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这时,那扇厚重的黑金大门被米迦勒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伽百列?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着不出声,”米迦勒清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狐疑和该死的好奇心,“刚才那个是什幺?我怎幺闻到了一股......嗯......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的味道?你该不会在寝殿里养了一只野猫吧?”
奥莉维亚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发出一声惊呼,却被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颈。
“嘘。”
伽百列半蹲下身,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气靠近奥莉维亚,“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扔出去,告诉米迦勒,这是只闯进我浴室试图偷窃精气的劣等魅魔。你猜,作为战争天使,她会怎幺处理你?”
奥莉维亚拼命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会被杀掉的。
米迦勒虽然看起来很随和,但是对恶魔从不手软。
“不想死?”伽百列满意地眯起那双暗色眼瞳,视线顺着奥莉维亚满是泪痕的脸,落到了她那因为恐惧而起伏的胸口,“忍着点。”
门外,米迦勒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喂?不说话?我进来了啊?我的权限可是能打开这扇……”
“滚。”
“我在易感期!”门内突然传出一道暴躁的呵斥,一股带有极强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瞬间爆发,蕴含着雪松的味道,重重地撞击在门板上,“不想被我撕了就滚远点!”
门外的米迦勒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狂暴信息素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同为Alpha,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位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
“卧槽!易感期?你伽百列?简直是铁树开花!行行行,我不惹你,我走了!记得打抑制剂啊变态!”
脚步声匆匆离开了,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奥莉维亚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但下一秒,她就发现,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伽百列并没有起身。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雪狼,死死锁定了奥莉维亚。
“她走了,现在我们来算算这笔账。”
她伸出手指,蘸取了地毯上那一抹还没干透的白浊,举到奥莉维亚面前。
“这块地毯,是用伊甸园里最珍贵的云羊毛织成的,一寸千金。”伽百列漫不经心地捻磨着指尖的黏液,“现在它脏了。”
“对……对不起……我会洗……我会把它洗干净……”奥莉维亚颤抖着求饶。
“洗?”伽百列冷笑一声,她偏了偏头,湿漉漉的银白长发随着动作从肩上滑落下来,“你连这幺点精液都守不住,还指望你能洗干净什幺?”
她站起身,扯开浴袍的衣带,华贵柔软的浴袍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堆叠在赤裸的足边。
那具足以让神明都赞叹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苍白的皮肤下包裹着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既有战士的力量感,又有女性特有的优美。
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一次的凶器,在狂暴信息素的刺激下,那根苍白如玉的巨物此刻竟然又以一种更狰狞的姿态苏醒了,它笔直地挺立着,通体洁白,唯有表面的青色血管突突直跳,显得异常亢奋。
“既然弄脏了我的地毯……”
伽百列一把抓住奥莉维亚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直接像拖垃圾一样将她拖到了那块被弄脏的地毯中央。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当抹布,把它擦干净。”
她猛地将奥莉维亚按倒,让她赤裸的背部直接压在那滩还没干透的精液上!
“唔!好凉……”
背部接触到那黏腻冰凉的液体,奥莉维亚浑身一颤,那是伽百列刚才射出来的东西,现在却糊满了她的后背。
“不凉,马上就会热起来的。”伽百列的声音透着愉悦,她单手粗暴地撕开奥莉维亚身上那件繁复的魅魔长袍,露出了那具因为恐惧和情欲而泛着粉红色的诱人身体。
奥莉维亚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羞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
“不......啊......您、您太大了...进不去的......” 奥莉维亚轻颤着,想要拒绝,但被伽百列按在身下,粗长的性器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叫她下腹一紧,无法控制地溢出些许蜜液。
伽百列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她扶住那根滚烫的肉物,硕大圆润的龟头抵住了那泥泞的入口,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恶劣地在那湿软的穴肉上研磨。
“刚才不是用尾巴夹得很开心吗?现在给我用这里夹。”
“夹不住......这块地毯就是你的裹尸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