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面前,手机将画面完整录入,光明正大地监视你。
满桌的早茶色泽诱人。
在屏幕那头无声的催促下,你动作僵硬地夹起一个虾饺。
透粉的颜色外裹着层油亮的汁水,品尝美食本该是愉悦的氛围,可你此时却像极了将死的罪犯,无论什幺都食同嚼蜡。
艰难吞咽下口中的食物,你放下筷子。
“我、我吃饱了”
镜头另一边,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文件的动作熟练优雅,经过短暂的锻炼他已然褪去了青涩的学生气,取而代之的,是渡向成熟的沉稳庄肃。
陈剂扫了眼桌面上几乎未被动过的食物,接着又转回到手中的文件。
很快,白人男性得到了从耳麦中传来的信息,依旧是用并不流利的中文口语,冷硬简洁地转述:
“请吃掉它们。”
…
你被囚禁了。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
那部手机除了能接到陈剂打来的电话、把你的日常活动事无巨细地传入他眼底外,只是个毫无用处的摆件。
假期时间一天天飞速消逝,这意味着,陈剂随时会忙完他所谓的工作。
然后,抓你走。
你有意和把守的白人男性套近乎,时不时找他聊天,尽管他能听懂的中文并不多,但起码可以做出简单回应。
这一切陈剂都看在眼里,但他懂得张弛有度,不打算把你逼得太紧。
只是。
你不该旁敲侧击打探男友的下落。
距离超过正常社交的范围,动作幅度再大一些,手臂都能蹭到男人侧腰,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带着小女人的娇憨。
小鹿般的眸子水亮。
“我和他其实只是好朋友。”
“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呀,仔细看的话,你也挺可爱的。”
“对了,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吗?”
“……”
男人一言不发,默默摁开耳侧挂的小型传音装置。
遭到背叛的你浑然不知,甚至还在蠢乎乎的冲他笑,早就接通的联系设备的另一边,陈剂静静听着你游刃有余地与男人交际,轻声细语,时机恰当的撩拨。
就像,当初勾搭他那样。
-
直到被要求进入卧室,并看到男人把那个从第一天就交给你但从未打开过的手提箱放在床上时,你才意识到不对劲。
已经晚了。
下一秒,门被关上。
陈剂的视频电话很快拨了过来。
——这是你被关的十几天里,他第一次露面。
画面看不真切。
像是在车里,昏暗的灯光照不清他的面庞,可还是能看出他脸部立体五官的明暗关系,眉骨下方的阴影几乎遮了整个眼窝,仿佛匿在黑林中与世隔绝的凶兽。
咔——
灰蒙蒙的画面中亮起一小簇火光,引燃在烟头,细密的小火星跳跃几次后平静下来,变成一抹猩红。
暖光将他脸颊醉酒的轻微酡红映得清晰。
很安静。
他不说话,你也心虚。
或许是距离带来的安心,再看到陈剂的脸时,你并不过于害怕,相反的,你比自己预料中的要镇定得多。
凝滞到掉冰渣的关系,你硬着头皮开口打破局面。
“…有什幺事吗?”
没有回应。
过了好半会儿,陈剂才半擡起眼皮,眸色晦暗不明地盯着你。
男生动作缓慢地抽了口烟,添加特殊香精的尼古丁散发着醇厚绵柔的气味,闷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更加浓郁厚重,细腻的白雾之下是他阴沉不悦的神情。
他是不开心。
等了半天就等出你这幺一句不中听的话。
在外面待了几天,就能和他生疏到这种地步……
真是,冷血无情。
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听你那样说话了:甜腻腻的嗓子像是在蜜罐里泡过,为了达到目的而刻意讨好的声调。
清脆,好听。
而不是现在这样质问一般的戒备语气。
从酒宴沉闷的环境中脱离,脑袋昏沉,听到你的声音后就想给你打电话,这种时候他应该说他想你。
可他却扬了扬下巴,忍着火气命令:
“打开。”
“……哦。”
你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顺从地拉过手提箱,摁下暗扣。
不安的预感在看到箱子内侧整齐摆放的各种情趣用品时得到了印证——
正中间的是两根一粗一细的黑色按摩棒,凹凸不平的表面仿佛雕刻着某种繁琐的花纹,更令你害怕的是左侧由几个葡萄大的小圆球构成的柱状体,顶端毛茸茸一颗白球,像是兔子尾巴……
怔愣间,陈剂已经下达了另一个指令。
“自己挑一个。”
“玩给我看。”
…
你不是玩具。
对你而言,那群男人,陈剂,他们才该是被玩弄的那一方。
一切都应该顺从你的心意,兴趣来了就说两句好话让他们为你服务,让你舒服,没感觉了就干脆踢走,换下一个。
可偏偏遇上了陈剂……
像个蛮横的强盗一般企图把你据为己有,还要用这种方式欺辱你。
你哭着把箱子推开,边哽咽边无力地抗拒。
“呜我不要!”
“…你到底凭什幺这幺对我?!”
陈剂见惯了你耍赖打滚的可怜样子,可他的心不软,是块冷冰冰的石头。
静静盯着你。
用短短几句话打碎你最后的防线:
“他在医院。”
“倒没什幺大事,被吓到了而已。但他是活是死,这要看你。”
“还有,我想你大概是忘了你上次是为了什幺求我,尽管那点儿利益对我没有用处,但似乎,对你们家很重要?”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那幺,是要听话,还是要继续跟我闹?”
“都由你选。”
…
天色暗淡。
别墅内典雅的乐曲经过一段距离的隔绝而变得悠长,树梢上不知名的小虫子到了时间开始唧唧咕咕鸣叫。
树下停着一辆银白加长商务车。
陈剂靠在后座,浓眉下压,盯着屏幕中淫靡色情的画面。
白到晃眼的腿心被那根黑色的器具占满。
粗大的棒身把肉嘟嘟的穴口撑得泛白,像个怪物似的不断钻入深处,两片薄肉可怜巴巴地蠕动着咬紧,像是在讨饶一般,器具运作的嗡鸣声掺杂着你低低的哼唧声,露在外面的手柄随着柱身大幅度摆动的动作左右碾磨,仿佛在拍打,抖如筛糠的腿根渐渐泛红。
他计算着时间,修长的指节有节律地轻点。
在柱身猛地加快速度抽搐的下一秒,听到你尖锐的哭叫,接着就是一股接着一股溅射到镜头上的淫水。
隔了十分钟。
你再次高潮了。
被淫水裹湿的按摩棒从股间滑落。
像是全身都打了过量麻药,你疲惫地瘫倒在床上,手使不上力气,手机也往下倒,镜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这两个小时你已经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身下的床单浸透,湿漉漉一片。
可陈剂却像是有意要折磨你。
“手机扶正,继续。”
“呜…!”
不行……
你真的怕了。
面对着手机另一边表情毫无波澜的男生,向他恳求,哭得像个不会控制情绪的孩子,展示自己的忠诚:
“呜我…真的错了,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你……但是你让我有点害怕,所以我才离开的。”
“你、你在生什幺气?…我真的不喜欢他了,呜真的。”
“……”
你哭得好可怜。
但。
这些其实对陈剂都无所谓。
他在意的是,难道相比起他的东西,那根黑色的棒子更能让你舒服?明明只是个没有温度的冷冰冰的替代品……
不满地皱起眉,他抓住另一个关键词,歪了歪头:“害怕?”
“怎幺最开始勾搭我的时候不害怕?”
陈剂问你,在怕什幺。
“我……”
嘴唇纠结地嗫嚅,吐不出一个字。
可要是不回答的话,他可能真的要折磨你一整个晚上,你抹了把泪,只能实话实说:
“……你的技术真的好差,让我很不舒服。”
又安静了。
仿佛过去了好久,又或许只是几秒钟,陈剂突然笑了出来。
轻蔑,藐视。
他又抽出一根烟,但不点燃,仅仅是夹在指间把玩,不屑的语气,酸到掉牙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极了恐吓。
“不舒服?”
“觉得自己挺委屈?勾引男人的时候倒潇洒得很,当初找我不也是为了跟我做爱?”
“还想要舒服……”
食指摁在香烟中间,柔和地摩挲几下,接着,使力折断。
锐利的眸色发暗。
“把你干死都是你活该。”
-
被关在卧室。
却偶然在包里翻到了一张名片。
黑色底图上的三个烫金印字映入眼帘,兴奋,激动,胸口扑通扑通跳动的速率使你都脸颊微微泛起粉红。
像是终于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找到了出口,迎向光明。
“太好了…”
开心地扑进床褥,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幅度仿佛即将迎来多幺大的胜利一般,盯着那串联系方式,小鹿般水亮的眼睛闪着碎光……
而这一幕被清晰地录入监视器,传入远隔千里的显示屏设备。
复古式的摆钟哒哒作响。
陈剂抿了口冰水,透着寒意的目光仿佛要透过屏幕把你刺穿。
这幺开心啊…
怕是又想出了什幺逃离他的蠢办法。
陈剂知道你不聪明,心眼缺了八百不止,没头脑却偏学人家养鱼,空有一副勾引男人的脸,要是敢再穷点儿,指不定真要被那些小有姿色的贱人给勾勾手指头骗走。
笨,傻乎乎的,还敢把他当狗耍……
陈剂始终不能理解为什幺会对你痴迷得无法自拔。
即使是。
蠢到这种地步——
“陈先生,有您的电话。”
一群人簇拥在身后。
刚谈完近期最后一场生意,叔侄两人一前一后跨出会所大门,紧接着陈先生的助理就上前递来这部电话。
乌泱泱一大群人,却没有一人敢发出声响,呼吸声都竭力屏住。陈家这两位活阎王他们惹不起,生意根本是被逼着做的,成了,往后手底下的股份都笼到他们掌心,不成……
——那他们也跟着完蛋。
滋滋几声微弱的电流后,听筒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
语气很轻。
明明那幺没有底气,却还是强撑着放出狠话……
“陈先生,请您帮帮我,也请好好管教一下您的小侄子。”
“非法拘禁,监视……”
“他对我做的事情都是犯法的!”
“如、如果您愿意帮我,我可以不选择报警。”
“……”
身后的谄媚者递来香烟。
陈剂给了面子,接过来粘在唇前,尖锐的犬牙像刺穿猎物喉管一般将它咬住,静静听着你还算逻辑清晰的威胁。
听完,陈先生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询问他的意思。
几秒的思考过后,陈剂给出了回应。
…
耳廓紧张冒出的细汗把屏幕沾湿,你忐忑地咬紧下唇。
经历过岁月打磨的男人谈吐优雅成熟。
“我是该管管他。”
“这位小姐,请把你的位置告诉我,明天会有人过去接你。”
“好,好的。我在……”
挂断许久之后,你还是不敢相信。
盯着天花板。
躺在床上像是躺在了一团暖烘烘的棉花上,烦躁的思绪都被揉得软烂。
…成功了。
明天。
只要到明天,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
“请上车。”
身着正装的男人为你打开车门。
你慢半拍地点点头,可却在即将上车但是前一刻突然顿住。
异常的安静。
不知什幺时候起,围在门口把守的人都消失了,民宿里里外外也静得吓人,根本不像是旅游胜地该有的氛围。
——更怪异的是,驾驶座根本没有人。
频繁吞咽口水,你紧张地声音都在发抖,弱小的动物天生敏锐的直觉正在不断发出震聋刺耳的警报声。
“请问……陈先生要把我带到哪里?”
“陈先生名下的一座私人岛屿。”
“…好的。那,是你送我过去,对吗?”
“请先在车上耐心等候,陈先生为您安排的司机马上就过来。”
你只能上车。
刚刚与你交谈的男人很快就离开了,听到一阵落锁声,你尝试着拉开把手,可结果很显然——车门被锁上了。
心里咯噔一下。
偌大的花园后院突兀地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起初你或许还抱有一丝希望,可几个小时过去了,四周还是那幺安静,只剩车内冷气制动的声响,眼睁睁看着窗外的的天色由白转黑。
你也不是傻子。
再怎幺也该知道,自己是被对方骗了。
只是,你不想接受。
“咕……”
从早上起一直未进食的胃部不断发起抗议,你饿得快要受不了,干涩的喉咙吞咽口水都会带来刀割般的疼。
盯着前方紧闭的门。
期待着不久之后会进来司机,将你带走,躲藏一段时间后,就能逃离陈剂。
终于,不远处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你噌的擡起头,可进来的不是所谓的司机。
月色下,你看到了那道熟悉、压迫力十足的身影。
缓慢地向你走来。
“呜不、不要不要……!”
啊。
彻底被骗了。
像只感知到巨大威胁的小动物一般疯狂在紧闭的笼子中逃窜,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只能张着并不尖锐的爪牙把自己缩在角落。
陈剂看到的就是这幺一副画面。
他拉开车门,你就那幺小小一团抱着膝盖缩在后座,大概是从看到他那一刻起就开始哭了,眼泪鼻涕都往外淌。
可怜的样子。
看得想让人直接干死。
-
“啊!陈剂呜呜…”
体型凶悍如巨兽一般挤入了逼仄的空间,陈剂直奔主题,捞起一条腿轻易把你拉到身下,骇人的手劲儿三两下将你身上的衣物撕成一条条烂布,稀稀散散。
就算知道你一定会这幺做,可当真的看到你乖乖听话坐在车上,就为了能够离开,他就忍不住来气。
他撑起上身,背部狰狞的肌肉像座小山般恶狠狠地示威,手臂鼓囊囊迸发的肉块在怒火的压抑下爆出明显筋络。
几乎要看不到你。
陈剂的身体将你的挣扎颤抖都牢牢遮挡。
“这次没有前戏。”
他嗓音干哑,掌心柔软小块儿的布料充斥着你私处的温热,陷入鼻尖痴迷地深嗅过后,随手扔到前座。
解开裤绳,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残虐的怪物一般,啪一声打在你抖得不成样子的肚皮上。
你身体瞬间僵硬住。
男人卡在腿根两侧的拇指堪堪挤进缩紧的肉口,强行朝两旁掰开,发出的声响黏腻,蛮横的力道硬生生把细缝扒成一个小洞。
“啊不要不要不要!!”
“求、求求你!!呜我、我错了我错了”
好可怕…
你呜呜哭喊着抱住他,讨好地主动舔他的嘴唇,亲他的脖子。
可还是进来了……
可怕的硬物抵着穴口猛地刺入,却也只进了个头就被卡住,陈剂舔了舔唇,往后撤出一些,腰身蓄力过后又是一个猛顶。
肚皮不断被插得显出鼓包,一次比一次深,直到插入最深。
层层叠叠绞过来的嫩肉不知死活地咬住他,陈剂爽得腰眼发麻,低低喘息。
再看你。
一动不敢动地闭着眼睛,张着小口呼吸,像是搁浅的小鱼,咕嘟咕嘟冒泡泡,白到晃眼的身体在攻占下不断瑟缩。
平坦的肚皮被硬生生撑起弧度……
被撑到极致的腔道突然被他恶劣一顶,你一口气呛住,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次重过一次的操干。
你呜哇一声哭出来。
下一秒脸颊却被他的大掌掐住,威胁。
“敢晕试试。”
…
故意惩罚你。
恶劣,霸道,残忍,暴虐到了极点。
你才意识到之前的陈剂的确有所克制,起码没有像现在这样,发情的野兽一般摁着你肏,疯狂的力道仿佛真的要把你弄死。
车子晃动的幅度剧烈非常。
两条腿被他压在胸前,搭在他后背无力的小腿在受到刺激时才条件反射地抽动两下,脑袋闷在他胸口快要喘不过气。
没有任何支撑点,你边哭边求,可身上的男人全然不顾。
一次结束之后,你半条命都要没了。
从车里出来,男人衣着仍旧整齐,只是不少地方被你弄脏,他单手托住你的臀尖,另一只手握住你的腿,往上一擡,龟头抵住外翻的穴口,再次尽根没入。
“呃嗯!太、呜…”
你崩溃地咬住他的肩膀。
一路上边走边弄再次回到了这个房间,被他压在门板上,砰砰的声响仿佛要把这扇门给拆掉,后腰撞到麻木。
好像喷了,又好像没有。
你也感觉不出来。
只知道,陈剂不会轻易放过你。
眼前阵阵发白,不知何时被他带着来到了卧室,摆弄着趴在床头,从身后承受他。
“怎幺会这幺蠢。”
“不是说我犯法吗?来,报警。”
“呜……”
你真的受不了。
身体好酸,好麻,哪里都不舒服,过多的快感堆积下来早就成了不可抑制的折磨。
脊背快要被撞碎一般,弯曲的弧度令人心悸,你累得哭不出声音,只是闷头把脑袋埋在靠枕,死死咬住枕单。
可陈剂却偏要你的回应。
将你翻过身,硬塞给你一部手机,欺辱的动作却始终不停。
唇角的笑意不屑。
“来,和警察说说,你是怎幺砸钱让一个未成年和你上床的。”
“不要只顾着高潮啊。”
“你猜猜,警察会不会把我抓走?”
可你始终皱着眉,脸色越来越差,眼睛都睁不开,可怜巴巴地哭着喊救命。
谁能救你呢?
没有人。
陈剂用了狠劲儿,毫不克制,两次下来小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肉嘟嘟的。
啪一声。
他并起两指打在肿起的阴户上,不重,却带来密匝匝的刺痛。
“呜别……救命啊”
陈剂冷哼一声。
“不是和我做的时候不舒服幺,那为什幺还要高潮?”
啪。
又是一下。
“谁准你高潮的?”
-
你不清楚自己是怎幺挨过那一晚的。
甚至以为自己会死掉。
可第二天,你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飞机上,缩在陈剂的怀里,浑身酸涩,手臂内侧针管刺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他带你来到了那座岛屿。
四周临海的唯一着陆点,赫然是一座无形的牢笼。
他对你使用得更加肆无忌惮。
每天都被他灌满,不许排出,直到下一次性爱开始才能勉强挤出一些位置,之后,是更多、更浓稠的灌入。
频繁的性爱下,你很快怀孕了。
岛上的医疗团队也因此增添了更多繁重的任务。
其中一项,是为你摄入足够的营养。
“这些也是营养。”
陈剂再一次将你压在衣柜前,几个月的孕肚还是不明显,手掌裹住勉强感受到一丝弧度,而身下,他的东西正在你体内。
交合处堵的严丝合缝,却还是在边缘溢出了一圈白浊。
轻柔的吻落在你汗湿的脸颊,蹭着你的侧额,陈剂抓住你的手摁在木板上,手指一根根嵌入,像是插入了一块湿海绵。
握紧。
灯光照耀下。
一大一小两根指头上,相同的戒指发出亮光。
-
陈剂不明白为什幺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蠢笨,滥情,不知死活。
大概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种下了不正的种子,否则为什幺会刻意想引起你的注意,以至于专门让你发现那张照片?
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勾引,那幺容易就上钩。
怎幺那幺蠢?
他不明白。
但,他也不需要明白。
他只要得到。
陈剂上学比同龄人要早,青涩年纪,却早早拥有了普通人拼尽全力都无法追求到的一切。
金钱,地位,爱人。
以及孩子。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