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静得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我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摊着几本专业书和平板，正对着一段教学视频皱眉。
陈琛则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看一份财经报纸，侧脸在落地窗透进的午后天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冷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特别的铃声让我一个激灵——是我妈。
我下意识地看向陈琛。
他目光从报纸上擡起，淡淡瞥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我接。
我赶紧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喂，妈？”
“囡囡，在干嘛呢？”
妈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里还有我爸看电视的隐约声响，是那种最平常的家庭氛围，却让我此刻莫名心慌。
“在...在看书写作业呢。”我老实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本的页脚。
“哦，用功就好，对了，上次你说搬出学校宿舍了，现在住的地方怎幺样啊？安不安全？舍友好相处吗？”
妈妈开始了例行的关心盘问。
我心里一紧，这个话题是雷区。
我感觉到陈琛的视线似乎落在我背上，像有实质的重量。
“挺、挺好的，舍友.....舍友也很好，是个女生，很安静的，我们互不打扰，特别方便我学习。”
我语速有点快，生怕被听出破绽，然而撒谎让我脸颊发烫。
“女生啊？那还好，你说你，宿舍住得好好的，非要说关系不好要搬出来，花钱不说，多让人担心…”
妈妈开始絮叨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
陈琛不知何时放下了报纸，无声无息地坐到了我身后的地毯上，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下巴轻轻搁在我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我整个人瞬间僵住，拿着手机的手指都绷紧了。
“妈......没事的，真的......这里环境好，我学习效率高.....”
我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心脏却咚咚直跳。
电话那头妈妈还在说：“学习好就行，钱够不够用？你爸说......”
她的话音未落，陈琛的手已经从我的家居服下摆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腰侧的皮肤，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又硬生生忍住差点逸出的惊呼。
“嗯?怎幺了囡囡？”妈妈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气息变化。
“没......没什幺。”我赶紧说，声音有点发颤。
“刚才......不小心碰到杯子了，没事。”
陈琛听我撒谎，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呵在我耳后，又痒又麻。
那只手却毫不留情，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摸索，指尖带着一种磨人的力道，掠过肋骨，最终复上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哦，小心点嘛！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
我妈妈信了，继续唠叨：“跟你舍友相处，要大方点，别太小气，但也不能被人欺负，吃饭什幺的.....”
“知.....知道了妈......”
我咬住下唇，努力忽略胸前那只作乱的手带来的阵阵酥麻。
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几乎要将我淹没。
陈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滑到我的腿间，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精准地按在核心的位置，施加压力，缓缓画着圈。
“呃！”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迅速憋回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囡囡？你那边什幺声音？怎幺气喘吁吁的？”
爸爸的声音插了进来，似乎拿过了电话，带着点疑惑。
我魂都快吓飞了，大脑飞速运转:“啊? 没......没有啊！爸我......我刚才在拉伸呢! 坐久了腿有点麻！”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
陈琛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抵在我肩头的胸膛传来细微的震动。
他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揉捏的力道加重，隔着裤子摩擦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我死死咬着牙，夹紧双腿，却根本无法抵御那股汹涌而来的陌生潮汐。
“哦，活动活动也好，别老坐着。”爸爸的疑虑似乎被打消了。
“嗯…我知道…爸，妈，我…我这边还有点事，视频好像缓冲好了，我得赶紧看了交作业……”
我几乎是哀求着想要结束这通电话，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失控。
“行行行，你看吧，记得按时吃饭，没钱了跟家里说。”
妈妈最后叮嘱。
“好......好的.....拜拜......”
我几乎是立刻掐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出去很远，仿佛那是什幺烫手山芋。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身体一软，向后倒进陈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呵......”他发出低沉的笑声，抽出手，将我的身体转过去面对他，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擡起迷蒙的、带着泪意的眼睛看着他。
“撒谎精。”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深沉的、掌控一切的玩味。
“声音抖得那幺厉害，差点就被听出来了，水宝。”
我羞愧难当，别开脸，却被他固定住。
“不过……”他俯身，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
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扯开我睡裤的边缘，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你紧张的样子，和你现在的反应，都很不错。”
他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动作带着惩罚般的凶狠，似乎因为我刚才在电话里提及了根本不存在的“女舍友”而微妙的不悦。
我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承受着剧烈的冲撞，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尽数被他吞进口中。
刚才和父母通话时强压下去的所有声音和反应，此刻都变本加厉地爆发出来。
电话静静地躺在远处的地毯上，屏幕暗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