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林妍可,喜欢在裴骁耳边讲,“那个宋清欢你知道吧,她还是咱们班混得最差的那个,没有能给她撑面子的男朋友,也没有一份自己的事业,这种女人啊,我永远看不上,就跟她那狐狸精妈一样,用厌了,只能被人抛弃。”
宋清欢,宋清欢,这个名字,总是在裴骁耳边转悠,直至今天见到她,并认出她来。
虽然也是林妍可之前,就给他看过照片,说,“喃,这就是咱们老同学宋清欢,我从她朋友圈看到的,这年头,谁拍照还自拍啊。”
照片里,虽然是自拍,但宋清欢的表情,以及她刻意暴露着锁骨的上衣,都在向裴骁呈现一个女人的高级性感。
一点不艳俗。
她的一颦一笑,还有锁骨处十分诱人的凸起,还有隐隐的乳沟,尤其那截脖颈是真长,真纤细,隐隐可以看到青筋。
就如同现在他对视上她的脸,精致的妆容,眉尾飞扬,眼尾一点细闪,像含着水的光。
唇色是暗红的,衬得皮肤更白。
吊带裙的细肩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胸口那道浅浅乳沟,在暖灯下像一道蓄意勾人的缝。
她的脖颈那般修长,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在肆意邀请人对着她那块咬下去。
裴骁的视线从宋清欢眼睛滑到锁骨,再滑到那块被灯光照得发亮的乳沟,最后停在她右手手臂处,那臂弯里有一颗痣,十分抓人眼球。
宋清欢没有回避他视线,她就那样注视着他喉结上下一滚。
直至她自愿站起身,冲他和林妍可笑了笑,十分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妍可,裴骁,好多年不见。”
她说话时,舌尖轻轻抵了一下上颚,带出一点湿黏的尾音。
裴骁没应声,只把手机扣在桌面,拿起那杯服务员刚添的茶,送到唇边。
茶水滚烫,他却像感觉不到,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在冷白脖颈上反复滚动。
林妍可的声音先响起,带着一点刻意的娇嗔,“清欢,你现在做什幺呀?我听人说你好像……还没稳定工作?”
她笑得甜,眼神却毒。
宋清欢没看她,只慢条斯理的转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撞得叮当响。
她擡眼,对上裴骁,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啊,没稳定工作,也没结婚,混得可差了。”
她说到结婚两个字时,舌尖在唇内侧轻轻扫了一下,像在回味什幺。
裴骁闻言,他手指在茶杯上收紧,也没跟宋清欢打招呼,只盯着她,眼底像有暗潮,一浪一浪涌在瞳孔边缘。
包厢里其他人开始起哄,敬酒,拍照,笑声此起彼伏。
就连林妍可因为裴太太的这个位置,开始受很多人追捧,她慢慢起身离开她的位置,去和她们合照。
而这时,宋清欢则微微前倾了身子,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坠了一点,开始露出明显的深沟。
她知道裴骁即使喝着口酒,却也仍盯着她,直到她看到他又倒了一杯。
宋清欢踩着高跟起身,瞬时拉开离他右侧不远的椅子坐下,她试着去跟一位高中同学交流,长腿却在桌底无声无息的伸过去,高跟鞋跟不偏不倚,抵住裴骁裹着黑袜的脚踝,蓄意刮蹭。
裴骁能感觉脚踝那一块皮肤,既生疼又酥痒,她继续刮蹭好几下,他小腿猛地一抖。
满桌人都在寒暄,根本没人注意桌布下的暗涌。
宋清欢的鞋跟更进一步,隔着西裤往上蹭过他小腿肌肉。
裴骁指尖瞬时在膝上收紧,西裤立马皱出一团,他把那团皱褶缓缓抚平,指甲盖在布料上刮出轻响。
“听说宋小姐在文化基金做兼职?”
对面的男同学递话。
她侧头,眼尾却仍勾着,“嗯,混口饭吃,给艺术家们递递画笔。”
“那得看递的是什幺笔。”
裴骁忽然接了腔,声音极淡,目光却落在她眼尾。
宋清欢舌尖对着上鄂舔一下,才回头看向他,“裴总财大气粗,要换我给您递,递的自然是金笔。”
等到林妍可过来,她才收住脚,又起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妍可讲笑话到裴骁耳边,给他听,她自顾自的噗嗤笑出声,却没有裴骁应和。
宋清欢就这幺注意着裴骁的神情。
直至林妍可看着众人,她举了举杯,“大家走一个?”
众人都很给她面子的举杯。
宋清欢也起身,她面前是一杯茶,浮一层碧梗。
她再看向裴骁,他的杯里是烈酒,琥珀色,在火光里晃。
两人隔着一桌山海,却同时伸手,有暧昧在杯脚相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