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人兽交
蕾达与天鹅 (Leda and the Swan)
夕阳余晖洒在欧罗塔斯河畔,河水轻轻拍打岸边的芦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空气里混着水草的清新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蕾达,斯巴达王后,正独自漫步在河边。她脱下凉鞋,让赤足浸入凉凉的河水,感觉水流从脚趾间滑过,像丝绸般柔滑,带走一身的疲惫与宫廷的尘埃。她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油味,薄薄的亚麻长袍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乳房饱满而沉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像熟透的果实。
她是人间的美丽化身,却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少了那种让人疯狂的火焰,少了让身体颤抖的触碰。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急促的拍翼声,风压扑面而来,夹杂着高空冷冽的气息与羽毛的轻柔腥香。蕾达擡头,看见一只巨大的白鹅——不,是天鹅——从云端俯冲而下,翅膀张开如帆,羽毛在夕阳下闪着金光与乳白的柔泽。它似乎在逃避什么,翅膀拍打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像远处的雷鸣,风压让河水掀起波澜,芦苇弯腰低头,发出更急促的沙沙声。
天鹅坠落在她脚边,巨大的身躯颤抖着,长颈低垂,像在求助。它的羽毛湿润而温热,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鸟类的腥臭,而是像雷雨后的空气,清新却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混着一点点雄性的麝香,让蕾达鼻尖微微发痒,心跳莫名加速。
蕾达的心软了。她蹲下身,伸出手轻抚它的羽毛。那羽毛柔软如丝绒,触感滑顺却带着微微的粗糙,像最细腻的绒布摩擦皮肤,温热从指尖传来,让她掌心发烫。她闻到那香味更浓了,像神圣的焚香,却又带着原始的欲望,让她下腹隐隐发热。
「可怜的东西,你受伤了吗?」她低语,手指滑过它的颈部,感觉到下面强劲的脉动,像心跳,又像欲望在跳动,热热的,传到她的指尖,让她全身一阵细微的颤栗。
天鹅忽然擡起头,喙轻轻啄她的手腕,不是痛,而是痒痒的,湿热的触感像舌尖轻舔,让她咯咯笑出声,笑声在河畔回荡,清脆而带着一点点喘。它的眼睛黑亮,像深潭,盯着她,让她感觉全身发热,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袍子下微微硬起。
它啄开她的袍带,动作灵巧得像人的手。布料滑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白皙的乳房。凉风拂过乳尖,让它们立刻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夕阳下泛着粉红的光泽。天鹅的喙轻轻含住一边乳头,舌头——天鹅竟有舌头——湿热地卷住,吸吮得用力,粗糙的舌面摩擦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蕾达感觉胸口发烫,乳尖肿胀发痛,却又爽得想哭。她低吟,声音在河畔回荡,像风中的芦苇沙沙,喉间发干,喘息越来越急。
它的翅膀压住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羽毛软软的却带着力道,摩擦她的皮肤,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抚摸,让她全身发热。下体开始湿润,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热热的,像有火在烧,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凉凉的,混着草地的泥土香。
天鹅的长颈滑下,喙拨开她的裙摆,露出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凉风拂过,让她腿根一颤。它的头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过内裤,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像火舌轻扫,让她尖叫一声,腰肢弓起。那舌头粗糙却灵活,像砂纸轻刮,又像丝绒抚摸,让她的小豆子肿胀发烫,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汩汩流出,浸湿草地,发出细微的湿润声,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气味,像情欲的香。
「啊……不要……」她喘息,声音破碎,却双腿不自觉张开,让它更容易接近。羞耻与兴奋交织,她想像自己被一只鸟玩弄,却又感觉到神圣的火焰在燃烧。这不是凡鸟,她隐约感觉到,那力量,那欲望,像雷霆般不可抗拒,让她全身发烫,汗水从背脊滑下,凉凉的。
天鹅的喙拨开内裤,舌头直接舔上阴唇,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她尖叫,感觉穴肉一阵阵痉挛,像被电击。舌尖探进穴口,抽插般舔弄,里面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得让她脸红,淫水喷洒在它的羽毛上,亮亮的,黏黏的,热热的。它的鼻孔喷出热气,喷在阴蒂上,让那颗小豆子像要爆炸,肿得发痛发爽。
蕾达感觉自己要疯了。羞耻像火烧——她是王后,却在河畔被一只天鹅舔弄下体,像最下贱的婊子——却让快感更激烈。生理反应激烈得可怕,穴里热流涌动,子宫像在叫嚣,想被填满。她潮吹了,一股一股喷出,热液溅在草地上,发出泼溅声,混着河水的拍打声,让她感觉全身都湿了,汗水、淫水、河水的凉意交织,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
天鹅擡起头,羽毛湿亮,眼睛里闪着胜利的光,热气从鼻孔喷出,喷在她大腿内侧,让皮肤发烫。它翻身,巨大的身体压上她,翅膀张开像帐篷,遮住夕阳,羽毛摩擦她的乳房,软软的却带着力道,让乳尖更硬,痛爽交织。它的下体——天鹅竟有粗长的阴茎,像钩子般弯曲,热烫跳动,顶端渗出晶莹液体,黏黏的,滴在她穴口,热热的——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而入。
蕾达尖叫,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那东西粗硬,弯曲的形状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顶到,让她感觉电流从下腹炸开,穴肉层层绞紧,像在吞噬。它的翅膀压住她,羽毛软软的摩擦皮肤,让她感觉被包围,热热的,汗水从两人交合处滑下,黏腻而滑。它开始动,一下比一下深,撞击的声音噗滋噗滋,像水花溅开,混着她的喘息与低吟,河风吹来,带着凉意,让汗湿的皮肤更敏感。
羞耻达到顶点——她被一只鸟插着,像动物般交配,羽毛摩擦乳房的感觉、热烫的肉棒在体内抽插的咕啾声、淫水喷洒的湿润声,全都让她兴奋得发狂。穴肉绞紧那钩子般的东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水,喷洒在草地上,热热的,黏黏的。它的喙啄她的颈,轻轻咬住,让痛爽交织,留下湿热的痕迹。她感觉子宫被顶到,像要被贯穿,神圣的火焰在燃烧,这不是凡人的性爱,这是神与人的结合,让她臣服,汗水从额头滑下,咸咸的,滴进嘴角。
感觉到他的神性,她无意识低吟:「啊……宙斯……」。
那力量,那欲望,让她全身颤抖。快感堆积,她潮吹了,又一次喷出,热液混着它的前液,让交合处更滑更热,声音更大,噗滋噗滋,像暴雨打在河面。它加速,撞得她腰肢乱颤,羽毛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喘息的热气、肉棒的脉动,全都让她感觉要融化。终于,它低吼一声——像雷鸣——热液一股股射进深处,烫得她尖叫,高潮叠加,全身痉挛,穴口收缩像要挤干它,热液溢出,顺着大腿流下,黏腻而滚烫,混着草地的泥土香。
事后,天鹅退开,羽毛湿亮,眼睛里闪着满足。它拍翼飞去,翅膀的风压让芦苇弯腰,发出最后的沙沙声。
蕾达躺在草地上,袍子凌乱,下体黏腻,热液顺着大腿流下,凉风拂过,让她颤抖。空气里残留着情欲的腥甜与羽毛的香味,让她鼻尖发痒。
她摸着小腹,感觉里面有什么在萌芽。那是神种下的种子,会带来美丽与灾难——海伦,将掀起战争。
但那一刻,她只感觉到满足。身体的余韵让她微笑,神与兽的结合,让她第一次感觉完整,像花在暴雨后绽放,更艳更香。
河水继续流淌,芦苇沙沙,像在低语这禁忌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