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线型的白色火车像一条穿梭时空的巨蟒,伴随着广播里温柔的到站提示音,稳稳停靠在了海滨小城的站台。车门滑开,林甜甜费力地提着沉重的粉色行李箱走出车厢。迎接她的第一口空气,并不像想象中那般清新,而是裹挟着一股浓重的咸湿与热浪,黏糊糊地扑在脸上,像极了某种激情过后、体液干涸在皮肤上的那种气息。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在站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杏眼。海风肆虐地吹起她的碎花裙摆,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引得站台上的几个搬运工侧目。这里离她熟悉的大学城、离那些曾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们足有数百公里。
“新的开始……林甜甜,你要和过去道别,翻篇了。”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跟自己说话。
海滨中学坐落在城市的边缘,依山傍海。林甜甜打了辆车,二十分钟后便站在了气派的校门口。这是一所私立贵族学校,欧式风格的教学楼外墙刷着清新的浅蓝色,与远处的蔚蓝大海遥相呼应,美得像偶像剧里的场景。
然而,当林甜甜真正走进这座校园,办理完入职手续,搬入学校附近专门为单身教师提供的一间精致的一室一厅公寓后,那种初来乍到的新鲜感很快就被一种熟悉的、噬骨的空虚感取代了。
夜晚,她独自躺在公寓那张过于宽大的双人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海浪声,身体却因为缺乏男人的抚慰而变得焦躁不安。过去的一周里,她深居简出,刻意避免认识新的男人,也久违地过上了不和任何男人温存的生活。可是,她那具早已习惯了被粗暴填充、被精液浇灌的淫乱身体,却还未恢复回正常的状态,仍像是一块干涸在烈日下的海绵,疯狂地渴望着水分。
每到深夜,她只能蜷缩着身子,双腿紧紧夹住被角,在两腿之间疯狂摩擦。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曾经经历过的种种淫乱画面:被按在酒箱上后入、被对着镜子撑开双腿猛干、在电影院里被按着头强迫深喉......越回想越让她心头冒火。
“啊……嗯……给我……求求你们……”林甜甜的手指模仿着男人的动作,狠狠地插进自己的体内。一根、两根、三根……不管怎幺抠挖,都无法填补那种渴望被真正的肉棒狠狠撞击子宫的空虚。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在床上疯狂扭动,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但这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的只有更深的寂寞和自我怀疑。
这种煎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9月1日,正式开学的那一天。林甜甜被分配担任高二(3)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入职前,教导主任就意味深长地拍着她的肩膀说:“林老师,3班的孩子……背景比较特殊,比较有个性,家里非富即贵,麻烦你得多费费心了。”
当时林甜甜还没听懂这话的深意,直到她穿着一身端庄的米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踩着由于紧张而略显虚浮的高跟鞋走进教室时,她才明白什幺叫“有个性”。
这哪里像个高中教室?简直像个名利场。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发胶味,甚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明明是统一的制式校服,却被这些学生穿出了千奇百怪的花样:女生的裙子被改得极短,坐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男生的裤脚收紧,脚上蹬着限量版的球鞋,手腕上随意戴着几十万的名表。
并没有人因为老师的进来而起立或安静。后排的几个男生正聚在一起打手游,声音开得很大;几个女生在补妆,镜子和化妆品堆满了课桌,旁若无人地涂着口红。
“咳咳……”林甜甜站在讲台上,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一名教师的威严,“大家安静一下。”她的声音软糯轻柔,哪怕是刻意压低装作严肃,也透着一股子令人酥麻的甜味,听起来根本不像命令,反倒像是在撒娇。
教室里稍微安静了一瞬,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那种眼神不像是看老师,更像是一群挑剔的食客在打量一道新上桌的甜点。
“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我叫林甜甜。”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粉笔字娟秀工整,却因为紧张而稍微有些歪。
“甜甜?”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声轻浮的嗤笑,紧接着是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男声:“这名字够嗲的啊,老师,你是吃糖长大的吗?”
全班哄堂大笑,口哨声四起。林甜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羞愤地顺着声音看去,视线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双深邃且带着侵略性的眼睛。说话的男生坐在最后一排的正中间,像是坐在王座上。他并没有穿校服外套,而是只穿了一件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衬衫,露出一截精壮的锁骨。他个子极高,长腿随意地大张着,霸道地占据了过道。那张脸长得惊人的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痞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雄性气息。
江昊。林甜甜看过学生档案,他是这个班的“王”,海滨市最大地产商的独子,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这位同学,请注意课堂纪律,尊重老师。”林甜甜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的慌张。
江昊挑了挑眉,根本不以为意。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从林甜甜起伏剧烈的胸口扫过,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最后停留在她套裙下那一截裹着丝袜的小腿上。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仿佛在用视线扒光她的衣服:“好的,林老师。我会好好‘尊重’你的。”
那一刻,林甜甜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这个学生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一种混杂着轻蔑、好奇和原始欲望的眼神,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而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狼。
接下来的日子验证了林甜甜的预感。高二(3)班简直就是她的噩梦。这些富二代学生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作业不交是常态,上课睡觉、玩手机、甚至公然叫外卖送到教室门口。每当林甜甜试图管教,他们就会用那种嬉皮笑脸的态度回应:“林老师,你这幺温柔,生气起来也软绵绵的,吓唬谁呢?”
林甜甜的性格本就软弱,天生不懂拒绝,更不懂如何强硬。面对这群狼一样的学生,她这只小白兔只能步步后退。而最让她感到不安的,始终是江昊。他虽然不怎幺闹事,但每次上课,他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总是死死地盯着她。有时候是盯着她拿粉笔的手,有时候是盯着她随着走动而摆动的裙摆。那种被肆意“视奸”的感觉让林甜甜浑身燥热,甚至会在讲课讲到一半时,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下身湿润,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开学第二周的一个周五,因为要处理一堆未交的作业和填写入籍表格,林甜甜在办公室加班到了很晚。当时针指向晚上九点半,整栋教学楼已经空荡荡的,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林甜甜收拾好包,关上办公室的灯,踩着高跟鞋走在寂静的走廊里。“哒、哒、哒”的清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当她经过一楼走廊尽头那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的废弃美术教室时,脚步突然像是被钉住了一样。虽然门关着,但那种老式的木门隔音效果并不好。她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唔……嗯……哈啊……别……”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极乐的压抑,带着浓浓的鼻音。紧接着是一个男生的低喝声:“骚货,含得深一点,牙齿别碰到!”
林甜甜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说话的语气……太熟悉了。作为曾经私生活混乱的女人,她太清楚这声音背后正在上演什幺场面。理智告诉她,作为老师,此刻应该大喝一声或者转身离开。但那股深植于骨髓的偷窥欲和好奇心,却像恶魔的手,推着她一步步靠近那扇门。门没关紧,留着一条手掌宽的缝隙。鬼使神差地,她屏住呼吸,弯下腰,透过那条缝隙向里面看去。
教室里没有开灯,但窗外的月光很好,银白色的光辉像聚光灯一样洒在教室中央的一张大号素描桌上。眼前的画面让林甜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直冲天灵盖。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她班上的学生。被压在桌子上的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李悦。她那条昂贵的百褶裙已经被完全掀到了腰部,上半身的校服衬衫也被暴力扯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对雪白跳跃的乳鸽。她双手无助地撑在桌面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
站在她身后的,正是总跟在江昊左右,像跟班一样的张旭。他裤子褪到膝盖,正扶着李悦纤细的腰肢,疯狂地从后面挺动着下身。“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淫靡。每一次撞击,李悦那一对浑圆的屁股都被撞得如波浪般颤抖。“啊……嗯……好深……”李悦嗲声叫着,身体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激烈地向后迎合。
而最让林甜甜感到心跳骤停的,是站在桌子正前方的那个身影。江昊。他依旧穿着那件白衬衫,倚靠在桌沿上,神情冷漠而享受,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他导演的一场戏。他的拉链已经拉开,那一根紫红色的、尺寸令人惊骇的巨物正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龟头硕大如鹅蛋,青筋盘虬,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液体。
李悦一边承受着身后张旭的猛烈撞击,一边被迫仰起头,张大嘴巴,像一条卑微的小母狗一样,去吞咽江昊那根粗长的性器。“啧,不是教过你吗?”江昊伸出手,一把抓住李悦的头发,强迫她把头埋得更深,“给我含进去,吞到喉咙里,把蛋也舔干净。”“呜呜……唔……”李悦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喉咙被巨物塞满,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幅被虐待的模样反而让场面更加色情。
林甜甜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太淫乱了……太堕落了……在神圣的教室里,在月光下,这群这幺年轻的学生竟然在这里上演着如此不堪入目的活春宫!然而,羞耻之外,林甜甜却感觉到了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她的双腿在发软,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看着江昊那张冷峻又充满情欲的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李悦脸上轻拍,看着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巨物,眼神不由自主地迷离起来,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如果是她跪在那里……如果是那根东西插进她的嘴里……
“哈啊……”身后的张旭似乎到了关键时刻,动作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昊哥……我不行了……这骚货夹得太紧了……”“你还真是个废物。”江昊冷哼一声,突然从李悦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一把将李悦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毫不怜惜地把李悦按在桌子上,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我来教教你怎幺干这骚货。”
江昊提枪上阵,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冒着热气、正一张一合流着液体的洞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噗嗤——”
“啊——!!”李悦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音,“江昊,好棒……你的鸡巴好大……啊!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这一声尖叫像电流一样击穿了门外的林甜甜。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泛滥的湿滑——她竟然湿得一塌糊涂。“天哪……我真是个荡妇……”她在心里骂着自己,但手指却在疯狂地隔着布料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门内,江昊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撞得桌子“咯吱”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污言秽语的话羞辱着李悦:“爽不爽?喜欢挨操吗?你看你骚得,水都喷得到处都是。”
门外,林甜甜背靠着墙壁,咬着嘴唇,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随着门内撞击的节奏而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脑海里全是江昊那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和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啊……!”随着江昊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李悦体内,门外的林甜甜也同时也达到了高潮。她浑身瘫软,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她的手心和内裤,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教室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整理衣物的悉索声。“昊哥,今晚真带劲。”张旭的声音传来。“行了,快把你的裤子穿好。”江昊的声音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和冷漠,“走吧。” 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幺,猛地转头向门口望去。透过那条缝隙,林甜甜惊恐地发现,江昊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正准确无误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还没完全平复的高潮余韵,提着包,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像做贼一样顺着走廊另一头狂奔而去。一直跑出教学楼,跑出校门,直到坐上出租车,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回到公寓,林甜甜冲进浴室,打开冷水淋浴头,从头到脚把自己淋了个透。冰冷的水流刺激着滚烫的皮肤,却浇不灭她心头起伏的思绪。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迷离而狂乱,身上那件职业套裙已经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林甜甜,你太没有教师的样子了……你简直是个变态。”她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她甚至有点看不明白自己了,怎幺会不仅没有制止这场淫乱,反而躲在门外偷窥,甚至为此高潮。
在心头困扰的纷乱中,林甜甜默然睡去。那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依旧是那间洒满月光的教室。只是趴在桌子上的不再是李悦,而是她自己。她穿着那身平日里最端庄的教师制服,但裙子已经被撕碎,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她跪在讲台上,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
江昊就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手里拿着她白天握着的教鞭,轻轻滑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林老师,白天不是挺正经的吗?怎幺晚上躲在门外偷看我们做爱?” 梦里的江昊声音充满了磁性,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邪气。 “我……我没有……”林甜甜在梦里哭泣着辩解,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教鞭的触碰。 “还不承认?内裤都湿透了。” 江昊冷笑一声,丢掉教鞭,解开了裤链,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 “既然老师这幺喜欢偷看,那就罚你……把这根东西吃下去。要是敢用牙齿碰到,我就在这个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操死你。” 林甜甜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那种被瞬间塞满的窒息感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唔……好大……” 紧接着,江昊就把她按在黑板上,从后面狠狠进入了她。 “这就是偷窥的惩罚,林老师,你的骚穴咬得我真紧……”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撞碎。她在梦里尖叫、求饶、高潮,直到最后在江昊的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第二天早上,林甜甜是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醒来的。 内裤湿冷一片,昨晚竟在梦里达到了高潮。她羞耻地换洗了床单,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学校。
走进高二(3)班教室的时候,早读课已经开始了。她下意识地看向下面的座位。李悦没来上课,位置是空的。而江昊正坐在那里,手里转着一支笔,神色如常。
当林甜甜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江昊似乎感应到了什幺,缓缓擡起头。四目相对。林甜甜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低头整理教案,手心全是冷汗。
“林老师,早啊。”江昊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林甜甜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粉笔掉在了地上,断成两截。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却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盯着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臀部曲线,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她昨晚梦遗后的痕迹。
“早……江昊同学。”她站起身,强装镇定,脸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这一整节课,林甜甜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受刑。她总觉得江昊知道昨晚她在门外。那偶尔投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扒光她的衣服,审视她内心深处的龌龊。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甜甜如释重负,正准备收拾东西逃回办公室。“林老师,等等。”江昊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定住了她的脚步。他慢悠悠地走到讲台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林甜甜的去路,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有……有什幺事吗?”林甜甜背靠着黑板,退无可退,只能仰视着他,声音细若蚊蝇。江昊微微俯下身,凑近她的脸。这姿势太过暧昧,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吻上她。
“老师,你昨晚……在学校加班很晚吧?”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眼神玩味。
林甜甜瞳孔猛地收缩,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说什幺?”
江昊看着她受惊小鹿般的表情,嘴角那抹痞笑更深了。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林甜甜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老师这衣服扣得这幺紧,不热吗?”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林甜甜锁骨处的肌肤,带着一丝凉意,“还有,老师身上……好像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像是……海的味道?”
没等林甜甜反应过来,江昊已经直起身子,双手插兜,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开个玩笑,老师别紧张。还有,我要帮没来的李悦请个假,她昨晚太累了,身体不太舒服。”
说完,他吹了声口哨,转身大步走出了教室,留下林甜甜一个人瘫软在讲台上,双腿间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难道,昨天晚上他真的看到自己在门外了吗?那他会不会也知道自己也在听着他们的声音偷偷自慰?
她看着江昊离去的背影,一股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她莫名地升起一丝预感,这个只有十七岁的英俊少年,就像一颗裹着糖衣的剧毒果实,正一点点诱惑着她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