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怎幺办呀,我的好哥哥

在首都大学的校园地图里,“育英会馆”四个字被特意用细金边框围住。

可即便这样,大部分学生也从没真正踏进过那栋楼。

因为那不是面向全校的地方。那是为权力、关系、资源准备的空间,只有极少数学生才有资格拥有一张门禁卡。

学生会核心干部、高净值家庭继承人,以及,萧知礼这种“生来就属于上层”的人。

萧知礼的私人书房一向安静、克制、井然有序。可当成知书随意坐到桌沿的那一刻,整个空间的重心都偏到她那边去了。萧知礼的视线,就像被磁石牢牢吸住的铁屑,无法从成知书身上移开。

百叶帘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一条条平行的、明亮的光带,横陈在桌面上,也同样落在了成知书的身上。光影精准地、毫无怜悯地勾勒出成知书坐在桌沿的轮廓,从成知书纤细的脚踝,向上,越过微微弯曲的膝盖,最终消失在因双腿分开而形成的、那片更深的阴影里。

那光,此刻仿佛成了某种测量理智的刻度尺,一格一格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成知书的鞋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点着深色的木质地板,发出近乎催眠的嗒嗒声。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枚秒针,精准地敲在萧知礼的耳膜上,也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每一次声响,都伴随着他喉结一次极其轻微的、不受控制的滑动。他在吞咽,吞咽着因为成知书而变得干燥的空气,以及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

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压着火。

“知书……下去。”

不是命令。

更像是……恳求。

成知书眼睫轻颤,擡起眼。

声音干净、冷,却因为靠近而像贴在他心口。

“不下。”

成知书的上半身还是那件扣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是一片圣洁的、不容侵犯的领域。而它之下,则是最原始、最坦诚的邀约。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在成知书身上构成了一种极具撕裂感的美,像一座平静的冰山,海面下却翻涌着足以倾覆一切的暗流。

萧知礼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伸出手,重新握住了桌上那支冰冷的钢笔。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笔身上雕刻的金属纹路。那冰凉而坚硬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能将他从欲望的沸水中拉回现实的锚点。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压制后的沙哑,像是刚刚从一场无声的战争中撤离。

“桌子边缘很硬,硌得慌。”

他说。

这句听似关心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被他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用来填补二人之间那片因沉默而变得危险的空白。他没有看成知书的腿,而是目光直直地锁着成知书的眼睛,仿佛在用眼神命令她,也命令他自己,回到安全的界线之内。

成知书听着他那句干巴巴的关心,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弧度像水面上最细微的涟漪,一闪而过,却足以让整个画面的倒影都跟着晃动起来。

成知书非但没有收回双腿,反而将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腿间的阴影变得更深、更浓,也让那片神秘地带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无法忽视。

成知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羽毛拂过他紧绷的神经。

“是吗?我倒觉得,这硬度刚刚好。”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击碎了他用理智筑起的脆弱防线。萧知礼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苍白的颜色。那支冰冷的金属笔,此刻在他掌心几乎要被捏得变形。

他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是一种缓慢的、近乎虔诚的投降。萧知礼松开钢笔,任由它滚落在被他严格整理过的文件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最终在成知书分开的双腿之间停下。

这个距离是危险的。萧知礼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成知书完全置于他的阴影之中,仿佛要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百叶帘投下的光带从成知书的小腹划过,最终落在他深色的西装裤上,光影的边界在他身体的轮廓上变得模糊。

萧知礼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视线像被赋予了重量,沉甸甸地落在成知书腿心那片粉红色的区域。那目光是如此专注,如此滚烫,仿佛能直接烙印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空气都凝固的动作。

他缓缓地、郑重地,在成知书面前单膝跪下。

昂贵的西装裤料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古典式的、近乎卑微的庄重感。萧知礼擡起头,仰视着成知书,眼中翻涌着疯狂的欲望、挣扎的痛苦,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甘情愿的臣服。阳光穿过他黑色的发丝,在他英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拜在他唯一的神祇面前。

而成知书,就是他的神。

“哥哥,舔我。”

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呢?

成知书有一天忽然察觉,那个一直沉稳、节制、严格自持的养子哥哥不知何时变得对她百依百顺起来。她提出的要求,不论合理还是不合理,他都会照做。

不是出于宠爱,也不是纵容。更像是一种不敢拒绝的本能。

每一次她带着一点玩笑似的请求时,萧知礼都会微顿一秒,眼神轻轻躲开。像是一种极深的克制,像是在压着什幺,像是一旦对上她的视线,那层理智就会碎掉。

而正是这种躲闪、压抑、微微发紧的沉默让她心底那只原本安静的小恶魔被喂得饱饱的。

它开始擡头,开始伸出利爪,开始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开始故意靠近他一步、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做一个过界又不过界的动作。

每一次,她都看见他眼中那根绷到极致的弦颤了一下。

萧知礼低下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闭上眼,像是做出最后的告别,然后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温热湿滑的舌尖,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轻轻触碰到了她粉嫩的地方。

就在那一瞬间,成知书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而萧知礼,在舌尖接触到那片湿热的禁区时,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呜鸣。那声音被压抑在他的喉管里,震动着她的大腿内侧。同时,他口腔里的唾液仿佛在一瞬间被引爆,疯狂地分泌出来,几乎要从他合不拢的嘴角溢出。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味道会是这样,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腥,却又被一种奇异的甜美所包裹,像熟透了的果实,引诱着他不断地分泌津液去品尝,去溶解。

他笨拙地、试探性地舔舐着,舌头的动作僵硬而毫无章法。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确认这荒唐的现实。萧知礼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舌头是如何被妹妹的淫水包裹,那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舌根向里流淌,带着她的味道,侵占他的味蕾,滑向他发出低鸣的喉咙深处。臣服的快感与乱伦的罪恶感,像两条毒蛇,在他的脑内疯狂交媾、撕咬,最终融为一体,化作舌尖上愈发熟练的、讨好的动作。

成知书按在萧知礼头顶的手指不禁用力,咬唇轻哼一声,将晶莹的液体喷了出去。

成知书平复了喘息,微微垂下眼帘,视线如同蜻蜓点水般,落在萧知礼挺直鼻梁上的一片晶莹水渍上。

成知书伸出右手,纤长的食指带着一丝故意的缓慢,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他的脸颊上。指尖的温度与他皮肤的热度相触,激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萧知礼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僵硬了,仿佛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塑。成知书甚至能感觉到他下颌肌肉的瞬间绷紧,那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在克制着什幺。

“怎幺办呀,我的好哥哥?要是被人看到,爆贴里的高冷男主角竟然做出这种事……校园论坛会不会又要炸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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