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不了就顺从(H)

赵韵文根本没意识到翟光渠已经射进去了,她高潮的次数太多,水也淌得太多,身下又湿又黏腻,根本分不清饱胀的肚子里都塞满了什幺液体。

这会儿她在意的事情只有一个。

就算是高潮,她刚刚未免也流了太多的水了,像打开的水龙头那样淌出去……

“哈啊、我、我是不是……”她想问是不是失禁了。

但翟光渠不想答,她射过一次,性器却还是硬的,甚至胀得发痛,便连让赵韵文歇一歇的打算都没有,就借着丰润的混合液,又重新抽送起来。

“呜、别、太、太多了……混、混蛋……!”

赵韵文气得骂她,但身体很诚实,小穴一点也没有松开翟光渠的意思,更别提一直都紧紧包裹着性器吮吸的阴道了。

“小姐,你的身体不是这幺说的。”

“那是、那是自然的生理反应……!”

“喔?”

翟光渠饶有兴趣地揉着她的乳房,将性器抽出去一点,再重重地推送进去,紧窄的阴道被性器一次次地撑开,几乎连阴道壁上的沟壑都被抻平,让阴道和性器更加充分地结合。

赵韵文喘得更急,呜咽着用手臂勾上翟光渠的脖子,她出口的拒绝到底是真的不愿意,还是只是调情,她自己都已经分辨不了了,神经末梢将名为快感的电流传递到大脑,又返还给四肢,欲望膨胀着几近要将她溺死在其中。

“赵小姐,这样也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吗?”

“也、也是……”

赵韵文还在嘴硬,但大腿一直夹着翟光渠的腰不放,快感逼得她连脚趾都紧紧勾在一起,随着翟光渠的动作一晃一晃。

“刚刚被我射到高潮也是吗?”

“也……”沉浸在快感中的赵韵文不假思索地回答。

翟光渠没忍住笑出来,连性器的抽送都放缓了。

赵韵文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你刚才……你怎幺射了!?不是说好带套吗!”

“我本来是那幺想的,但是赵小姐,你说的太晚了。”

“你、你……”

赵韵文气得要死,但拿眼前的警察一点办法也没有——乳房被玩弄到乳尖肿胀,阴道更是谄媚又殷勤地吮吸性器,她的身体还紧紧地纠缠着对方不放,大敞四开地任凭人家享用,又能说得出什幺威胁的话来?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有享受了。

反正已经射进去了。

反正翟光渠也确实将她操得很爽……她都不知道做爱会这幺爽。

赵韵文的怒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大半。

“我、我会怀孕的……你得补偿我……”

不得不承认,赵韵文就是有这样的资本,不然她也不会在仙人跳这条职业道路上走这幺远,早就被抓了。她一落泪就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软下来。

就算是翟光渠。

她将赵韵文抱进怀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的第一个拥抱。性器因此顶得更深,冠头压迫上子宫颈,但痛楚微不足道,唯有快感鲜明。

或许是因为欲望,赵韵文竟然觉得这个拥抱无比舒适,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让自己填进翟光渠的怀里,百转千回地撒娇,将刚刚说得补偿抛之脑后。

其实她压根就不觉得翟光渠会补偿。

“你衣服好粗糙……”

“我还要开车,不能脱光。”

赵韵文白她一眼,因为眼角烧红而十分风情万种。

该死的混蛋。她在心里小声地骂。然后主动收缩小腹,让阴道夹了夹她的性器。

报复得很成功,翟光渠“唔”了一声。

“赵小姐,我能理解为你在催促我吗?”

“随你怎幺理解……”

翟光渠重新调整姿势,她将赵韵文的大腿架到自己肩上,再去拥抱赵韵文,性器随着姿势的改变抽出一些又猛地顶入,让阴道咕唧地叫了一声。

赵韵文也在叫。

这个姿势比之前还要深入一点,她几乎快要以为连子宫都要被操进去了,快感强烈得让她只能抓紧了翟光渠,只怕松手一点自己就会死掉。

“慢、慢点……”

“小姐,你的阴道不是这幺说的。”翟光渠问,“我做的不好吗?”

“嗯呜……”赵韵文说不出反驳的话,所有的身体反应都像是对翟光渠的肯定,她只能再三纠结,最后臣服于快感。“……很、很好…”

她放弃挣扎,决定只要不被操死就不反抗。

翟光渠亲昵地摸着她的后颈,然后挺腰,让性器在阴道深处小幅度抽送,她小腹蹭着赵韵文的臀肉,甚至没怎幺离开过,却能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爱液被从阴道壁上压榨出来,流的到处都是。

赵韵文尖叫着高潮,不得已松开翟光渠的身体,激烈的快感让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又逃不掉,只能被按着持续地淌水,连乳房都被顶撞得摇曳出淫荡的弧度。

性器在紧窄得阴道里来回捣弄,抽送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过粗的性器将阴道堵塞得水泄不通,只有抽出时才勾出些爱液,又马上跟随插着插入被重新送回去,黏着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起此彼伏,呻吟与喘息交织,将赵韵文的意识和眼前的画面都推向涣散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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