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城出门了。
他走得很戏剧化。在沈凝从书房逃回卧室后不久,楼下便传来他摔门的巨响,紧接着是跑车引擎的咆哮,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深夜的别墅区发出嘶吼,然后迅速远去。
沈凝趴在门板上,听着那声音消失在寂静里,心脏狂跳。他去哪了?这幺晚了……是去喝酒?还是……她不敢想下去。她宁愿他去放纵,也好过留在这个家里,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把她和他父亲的狼狈为奸看得通透。
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但并没有。一种更可怕的、山雨欲来的窒息感笼罩了她。整个别墅死寂得像座坟墓,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紊乱。
她不敢开大灯,只在床头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她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能清晰地听到楼下座钟报时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她以为江淮承会来。但她又希望他别来。
可他终究还是来了。
没有敲门,门被直接推开。江淮承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他没有开灯,就那样站在昏暗的光晕里,身影高大而压迫。
“他走了。”他开口,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凝的身体抖了一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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