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铺着厚重的地毯,所有棱角被细心的裹好,那些曾经被你丢掉的玩偶被江禾搬到这里,针孔摄像头在漆黑的玩偶眼珠下不时闪烁,无处不在的窥伺视线织成一张细密的大网把你罩在其中。
江禾缜密地清理掉了所有可能暴露你行踪的痕迹,监控、指纹甚至手机消息这些细枝末节全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只要他想,你永远也别想逃出去。
一想到要这样照顾你一辈子,江禾内里灼热滚烫的情绪就开始流淌,幸福像是种子撑破了他薄薄的皮囊,像恶心的脓水流得满地都是。
锅里的热粥开始沸腾,蔬菜和肉丝翻滚,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脚下的地下室有着被他关起来的同班同学,罪魁祸首却在岁月静好地哼着轻快的调子,拿着勺子搅弄着锅里的粥。
监视器里传来锁链碰撞的清脆声。
粥好了。
江禾关了火,打开地下室的门,慢悠悠地踩着台阶。
脚步声像是沉重的铅球拾级而下,终于接近时,江禾完整地看到了你此时的样子。
他提前为你定制了一张大号婴儿床。柔软的褥子铺在下面,四周木质围栏上缠绕的锁链一直延伸到你的双手和脚踝。
好可爱好可爱。
江禾不由自主地发出由衷的喟叹,双颊也随之洇起两团薄红。
他胸腔快速起伏,痴迷的视线仿若恶心黏腻的舌头把你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宝宝饿了吗?妈妈为你煮了粥哦——”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你,急促的喘息也不断迫近。
你感到荒诞和恐惧。
你落到了一个神经病手里——而你身上的穿着也似乎印证了你的猜想。
属于你的衣物早已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颜色幼稚的棉质睡裙——肩带空荡荡的从肩膀上滑下来,两团软腻隐隐从领口透出。
最让你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江禾没有给你穿内裤。
你的下身此刻套着一个成人纸尿裤,类似于口球的东西压在你唇间,两根细细的带子在你的脸颊两侧勒出红痕。
“呜呜,呜呜。”
联想到江禾口中的自称——他把自己带入了母亲的角色。
这不是神经病是什幺。
你的身体因为恐怖本能地抗拒江禾的接触,肩膀抵在身后的围栏上被硌得发疼。
江禾很快攥住你的肩膀,阻止了你的动作。
他唇瓣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光,细细的黑色眼线把他的眼尾拉长——清纯成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宝宝要上厕所了吗?”
你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江禾脸颊变得扭曲,逐渐变成和你记忆里截然不同的模样。
在你愣神的瞬间,江禾一只手摁在你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却探入你的裙底——腿根处传来被摩擦的细微痛感,江禾很快将那只纸尿裤拽了下来。
“啊。”
“很干净呢。”
那块东西出现在他掌心中,明明刚刚接触过极为私密的地方,江禾却浑然不觉地凑近,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胃里泛着恶心。
江禾突然随手把它丢到垃圾桶里,脸颊转向你。
他的睫毛细密纤长,皮肤莹润白皙,微微垂下睫羽看你时,眼底勾着一股诡异的温柔。
你不知道他要做什幺。
“宝宝。”
他声线平静温和,带着诱哄的意味,一只手去强硬地摁在你大腿上。
“张开腿——让妈妈舔一舔。”
——
江禾的大半个身子都探入了“婴儿床”里。
他的脸颊分开你的双腿,笔尖陷入馥郁的谷底,掌心握住你柔软白腻的腿肉。
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自他喉间响起——江禾像条流着涎水的狗,用那条饥渴的舌头不断汲取他所需要的水分。
你不顾形象地扭动身子,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没入身下的褥子,却仍旧只能被江禾这个神经病强行掰开双腿,被弄得两腿发抖抽搐。
“呜呜——”
说不出话。
江禾终于肯放开你,他自上而下盯视着你,目光自你不断起伏的胸脯上略过,停留在你那双涣散失神的眼眸上。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幺不知廉耻的事情。
绯色如同大片盛开的桃花从他的耳尖蔓延至脖颈,江禾像是有精神分裂一样,忽而捂着半张脸不敢再看你。
“我,我是不是很饥渴,很骚啊……”
江禾垂着眼睫喃喃自语,周围的空气对他而言变得闷滞起来,让他感到有些缺氧。
片刻后,他又擡起眼睛。
这一次,他眼底仍然含着羞怯,却再也无法觑见任何动摇的神态。
“但是,是清清先招惹我的吧。”
“我什幺样子清清都要喜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