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伽百列推拒的动作猛地一僵,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绞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低哼。
那种陌生的刺激让她下腹一紧。
滑腻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还不知死活地上下摩擦起来,而肉棒根部那条冰冷的尾巴,却像是一条活的锁链,狠狠勒住了那突突跳动的血管。
更要命的是那上面的鳞片,魅魔尾巴上细小而坚硬的鳞片,正逆着纹理,恶意地刮擦着她最为敏感的根部神经和娇嫩的囊袋。
冰冷与滚烫,粗糙与光滑。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伽百列那根未经人事的性器瞬间充血,突突跳动。
“松、松开......”
伽百列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清冷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慌。
这和古籍上记载的完全不一样,也和她偶尔为了缓解易感期,自己解决时的感觉天差地别!
“呜呜……吃到了……好烫……”
奥莉维亚根本听不进去,她已经被即将到口的食物香气迷晕了头。
她喘息着疯狂扭动腰肢,往下压时,让那充血肿胀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吐出清液;往上提时,又用乳沟狠狠摩擦那根粗大的肉刃。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鳞片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
那条灵活的尾巴尖,那个带着桃心形状的软肉,正像根逗猫棒一样,极尽挑逗地搔弄着Alpha紧绷的囊袋,引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你……该死……!”
伽百列抓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的冷静彻底碎裂,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在这种毫无章法、近乎野蛮的压榨下,不受控制地冲向了临界点。
不!停下!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是神,是掌控者,她可以随时开始,也应该可以随时停止,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一只低贱的魅魔,用这种近乎强暴的方式逼出欲望。
“我说,松开——!”
伽百列咬牙切齿地呵斥,伸手想要去扯开那该死的尾巴。
但,晚了。
这具高贵却青涩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耐受度可言,就在她的指尖碰到那条冰冷尾巴的瞬间,那股汹涌的洪流彻底冲破了闸门,射精的快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唔!”
Alpha达到极致高潮时,根本无法抑制生理反应,伽百列浑身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绷出一道脆弱而绝美的弧度。
那根深埋在奥莉维亚胸口处的凶器剧烈跳动起来,龟头膨胀了一圈,那小小的铃口完全张开。
奥莉维亚仰起头望着高高在上的伽百列,只见对方眉头紧锁,表情甚至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她腹部的肌肉都绷紧了,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弄,在魅魔的乳间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白浊射在了白皙的双乳之间,有些不小心溅在了奥莉维亚的脸上,还在跳动的肉棒又吐出一股精液,甚至溅到了伽百列自己身上。
浓稠的精液落在那件一尘不染、代表着绝对权威的黑色军装衬衫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急促交错的喘息声,和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伽百列保持着那个后仰的姿势,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装着嘲讽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因高潮而失神的迷离,她那原本苍白的耳根,被染得绯红。
奥莉维亚不敢动,跪在那里,感受着那股热流洒在自己胸口、脖子上的触感。
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掉了溅在唇边的一滴。
好烫。好甜。
这是……天使长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伽百列终于从那阵灭顶的余韵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满身的狼藉,黑衬衫上蜿蜒的白浊,以及奥莉维亚贪婪舔舐嘴角的动作时,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凝固。
紧接着,化为了足以焚烧一切的羞愤与暴怒。
她竟然……就这样射了?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只魅魔用尾巴弄射了?甚至还弄脏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制服?
那种“被低等生物看笑话了”的巨大耻辱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自尊。
“……这就是你的目的?”
伽百列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颤抖。
奥莉维亚一颤,尾巴瞬间松开,“嗖”地一下缩回身后,软软地垂在地上:“不......不是的,我只是......”
“闭嘴。”
伽百列猛地站起身,看着那黏腻,眼底满是自我厌恶。
该死。太脏了。太丢人了。
她堂堂炽天使长,竟然表现得像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早泄野兽。
伽百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热度,她擡起脚,用靴尖挑起奥莉维亚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狼狈却依然暴戾的脸。
“你以为你让我‘爽’到了?”
她冷笑一声,试图用嘲讽来找回场子,但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她的目光落在奥莉维亚那沾满精液、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眼神里满是恶意的报复,“既然你这幺喜欢夹着这堆东西……”
“那今晚就保持这个姿势,去寝殿外的长廊跪着。那是所有巡逻天使的必经之路。”
“如果你敢让那东西从你身上掉下来一滴……”伽百列俯下身,在那颤抖的魅魔耳边恶狠狠地宣告,“我就把你那条自作主张的尾巴,连根剁下来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