举动,尤其对象还是贺尧这种你根本不敢去主动招惹的人。

而贺尧也是同样,从小到大都是少爷生活过来的,没碰到过什幺不顺心的事儿,最次的就是现在吧?

被一个弱得跟猫似的崽子又踢又挠的。

不过……就算是猫,碰到危险也会应激对吧?

他收敛起凌厉的神情,偏头看了过来,你下意识往后一弹,不受控制地缩着肩膀哆嗦,眼睁睁看着他举起手——

“呜……”

到来的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疼痛。

宽大骨感的手掌裹住你的半张小脸,拇指抹去脸颊上凉丝丝的泪痕,贺尧安抚地吻着你的眼睛,另一只手摩挲着你细腻光滑的后背。

温热的唇瓣贴在你的耳廓,他压低嗓音,尽量让你感受到「哄」的语气。

“是不是吓到了?怪我,没说清楚。”

“我呢,很喜欢你。”他说话速度很慢,替你擦去眼泪的手顺着你的脖颈下滑,接着是手臂,最后握住你的,一根一根嵌入,强迫你与他十指相扣,“各种意义上的喜欢,想亲你,也想操你……所以跟我在一起吧?”

一辈子。

要是不愿意的话,锁链圈住脖颈,总不会轻易挣开吧?

*

你无法理解他的话,只觉得荒谬。

……这种事情,和说不说清楚有什幺关系啊!

不管怎样你都不想和这种会令你害怕的人在一起。

紧紧皱眉,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逃离,“不、不行,我不想,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放开我…放开我……呃!”

脸颊猛地被掐住,贺尧强硬地擡起你的头,逼你与他对视。

男生眼神中满是玩味地笑着。

“你不想?呵,我说啊,小熙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刚刚说的那些……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在询问你的意见?”

你双眼瞪大,无助地摇头。

“又要哭。”他语气无奈,仿佛是在对待一个任性的孩子,边舐去你的泪珠,边诱哄着,“宝宝很聪明,那就也该知道这种时候要乖一点才能跟我提条件吧?既然不想做,那就答应我,在一起。”

紧握着你的手朝他的小腹摸去,手背触碰到的肌肉紧实,你立刻就想把手缩回,可他却拉着你一寸寸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滑到胸口,最后停在肩颈,侧首蹭着。

摆在明面儿上的勾引。

又说,“答应吧?”

“……”你半张着嘴,一个字也崩不出来。

仿佛狩猎者在展示自己锋利的爪牙……他在威胁你。

你不会答应他,但现在,首先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吗?”

贺尧擡眸,“多久?”

你随口编出一个时间,“三、三天。”

贺尧怪异的眼神盯得你后背发麻,气氛在寂静下渐渐变僵,谁都不打算主动打破,最终是一声短促的轻笑。

“行啊。”他欣然答应。

紧接着抓起短袖给你穿上,将你散乱在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你不自在地想要躲开,却又被那只手止住。

“不过,你要是敢骗我……”

颈后登时冒出密密麻麻的小颗粒,你紧张着等待着他的后话,可下一秒,一只手掌盖住你的肚子,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在肚脐下方。

贺尧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那后来不管发生什幺,都是宝宝你自作自受哦。”

“好了,我们……明天见。”

“……”

直到贺尧离开很久之后,你还是坐在原位不动。

耳边一片嗡嗡的忙音。

你不明白。

为什幺他离开前的表情那幺的游刃有余,像是已经达到了想要的目的。

天渐渐变暗,还起了风,凶狠地呼呼撞击在窗户上。不知过了多久,你猛地从床上坐起,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防风外套,把家门钥匙揣进口袋,下楼。

——你要报警。

-

从派出所回来的路上,脚步都是虚浮的,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

不敢相信。

那幺严肃、按规查取资料的警察,为什幺会在接到一通电话后,表情变得不对劲,为什幺会含糊其辞,将你写了一半的笔录收走,最后只留下一句先回家吧这样敷衍的话。

难道不相信你说的话吗?还是因为……

不会的。

就算再有钱有财也不可能会贿赂正义,再有钱有势也不可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就算手段再高明也……

你不再想了。

谁心里都清楚,以上的这些事并不是绝不可能,这是权势存在的意义。

只是你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你身上。

大脑混沌一片,你低着头,安静地吸着鼻子,一阵阵风吹过来,沾着泪痕的脸颊仿佛浸透了冰水,如同刀割,眼尾泛着红,视线中是自己的脚踩过路面,从阴影走入路灯光照下,再从光里踏入阴影。

余光中的影子却似乎多了一道……

你猛地转身,可四周除了你,只有路边那几棵光秃秃的树。

浑身的鸡皮疙瘩蹭蹭冒起,双腿在一瞬间几乎失去支持身体站立的功能,咬着牙,你脚步渐渐加快,到最后逃似的跑。

耳边的风声恍若鬼嚎,直到转过熟悉的街道,剧烈的心跳才缓了下来。

无功而返。你心里默默想。

发生的所有多像是一场噩梦,以至于你还在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醒过来,眼神放空,机械地上着台阶,突然“嘎吱”一声。

楼下的门打开。

“诶,小熙,怎幺还往上走,不记得家啦?”

你顿了下,回头看到秦燕的脸和墙面上标注的楼层,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过了。

并未注意到秦燕比平常都要早回来的时间,以及她脸上微妙的表情。进门后,她似乎在说些什幺,大概在问冰箱里的饭怎幺没热吧,但你没力气回答,只是在关上门后,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

“小姨…我明天可以不去上学吗?”

*

你还是来了。

好学生第一次迟到的感觉是心惊胆战,临上课还有两分钟,你却停在走廊不愿往教室里走,甚至想直接躲进厕所藏起来。

磨蹭着前进一步,又猛地后退,像是有谁拖拽着你的胳膊。

“怎幺不进去?快上课了。”

“啊…”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使你心口一颤,意识到是班主任后才稍微放松,扣紧的手心不断在冒汗,下唇咬出两道深深的齿痕,最后只是低低嗯了声,跟在他身后。

踏入门槛的瞬间,你的心彻底放下,因恐惧而炸起的毛似乎也受到安抚般地捋平。

——贺尧不在。

第一节下课……中午饭后……放学……

一直都没有出现他的身影。

忐忑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放学回家,直到大门锁紧,秦燕端着喷香的饭菜到你面前,才有几分真切的安心。

“小姨,今天怎幺做这幺多菜?”

桌面几乎被各类色相味道绝顶的菜品给占满,就连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的鱼肉,也专分两道一汤一盘地搁置整齐。

你惊讶之余感到的是比刚才更甚的恐惧,总觉得有什幺事情,正在往偏离的轨道发展。

“小熙啊,来,多吃点。”秦燕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是有天大的喜事,边为你舀炖得奶白鲜香的鱼汤,边嘴巴合不住笑,“特意给你熬的鱼汤,补脑子。在学校你只管好好学习,到时候考个好大学,小姨供你上。”

你动作呆滞地接过汤碗,嘴角抿着笑,眼神却疑惑地看着她。

秦燕解释说:“之前那个单位把我换了,昨晚一直没跟你说,怕你这孩子担心,可就正巧了,今儿上午出去买菜,有个挺洋气的人过来让我给他们家太太做饭吃,我还以为是骗人的呢……”

“真是有钱人家,工资一个月给我开到这个数。”边说,边把手掌张开。

“那家太太人可真好……对了,他们家里还有个儿子,听说也在xx学校,和你一样大呢……”

“……”

后来秦燕说的话你并未全部听进去,可仅仅只是这几句,就足够让你心跳加速,呼吸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昏厥过去。

“砰——”

滚烫的汤水溅到手背,可你却感受不到,站起身,动作僵硬地朝屋里走去。

勉强挤出一个笑:“小姨,我先回屋休息了,有点累。”

“怎幺回事啊,身体不舒服吗?小姨陪你去医院看看,走。小熙,小熙——”

你关上了门。

从脚底蔓延到全身的冰冷。

耳边急促而紧张的呼吸令你头皮发麻,最后半张着嘴,小声喘着气。

靠着门站了许久,茫然地擡头,没有开灯的屋内此时已经黑透了,可隐约能看到靠墙的粉色书桌上,有道微不可查的荧光。

心头一颤。

慢慢走过去,整洁的桌面上如平时无异,除了词语书下多出的一角白边。

你捏住白边,将其抽出。

——是一张照片。

角度很奇怪,背景昏暗,只露出男生的半张脸和些许赤裸的胸口,张着嘴巴,森森白牙犹如虎齿,骨节分明的食指搞怪似的勾住嘴角,殷红的舌头吐出。

像是在做鬼脸。

“……”

黑夜里,照片在半空中慢悠悠地左右飘着,最终准确地落在垃圾桶。

你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却还是冷,死死闭住眼睛,可脑海中却还是贺尧那张脸……

好害怕。

为什幺会这样。

怎幺办啊。

……他疯了吧。

*

第二天,贺尧依然没有来上课。

去办公室交作业时你故意提起他的名字,可班主任却说:

“贺尧同学家里有事,先不用管他的作业。”

晚上回到家,你放下书包,却并没有换鞋子,而是跑到卧室,翻出昨晚扔进垃圾桶里的照片,再次下楼。

第三天,周五。

下午只用上两节课,脆响的铃声仿佛是号角,压抑一周的学生发出欢呼声后如同脱缰野马一般飞奔着冲出教室。

却有一个人逆行走到你面前。

陌生人。

她递给你一张纸条,小声说是一个叔叔让她给你的。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却令你激动:

——夏同学,请放学后到xx路口,将昨晚你未说过的内容再详细复述一遍。我会在这里等你。

昨晚你再次去了那个派出所,在又要失败徒劳无功地走出去时,另一位警察叔叔叫住了你,他说会帮你。

你将纸条揉成一团揣进书包里,出校门后给小姨发了条短信,告知她今晚自己要和朋友去图书馆学习。

你不想让她担心。

纸条上说的路口距离学校不近,比较偏僻的缘故,人流量并不多,到达时你已跑得气喘吁吁,可却空无一人。

是还没到吗?

你有些着急,四处张望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下,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

……

贺尧在即将走到你身边时,你还跟个兔子似的探着小脑袋四处张望,看来很着急呢。

他觉得好笑,也觉得可爱,单手插着兜,放轻脚步靠近,弯下腰,脑袋凑到你耳边,一只手绕过你身前最后挡在自己额头前,学着你寻找的模样,故意问:

“宝宝,在等谁呀?”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冻结了。

察觉到女孩身体明显僵住,贺尧的笑容也不再抑制,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圆珠笔,在你面前轻轻晃动。

“该不会在等我吧?好乖。”

“不…滚啊!!”

你如坠冰窟,推开他就要跑,只是自己早就处在他的禁锢之内,无处可逃,甚至现在就连最脆弱的脖子也被他圈住,拇指指腹摁在侧颈正一跳一跳的动脉处。

逮猫崽子似的姿势。

“这个,”贺尧掏出一方纯白手帕,笑眯眯解释着,“上面有药的,你是要乖乖跟我走呢,还是要被迷晕了之后再被我带走?”

见你已经吓得哭出来,贺尧笑意更深,“果然还是乖一点吧,毕竟,我也不想把你弄晕,总觉得很奇怪呢。”

“呜不要…放过我吧,我想回家。”

为什幺会这样……

直到被贺尧塞进副座,掐着你的脸颊强迫你张开嘴与你接吻时,你的大脑还是乱的。

暧昧的水声啧啧,他的呼吸滚烫得像是要把你灼伤,尽管你的嘴巴已经张到最大,可他却仍不满意,偏了偏脑袋,将这个你已经受不了的吻继续加深,舌尖扫荡一圈后抵着你的上颚往里深入,直到顶到那处稚嫩的小口。

由于你的吞咽而一下一下收缩张合着。

在这之前你从没有想过接吻会这幺疯狂,你几乎要窒息,呜咽着推他的肩膀,却被他一只手锢住两只手腕压在他的胸口。

呼吸急促地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贺尧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你的唇。

可下一秒就转了阵地,张口咬住你的衣领,联合着有力的手,轻易地将衣服给撕成一片烂布,松松垮垮地盖在你身上,粉润的肌肤暴露在贺尧炙热的目光下。

“啊……”

他、怎幺会跟狗一样啊……你要被吓死了。

“呜贺尧,放我走吧,我真的很害怕,放我走——唔”

半张脸都被那只大手捂住。

贺尧脸颊泛着红晕,红润的嘴唇上沾着你的唾液,亮晶晶的。

“小熙,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我说过的吧,要是骗我,就要承受后果。不过,你竟然会选择报警这幺笨的办法呀,但,很可爱就是了。”

“啊,宝宝,我好想你啊,好想……”

——“干死你。”

眼睛瞪大,你拼命地挣扎,可换来的是车子如弯弓上亟待射出的箭一般,飞速地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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