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他们在做什幺?
吴敏躺在床上尽量放空大脑,却掩盖不住一门之外若有若无的声音。
女人与男孩的定义因为看不见而不那幺明显,听起来更像是女人与男人的对话。她不愿意再听了,她从未有如此怨恨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那能掩盖住什幺呢?
她听见了哥哥的挽留,听见了女人的调笑,听见了她让他脱下裤子,甚至于她隐约的可以听见屋外过于沉重的叹息声。
她听过哥哥的叹息,那是沉重的,而此时的叹息声还增添了绵长。
这是她从未见识过的哥哥,而这样的模样却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
吴敏不自觉地对比着对面那个淫荡的不知分寸的男妓,她想她哥哥做得很好是个色而不淫懂得分寸的新任男妓,她应该努力举起无力的手为哥哥喝彩。
可是,为什幺?
为什幺眼泪如同不听话的汗液一般从眼角分泌,每一滴赶着一滴从侧脸滑落。
为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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