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彤继续话题。
「即便将震动调到最低强度，还是没办法撑完一整天呢，在倒数第二节课就已经没电了是吧。」
我想要严肃的维持老师的威严或尝试着凶她。
「陈语彤同学，你不要觉得这样很好玩，现在还来得及，让我们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现在倒是会嘴硬了，早上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是在希望我会让你舒服在期待着，现在则是又想起了教师的权威？」
她站起身体，起拍我的脸颊。
「别傻了，这就是你渴望的，你一点都不想回到无聊的日常，你只想要做一条狗，做一个奴隶，臣服在我的裙下，不是？」
她慢慢的，以三秒一下的频率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知道我可以闪躲，但我不想，被搧脸颊原来是一件这么令人愉悦的事。
她的力道越来越大，从轻拍，到整只手掌手臂用力，我的脸上开始出现一片红晕。我明明可以闪，但我不想，我恍惚的享受这个被虐打的感觉。。
「连被搧巴掌都不知道要闪。你。真。是。个。受。虐。狂。母。狗。」
到最后一句时，她每说一个字，一个响亮的巴掌就呼在我的脸上。
「最后一个命令。」她说。
「你好好想想愿不愿意当我的狗。」
说完，她流畅的将书包甩过肩，径直的走出教室了。
而我，我还沉浸在被虐的快感的余韵中，过了半晌，才傻傻回答。
「我愿意。」
我失魂般的开车回家，脑中回荡着的都是那句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狗的那句话。
我理性觉得，应该要赶快回复以前的那种生活，即便我有这种不可告人的需求，也不应该找自己的学生。
另一方面，我又着实有些沉溺于这几天这种交付权利的受虐氛围中。
晚餐时也想。
洗澡时也想。（但这时就感觉到贞操带到恼人，我真的没办法洗到很干净。）
看短影音时也想。
睡前滑ig时也在想。
我找到班群，将语彤加入好友。
睡前传了句：
「我愿意。」
然后我关上手机，不敢看到是否有回复，关上灯睡觉。
我以为我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但可能是昨天太累了，一觉到天亮。
隔天早上睡醒，我发现讯息已被已读，但语彤没有回应。
我忐忑的走进班上，在上课时偷偷瞄着雨桐对我的反应，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没有对我有任何暗示。
众目睽睽之下，我也不可能直接去找她对话，只能期待最后一节课结束。
第八节我在对面大楼的一年级上课。上完课后我急匆匆地跑回教室，期待着像昨日一样，语彤会在教室里面等我。
没有。教室里面，还有两三个同学在聊天没有离去，我跟他们稍微寒暄后，失魂落魄的回到办公室，拿起我的包包，朝着停车场走去。
她只是跟我玩玩，其实我的长相我的个性不合她的口味？还是说，我的年纪太大了，跟她有代沟了，没有符合她的期望？
还是，我这几天的表现太差了，没有办法满足她？
沮丧的，拖着我的躯体来到停车场，车子旁一抹倩影重新点亮了我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