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摇曳,轻纱拂动。
热,好热。
陆凝衣努力想睁开双眼,视线却总是一片模糊,双目似是被复上了一层白纱,什幺都看不真切。
脑子混沌地厉害,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异样的感觉,葱白似的手指不自觉抓紧覆于她身上之人的衣襟。
这是在哪儿?
自己这是怎幺了?
陆凝衣试图凝神催动灵力施法自救,却发现修为好似被封印了一般,浑身绵软无力。
那人覆在她上方,大手探入她的腰际,于光裸的肌肤间不断游走。
耳畔,属于男人灼热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意识的沉浮间,最真实的感官触觉也在逐渐恢复。
“痛……”双腿间饱涨的异物感不容忽视,撑得她眼泛泪光,更可怕的是那硬物还在不断往里挺进,像是要将她剖开。
反应过来的陆凝衣冷汗连连,“救命……呜呜”
只见他俯身寻着那片温软的唇瓣,以吻封缄,辗转深入,将她的声音一一吞下。
无形的情丝随双修秘仪彼此缠绕,两人周身金光笼罩,灵魂交融,识海内波涛汹涌,迸发出无尽的灵力波动。
男子胯下的巨物深埋于她体内,只需再往前进一分,即可抵达她的宫胞,可他却生生忍住了。
虽说这是利用双修之术替她培本固元,助她修行,可念及她未经人事,终归还是舍不得她受苦。
“凝儿,忍着点,乖……”男子近乎痴迷地埋首于她瓷白的颈窝处,用唇舌舔舐吸吮着那一片玉色,低哑着声音诱哄道。
“你……你到底是谁?”陆凝衣躲着他炙热的吻,无力地想推开他。
完了,完了。
阿兄常告诫她出门采药一定要叫上师兄同门同行,不可一人独自下山。自己一定是被哪个邪修老怪掳走成了修炼的炉鼎。
怎幺办,谁能救她?
阿兄,阿兄你在哪儿……
察觉到她因害怕而不断颤抖的身子,男人颇为怜惜地将她额间的一缕发丝拨开,轻抚着她清秀的脸颊,柔声道:“别怕,我是你的夫君。”
夫君……
陆凝衣更加迷茫了。
她年幼之时便与家兄一同拜入师门,求仙问道至今,才年芳十六,刚刚筑基,未曾与谁有过双修婚约,何来的夫君?
“道友……道友,你许是认错人了,我……我不曾见过你不是你的妻子,啊……”陆凝衣无力地想推开那人,还没说完便又迎来一阵深顶,惊得她失声娇吟。
仿佛是故意惩罚一般,那人也不出声,只一味地发狠挺动腰腹,将她死死抵在榻上研磨。
陆凝衣知道,这人的修为远在她之上,甚至以她的实力,竟然一点都看不出他真正的境界是什幺,仅仅心念一动,就压制得她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只得任其予取予夺。
男人动作凶猛霸道,不知餍足似的,每一次都是尽根深入,一双纤纤玉腿于他的掌中不断摆弄姿势,一会盘于腰间,一会架于肩上。
只是那双腿间的仙源秘境,始终被他的龙首牢牢霸占着,不曾离开过一次。
“吱呀……吱呀……”床榻难负其重,摇动得厉害,整个空间都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之声。
月光斜斜照入轩窗,映得女子丝绸般的玉肌莹莹发光,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换成了坐姿,少女如弱柳扶风,在大掌把控下的软腰随动作上下起伏。
胸口雪白的软峰被男人衔于口中舔舐吮嘬,吃得满口生香,已经释放过几次元阳,陆凝衣小腹微微隆起,抽动间,带动不少浓稠白浊溢出,黏在交合处一塌糊涂。
又是一个深挺,破碎的声音从女子檀口溢出,娇躯伏在男人身上痉挛不已,软得似一汪春水。
不够,还是不够。
本应是一场为她疗伤的双修之举,却不知何时成了他自己发泄千年难抑的情欲盛宴。
仗着此地无人打扰,男人愈发肆无忌惮,强劲狂暴的动作愈演愈烈,木床震颤,晃得快要散架,最纯粹的阴阳交融于天地间上演,磅礴的金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击狠入,五指深陷娇臀,死死摁向自己,女子失声惊叫,男人仰头快慰地低吼,一股又一股的元阳灌入,浇得少女一阵轻颤。
……
云雨初歇,一只蓝色的蝴蝶幻化而出,男子看着那翩飞的蝴蝶,虽眼含不舍,却是知道自己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
神识归位,收回庄生晓梦蝶,自陆凝衣的梦境中出来,晏绝一肩墨发,一袭玄衣,长身玉立,目光痴痴的看着榻上熟睡的女子。
逆转光阴的天道反噬来得汹涌,他喉间涌起一抹腥甜,体内业火开始燃烧他的神魂。
他捂着心口,痛得跪倒在地。
看来,哪怕仅仅是梦里的相会都会引来天道规则的惩罚,若是以真身提前与她相见改变因果,必将遭受雷劫轰杀,万劫不复。
只是,再看一眼,再让他看一眼就好。
三千年。
整整三千年。
在经历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后。
他终于再度拥有了她,何其不易。
散尽修为,违抗天道,哪怕让他魂飞魄散,只要一切能重来,只要能挽回她,一切都值得。
前世,他复活她之后便与她隐居于桃源秘境,做了十年的逍遥眷侣,那十年间,他与她日日缠绵,不曾间断过一日。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若是那十年间,他与她有了孩子,有了更深的牵绊,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只可惜,修仙界境界越高越难孕育子嗣,他已至大衍天境,以她当时的身子,也难以承受孕育之苦。
或许,就算有了孩子,破镜难圆,恐怕也无法留住她。
有缘无分,有缘无分……呵……终究宿命难违罢了……
怪只怪他咎由自取,苦果自尝。
忆起往事,心底的苦楚与悲凉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到头来,也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多想以真正的身份光明正大与她相见,而不是这样只能倚靠梦境聊解相思之苦。
凝儿,他的凝儿……
晏绝伸手想抚摸女子的脸颊,却于一寸处停下动作,指尖微微颤抖。
这一世,他究竟要如何做,才可求得圆满,不负卿心……
陆凝衣醒来后,天光已是大亮。
从榻上起身,意识逐渐回拢,昨夜发生的事于脑海中浮现。
那人的低哑深沉的嗓音似在耳边回荡。
“我的元阳于你修行有益,你苏醒后记得运转自身灵力,将其吸收殆尽。”
陆凝衣低头看了看自身,并无半分异样,甚至元阴都未曾失去,一切如初。
难道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想到这里,陆凝衣脸颊微热,自己平素鲜少有过情念之动。
怎会做这样羞人的梦。
不,不对
梦里的人难道知道她在做梦吗?为何还交代她醒来后的事。
陆凝衣尝试照那人所说,运转周身灵力,调息吐纳,竟真有一丝强劲的道韵于体内流动,不多时,便觉通体舒畅,灵台一阵清明。
她睁开眼眸,美目满是不解。
修士是很少做梦的,也无需像凡人那样入眠。夜晚通常是打坐入定,即便是休息,也会留有一丝神识保持警惕清醒。
她昨日入眠是因为太累了,刚刚参加完一场宗门大比,比拼阵法时为了获胜几乎耗尽了灵力,虽说事后有阿兄和师尊替她运功疗养,终究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这梦到合欢之术竟也能提升修为幺,她怎幺从未听过此等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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