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莫名其妙屏退所有下人,季修持不明就里,正欲问为何,她的身体便软耷耷地顺着他的身体贴上来,柔若无骨的胴体严丝合缝地与他合在一起。
季修持大感意外,如何也想不到,一向羞涩内敛的她怎幺突然如此大胆,这样的行径,于往日的她来说,是出格,是伤风败俗。
虽然奇怪,但他没有出口询问,而是顺着她的姿势张开双臂将她纳入怀里,见她面色隐忍,季修持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烟儿,我抱你回屋。”
冷徽烟咬着唇颔首答应,她的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步子一如既往的沉稳,可他的心跳声,却像被撞乱的钟声,沉闷却又清晰地振动着她的鼓膜。
进屋后,门被一道掠过的劲风带上。
冷徽烟一双玉臂紧搂着他的脖子,脸窝在他的胸膛处大口喘息,抓着他的衣襟,她呼吸紊乱,“秀光。”
她擡起头,眸色潋潋地看着他。
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季修持一边摘去她头上的首饰。
“当啷”一声,步摇、发簪等接连掉落在塌上,掷榻有声地宣告着一场情事的开始。
汹涌的欲望纷至沓来,蜂拥而至,冷徽烟百思不得其解,不懂这刁蛮的怪病为何会如此频繁地发作。
低低地呜咽两声,她心里又气又恼又酸又苦,哽咽着思忖,莫非以后日日都要受这病磨?
她一下子想了许多,秀光公事繁重,根本不可能时时刻刻掂顾她,那幺,往后,白天背叛他与外男私合的事定会再次身不由己……
既如此,又如何对得住他?
一想到那样的事还会不断发生,冷徽烟心乱如麻。
心烦意乱之际,胸脯上传来一阵如蚁啃噬的酥麻。
意识被牵引,冷徽烟呼吸深重,只觉一只大手抚弄着丰挺柔嫩的玉乳,硬挺的朱果被含进濡湿温热的口腔。
隔着完整的衣物,季修持勾着衣服下小巧玲珑、精致可爱的乳粒吮吸得啧啧有声。
直到她胸口的纱衣被完全浸湿,他撑起上半身,修长的指尖抚过汗湿的鬓发,季修持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吻。
他眸色温柔,带着薄茧的手潜进她裙底,握住粉饰玉琢的脚踝,一表正经的人,大手却在她细滑的脚背上摸个不停。
转瞬间,冷徽烟的衣襟被挑开,她头枕乌云,双眸噙泪,肚兜半挂在腰际,雪地上,被马蹄碾过的梅花妖艳破碎。
裙底最里被蜜水浸透,她微微夹了下腿,任由他褪去裙子,柳臂盘上他的肩,藕臂紧收,她眼尾带着被洇湿的风情,微启双唇,主动吻上他的下颌骨。
季修持浑身一紧,脸侧意外发痒,他转过头,捕捉到朱唇,衔住檀口,掠夺甜美的同时双手各司其职地在绵软的乳儿和湿滑的穴口上来回勾弄,他动作轻缓柔和,指尖技巧地撩拨。
四片唇密不可分,季修持逮住小巧的香舌舔吸,淫糜的水声自两人唇舌间泄出,厮磨的躯体痴缠。
季修持的腰被一双玉腿紧紧挂住,他的硬物紧贴着她丰软的臀瓣厮磨,粗大的棒身早已被浸湿。
他额上滴下一滴巨汗,性感的唇瓣漏出一声嘶哑的呻吟,指尖飞舞,季修持小心翼翼地用指甲轻刮花蕊里最艳丽的那点朱红,指腹用上力度碾压摩挲。
直到她扭着臀弓紧腰背发出让人全身发热的淫叫,他嘴角带着邪笑把指尖插得更深,一时间,掌心的黏腻更甚。
冷徽烟被手指肏得忘乎所以,她挺起腰,双腿将劲瘦的腰身夹得更紧的同时,穴里的手指被吞到根处,款摆腰身,忘情呻吟地套弄着在体内作怪的手指。
她脸上媚态横生,季修持语噎身麻,贴着臀缝摩擦的阳茎怒然胀大,坚不可摧。
穴里传来的凌乱快感侵蚀了她的理智,冷徽烟意随心动,柔荑沿着他紧实濡湿的胸膛流连,玉足滑到他的膝窝处勾磨,此举的意思不言而喻。
季修持当即投降,手臂搂过细腰掐住丰臀,扶着阳物对准穴口,就着滑腻的淫水,巨物毫无阻碍地挺进花心深处。
虽被疼了无数回,她的紧致仍叫人惊叹,冷徽烟娥眉颦蹙,檀口无助地随着他的抽插一张一合。
她配合得非常主动,灵肉的深度结合使他满心欢喜,低下头,吞下她的喘息,季修持的双手沿着她的腰线上下抚摸。
冷徽烟浑体酥软,双腿像交缠的麻绳紧紧地勾着他炽热的躯干,神情迷乱地,不住地伸长小舌与他的长舌激情共舞。
直到快憋不过气,季修持才在她捶肩的示意下从她口中撤离。
柔韧透明的涎液被拉成丝在两人的舌尖上被无限拉长直到分断,冷徽烟大喘着气,脸上烟霞密布。
季修持不自觉地吞下一口唾沫,挺臀的同时将手背到身后,执住细巧的脚踝将它压到她枕边,看着那连足尖都是粉的小脚,他的理智顷刻间断弦。
不知道他受了什幺刺激,冷徽烟气还没喘顺,下一秒就被他掰直腿压在耳畔肏得死去活来。
比发烧还吓人,她全身布满情欲的潮红,季修持被她妖艳绝尘的媚态勾得心神意乱,作不得任何他想,他现在就是一个被欲望支控的野兽,身体和意识成了欲念这个怪兽的掌中之物。
她的美动人得无需多言,季修持被她的风情烫得心尖一麻,喟叹一声,将脸埋进她香汗淋漓的玉颈,狂恣地在一片雪色上留下连串的吻痕。
他狂浪地摇动腰身,纵情驰骋数十下后,以吻封缄。
最后一捣,冷徽烟闷声一嗯,随后情难自禁地仰起脖子,被巨棒塞满的花径剧烈收缩。
胸口布满梅色花瓣的美人呼吸喘喘地躺在藏蓝色的被褥里,她长发如云,肌肤胜雪,宛如一朵在夜里盛开的白莲。
润白的花瓣上带着浅浅的樱粉,蕊心白露汩汩,美得令季修持迷神眩目。
第92章:春曲循环H
本想让她歇一歇再来,谁知她一反故态,玉面含羞地用纤细的皓指在他的腕部轻轻地挠了一下。
季修持手一顿,俊眉半挑,垂首的目光比月色皎洁,其间还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询问。
回应他的是她春水盈盈半敛的美目,以及点在他手背上却坚定不移地顺着臂膀往上爬的手指。
季修持怎受得她这幅欲拒还羞的媚态,脖子被勾住的一瞬间,他嘴角一挑,顺从地低下头去。
两唇相触,冷徽烟的唇缝打开一道小口。
默契地钻进去,勾着她的软舌搅弄几下,挑起,舌尖插到舌底下狂肆掠夺,全舔过一遍,用唇吸住那软滑的舌,季修持紧紧地缠着她不放。
昔日里矜羞的人,这会儿像开了窍,不再一味地闪躲或顺从,滑溜的小舌不断地随着他的节奏和吸吮的动作舞动着舌头。
激烈的缠吻催生出许多唾津,全部在两人的唇舌交缠中被对方渡过去,然后尽数吞下。
这次无需太多前戏的温存,吻过一遍,季修持便抽出埋在穴里的长指,随后在她的嘤咛声中,就着被挖了一半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把再次勃起的阳具深深地插进去。
他的胸膛悬在冷徽烟上空,乌黑透亮的长发滑落他的肩,随着他的挺动不断地拂扫着她的乳尖,她素来怕痒,不一时便顶着一张酡红的小脸懊恼地伸手去拨,“讨厌的头发!”
季修持轻笑一笑,俯身吸食她嘴里的香唾,“不讨厌,它也想爱你。”
说话间,他的大掌顺势复住胸前摇荡的一雪白团,在小穴的紧促收缩中,他倒吸一口气,身下的挺伐猝然激动,坏笑着牵起只有他手掌半大的素手,大开大合地肏干的同时,季修持教她抚弄自己的双乳。
掌下的水乳在晃荡,她低下眼眸,只见浑圆丰硕的酥乳被一大一小颜色不一的手抓弄成各种叫人脸羞的形状,或圆或扁,或在两人的指尖开出花瓣……
他不知怎的学坏了,竟恶劣地夹着硬立的乳尖往上提拉,直到她吃痛呼出声,猝然松手,欣赏那软团回弹出糜艳的乳浪。
冷徽烟何曾被他这样戏弄过,虽不恼,但是痛感让她有些抗拒,“不要这样。”
季修持心知她怕痛,于是放缓力道,学着方才的样子如法炮制,“放心,不会再疼了。”
上下齐发,冷徽烟被揉捣得浑身酥麻,半晌,香汗复满全身,她无助地呻吟,娇喘声吁吁。
她仰着脖颈,季修持在她耳后来回舔弄,这滋味难熬,底下的小穴同样酥麻难耐,挣扎数下,水道里,那物张狂作浪,混杂着咕叽的水声,冷徽烟被插得神飞天外。
除此之外,屋里响彻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声、男人的低喘以及女子忘乎所以的呻吟。
动人的响曲传到屋外,泠泠月光下,暗枭沉静的面容下心脏揪痛,并非嫉妒,只是有些失落。
室内的气氛愈演愈烈,床榻上空荡荡,只有凌乱的床铺,视线一转,只见冷徽烟周身赤袒被季修持压在桌上。
季修持将她压于身下,单手握住一只脚踝架在肩上,沉腰,挺臀,粗硕坚硬的事物狠狠入进去。
硬邦邦的肉茎被顶至花心深处,圆滑可怖的龟头抵着狭窄的宫口用力碾压,冷徽烟被刺激得甩了甩头,玉颈往后倾仰,承受重肏的花径在粗大的肉棒侵刷下狂缩,她两腿颤颤,声音都被干哑了。
冷徽烟不住地吟叫,一手扶桌,一手在他胸膛胡乱拍打,无奈呻吟声被撞得零零散散,想说话,语言刚组织好,下一秒又被捣碎。
这一遭比上一回激烈,他全根深入,每次都拔到穴口,随后在她婉转的呻吟中,扶紧扭动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在蓄满白精的花穴里恣意妄为。
纵情欢爱,季修持的速度没有丝毫轻慢,快速挺动腰身,交合的股下,一对沉甸甸的精囊狂放地拍击着花户,疯狂的拥抱,冷徽烟的臀被拍打得一片通红。
被打湿的毛发不断地撩骚着阜上的疏草和敏感的花穴,刺挠的感觉刺激得娇弱的花蒂阵阵颤栗。
冷徽烟娇喘连连,酥爽的同时感觉苦不堪言,他每次刺捅,她的花穴都会流出潺潺春水,伴随着被淫水稀释的白浆,两者的混合液体被硕大的茎身捣出,一股股地落在两人的下体和桌上。
若是有旁人在场,只怕对方要羞得找地缝钻进去,无他,只因两人交合的场面实在是太过淫靡,少不更事的,根本难以承受这样淫美的画面。
她的臀瓣悬在桌外,花穴被他自上而下重重肏干,若非腰被他勾着,冷徽烟早就被他肏飞到地上了。
季修持额角上铺满细密的汗珠,时间一长,汗液汇成流,顺着他秀致的下巴坠到她的胸上开出绚烂七彩的珠花。
他闷声抵着狭隘的花心重重一捣,捅进妙不可言的胞宫,季修持吻住樱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流连到锁骨处,张嘴,含进一方秀乳,他复捣一下,豆大的汗滴再次滑下他俊美不可方物的脸庞。
轻轻地啄一下她的小嘴,紧贴着怀里的娇躯,季修持不遗余力地躬身耕耘。
桌子被撞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两人的心神全不在那张可怜的桌上,冷徽烟理智尽失,恍恍惚惚间好像听到他在说话,她侧着脸想听清他在说什幺,然转眼间,又被卡在颈口的莽兽凶悍地顶撞,其力道之勇猛,震得二人皆快美难言。
无力的藕臂虚晃地搭在他腰上,冷徽烟面红耳赤,浑身燥热难当,腰干连同被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又酸又麻,另一条软软地搭在他身侧,因为不着地,只能随着他进攻的趋势在离地面不到一寸的地方摇晃,受到的刺激太甚时,间或抽搐般蹬一下。
感受着甬道收缩的快意,季修持垂首亲吻颈侧细白的小腿,极限温柔的爱意看似没有多加着墨,只是轻飘飘,仿佛春暖时节飞扬扫过鼻尖的柳絮,冷徽烟的理智却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吻唤醒。
对上她的目光,季修持跟着怔了一下,随后,他轻笑着加快速度,猛烈地撞击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点,有如狂蜂乱舞。
冷徽烟不受自制地吟喘,不一时,坚硬如铁杵的巨物势不可挡地破开紧致缩绞的肉穴,随着交织在一起的沉声和高亢的吟叫,季修持在销魂蚀骨的欢爱中毫无保留地狂泄而出。
后半夜,室内的春吟没有一刻停歇,每每殿外的人以为终于消停了,不多时,那缭乱的春曲再次被奏响,身体碰撞的韵律透过门窗飘摇彻夜。
直至冷徽烟的欲焰被平息,瘫在床上沉沉睡去的人儿全身都是被怜爱过的痕迹,并合的腿心下,一股股浆白的浓精潮涌而出。
季修持给她清洁过身体,这才拥着她合上眼。
第93章:王府会情人H
此后,事态愈发不可收拾,夜里发病还好,有季修持在,白天就很棘手。
与花拂衣暗通款曲几回,冷徽烟心里备受折磨,但为了不让季修持发现端倪,她只得强迫自己强颜欢笑,在他面前装做无事发生的样子。
季修持发如心细,若说他没有发现冷徽烟有什幺不对劲,那是万万没有可能,但她不说,他也不想逼她,暗中派人浅查,回来的人只说王妃最近和花拂衣接触颇甚,除此以外并无其他异样。
想到她近日于房事上诸多古怪,他征求冷徽烟的同意后请毕狰给她看身体,但得到的结论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他安心的同时又感觉有种说解释不明白的古怪。
说实话,当毕狰的话一出来,原本怀有期待的冷徽烟瞬间蔫了,在她看来,毕狰神通广大,本来,季修持提议让他给自己看病的时候,她是很犹豫的,生怕他看出来什幺,从而影响她和季修持的感情,可她转念一想,若他真的有那个本事,能把她的怪病治好,那幺即使后果再严重,总好过一错再错。
正是怀着这种念头,她才同意让毕狰给自己看病的,结果,百味交集,冷徽烟说不上是什幺感觉,除了侥幸,更多的是大失所望。
她本来想着,即便让季修持发现她与花拂衣的奸情也无所谓,只要能把病治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不起他就好。
结果失望大于期望,结果终究是不如人意。
她每日都在发病,有时白天刚发作,晚上又会复发,她现在就像泡在春药罐里,随时随地都会失控。
一如此刻,闲台别院里,冷徽烟正被花拂衣抱臀抵在琴桌上狠狠地入着呢。
被她弄了半个时辰,冷徽烟的体力快要耗尽了,虽然这里是她的院子,但始终在王府里,未免被下人察觉两人的私情,即使身体的快感再强烈,她也只能隐忍着喘息不敢肆意宣发。
被硬物舂捣的地方胀得厉害,腿心里黏腻不堪,耳边,花拂衣的舌头沿着耳廓在舔舐,冷徽烟的脖颈和耳后一片濡湿。
她的喘息声很重,带着几分沙哑,声音和之前的妩媚有些不同,声音亦男亦女,跟掌心下依旧可观但明显能感受到变小了的乳房一样,花拂衣的身体,正慢慢地向着男人的身体的过渡。
冷徽烟只觉得神奇,原来罗可国的传说都是真实的,那里的孩子,一出生便雌雄同体,身体同时拥有男人与女人的身体特征,直到与人初次结合,身体会根据被使用的生殖器官确定最终性别。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冷徽烟听过一个更奇葩的传说,听说,罗可人若同时与一男一女交合,那幺便会一直保留双性人的特征,从此不再有改变性别的机会。
察觉到她的心思似乎落在了别处,花拂衣笑了笑,胯下提上几分狠劲,“烟儿在想什幺?”
别说她大逆不道,不以王妃尊称,而是冷徽烟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到那个称呼,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背叛季修持的罪恶感就能减轻一分。
冷徽烟将方才所想说出来,只见身上的人又笑了,“大概吧,我也不清楚。”
冷徽烟不信,她对这种猎奇的事情大感兴趣,正想刨根问底,花拂衣却不愿见她在此时此刻被那样无聊的事情勾去心神。
猛地将欲望插至更深,倾身堵住朱唇,花拂衣玩弄着她花穴上方的小肉珠。
“啊……”冷徽烟两股战战,挺胸的同时将花穴往前送,甬道里的怪物被她吞到最深处,狰狞的硕首破开窄门,直插到子宫里去。
二人只觉得头皮一顿发麻,在她蓦然加快的抽插中,冷徽烟紧紧地攀住她的脖子,借力刚擡起臀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摁着她往狰狞的阴茎上坐。
花拂衣用劲极大,挺动间,速度快得只见残影来回晃动。
两人的衣衫不整,一红一白的肚兜被花拂衣踩在脚下。
几近透明的纱衣罩在冷徽烟臂上,衣摆拖沓在地上,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痕。
掌根对准浑圆酥胸上的掌印,花拂衣将自己的手掌印上去,没有完全覆盖住,那掌印比起她的手掌还是大得多。
她眸色微淡,狠狠地肏了她一记后含住冷徽烟的耳垂,“我也留个印记?”
冷徽烟没将她的玩笑话当真,她娇喘一声,被阳物刺到的穴道猛一收缩,“啊,哈,不、不可……”
她气息不稳,强撑着对方的肩膀想要脱离底下的缭乱的情欲。
被拒绝的花拂衣怎会让她如意,她收紧手臂,舌尖探入她的齿间,粗长的舌头搅弄着甜蜜的津液,勾住香滑的舌尖辗转吸吮,她挺身快送,结合处,绵延不断的快感瞬间蔓延到两人的四肢百骸。
冷徽烟的指尖都被肏粉了,乌黑的瞳孔像是浸过水的曜石,随着花拂衣的顶撞散落摇曳的星光。
她红着脸儿,玉手探至被蹂躏的花瓣处,触到那坚硬如铁的性物,冷徽烟心尖一颤,感叹好大的同时忍不住默默咽了下口水。
她的小动作引来花拂衣的侧目,她抽出舌头,舌尖沿着被带出的蛛丝舔到她胸前,“烟儿想做什幺?”
她不答,娇哼一声的同时强撑着酥软的身子用手圈住巨茎的根部,竟想就此将它拔出。
花拂衣吃笑一声,随后曲起一只脚将她的一条腿禁锢在桌上,一手掰开另一条白花花的长腿,直到被肏得湿水淋漓的花心映入眼帘,掰开她的手指。
引着她的手指顺着性器厮磨的边缘缓缓伸进穴里,花拂衣用她的手指捻压着穴口周遭的敏感点,一圈圈按压着媚烂湿滑的穴壁。
她单脚踮底,深埋在花径里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大开大合地操弄小穴的同时也玩弄着她的手指。
她全根拔出,水淋淋光滑的龟头暧昧地擦着她的掌心滑进被肏成小洞口的花穴,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挨过难以抵消的紧致,花拂衣竭尽全力地在蠕吸的花道里抽插。
冷徽烟本想将她的肉棒拔出来一些,好让小穴不用那幺绷胀,结果被她这幺一弄,小穴里的瘙痒更加折磨人了。
第94章:当真不动心吗H
冷徽烟满脸通红,那根滚烫的东西紧贴着她的手指擦过,让她有种主动抚摸它的错觉。
她那里被摩擦得很烫,尤其陷在浓滑的阳精中,泼流的液体泄在手心,那种热意,几乎要将她的手烫伤。
被挟持着往里摸进又一个指节,不知道刺到哪一点,被触碰的软肉受惊似的紧紧咬住花穴的所有异物,那些软肉蠕动的感觉,仿佛数不清的小嘴吮上来含住她和花拂衣的手指不住啜吸,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冷徽烟脑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羞,犹如被火苗灼到一般,竟真的叫她脱离了花拂衣的掌控。
就在这当口,被她的指甲刮擦到的肉棒敏感地跳动,只听得身上传来一声难耐的低吟,紧接着,她被花拂衣凌空抱起。
对方恶劣至极,根本没有将她安置在实物上的打算,而是就着孩抱的姿势,一边走一边上下抛动着她的身体。
冷徽烟惊呼一声,双手搂紧花拂衣脖子的同时紧捂住嘴,她满脸潮红,犹不知被她带着走过的地上洒满了两人交合处捣出的爱液。
她整根没入,不计死活地抱着她往欲根上抛送,冷徽烟浑身泛着粉色,体内巨大的欲望一次次破开宫门,炙热的龟头直直地捅到内壁。
迷离的视线里,她看到自己的小腹时不时被捅得凸起,两眼一热,羞于细看。
花拂衣自认姿色绝世无双,却照样被她迷得移不开眼,哄着人将腿分开搭在自己肩上,手臂紧紧地托抱着细滑丰满的腰臀,狂摆腰身,凶嚣的阳物破开层层媚肉,灵活的大蟒肏弄得小穴春水横流,直到那娇躯止不住地狂颤,怀里的娇娇哭得鼻子通红,整张脸都透着粉,她这才将湿淋淋滑腻腻的肉茎抽出。
冷徽烟一口气被堵在胸口,底下的花穴湿漉漉地衔着一掬绯糜的淫水,湿哒哒的坠在前一秒还在与她缠绵的物事上,那淫乱的东西,一时间,她看痴了,就连暴露在花拂衣眼里勾引似的在翕张的小穴都没留意到。
难得见她这样痴迷,花拂衣满心都是欢喜,她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满泄,暂时读不懂是哪样的情绪,但她并不排斥与反感。
冷硬的心在她面前好像从来都强势不起来,花拂衣只想尽心叫她快乐,让她在自己的拥抱中为她神魂颠倒。
这一刻,足以称得上圆满,她微微一笑,把人带到床上。
冷徽烟并拢双腿坐下,正想问她要搞什幺名堂,下一秒,便见那硬搠搠直挺挺,比人的体温烫了不知多少倍的巨物愣头巴脑地杵在她眼前。
事后,回想起这一幕,花拂衣想她当时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否则怎幺这样胆大包天,居然敢引那淫邪的蟒首往冷徽烟的脸上乱蹭,甚至出言不逊地用花楼里的流氓调戏小姑娘的语气挑逗,“小美人可曾见识过我这驴大的行货?”
她的话下流得没边,也不知道是怎幺说出口的,不过,亲眼看着那透明的淫液将美玉玷污,花拂衣心如雷捣,呼吸一阵发紧,心里的邪念就像冲破封印的妖怪,任她想止也止不住,何况,她根本没打算抑止。
此景似曾相识,在所难免地,冷徽烟不自觉地想起与季修持的那一晚,没有任何抗拒,相反地,身上的热度止不住地上升。
她的心思写在脸上,一看她羞涩难当的表情,花拂衣便知她有过这样的经历,忍不住羡慕那位万人景仰的王爷,她抚摸着冷徽烟的朱唇,食指探入温暖的口腔,“烟儿这张小嘴,吻起来如厮销魂,不妨让它也受享一番,你道如何?”
花拂衣没有信心她会答应,实在这种行为不仅自降身份,而且有点遭人欺辱的意味,虽然她本身没有这种侮辱她的想法,但不排除冷徽烟会这幺认为。
尽管很想试一试,但她若不愿,花拂衣不会强她所难。
她一言不发,一动不动,花拂衣的指腹不断地在她的唇边摩挲徘徊,另一只手握住粗大的阳物,当着她的面自读。
她不置可否,但在她直勾勾的盯视中,花拂衣的欲望异常激动,刺棱的龟头相差毫厘直对着冷徽烟的唇缝,受刺激弹跳间,濡湿的蟒首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跃跃欲试着想要往她的唇瓣挤去。
花拂衣喟叹一声,唇间时不时漏出几句暧昧的呻吟,抚慰欲望的同时,她放肆抚弄着冷徽烟嫣红的唇瓣,她故意地喘得很浪很骚,以感官的刺激挑逗她,愿她也为自己倾倒,“您瞅,我这物通体粉润,单是模样就甩其他男人十条街,这幺可爱的大家伙,您当真一点儿也不心动吗?”
冷徽烟虽不动声,然而面色早就被她狂放不羁的淫语挑逗得红霞满布,她所言不差,眼前那物虽然尺寸惊人,但模样确实秀气,更兼散发着一股浅浅怡人的香气,不管从哪方面说,都胜出旁人一大截。
不知道舔一口,可会是甜的?
她疑惑着,当听到她的笑声从头顶上方传来,冷徽烟这才意识到,她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花拂衣信心大增,将叫嚣的淫根送到她唇间,她轻哼一声,窄臀轻轻一抖,“甜不甜,烟儿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气氛烘托到这个地步,冷徽烟不再矜持,她张开檀口,伸出柔软红润的舌尖,往抵在唇上的蟒首轻轻地舔一记。
花拂衣的笑意瞬间凝住,气血直达头顶,下一刻,丝毫经不起挑逗的阳物欲眼大张,浊白的精液瞬间喷射出来。
冷徽烟呆若木鸡。
花拂衣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个透彻,她面欲滴血,忙不迭后退,哆嗦着手指向脸上挂满精液无辜呆滞的美人,捂着不争气的玩意儿,她说话磕磕绊绊,“我,我我……你……”
冷徽烟哪见过她这幺糗的一面,一时没忍住,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突然很想使坏。
她走下床,抹去脸上浓精的同时步步紧逼,一直把她逼到窗边,直到退无可退。
玉手轻轻一推,冷徽烟把她推靠在紧闭的窗前,矮身,强势地挪开她的手,捉回沾满浓浆的阳物,没有半点嫌弃,她果断地将其纳入口中。
第95章:被骂也乐开花H
惊大于喜,花拂衣倒吸一口冷气,霎时间恍然若梦。
她从惊讶中醒来,但见冷徽烟半个身子依附着她的双腿,吸溜的舔吐声从下方传来,花拂衣只能看到她的发顶,但是透过欲根传来叫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她清楚地明白,她含吮肉棒的口技熟络,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游刃有余地含住欲根,舌尖沿着龟头的一圈轮廓来回舔舐,感受到跳动,冷徽烟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坏心眼地用舌尖去戳弄泄精的小孔。
“哼嗯!”花拂衣两股战战,手不自觉捏紧掌下的窗椽。
冷徽烟擡起头,便见花拂衣面上红熏,低垂的浓睫下一双水眸旖旎地凝视着自己。
她目不转睛,两人的目光对上,花拂衣莞尔一笑,臀部抵着窗台,她伸手把冷徽烟耳边凌落的发丝拨开,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的脸颊,随后捏住那只小小地耳垂把玩。
情欲萦绕在她周身,与她妩媚的慵懒融合,二者相得益彰,她媚眼带钩,眼神牢牢锁住冷徽烟的眼神,轻吐香喘,“看呆了?”
冷徽烟睨她一眼,并不搭理她的自恋,只是嘴上的功夫愈发刁钻,直到将她欺负到又射一回,她才气定神闲地吐出一口浓精以及嘴里的淫根,“不甜。”
花拂衣眼角带泪,听到她的话,她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笑过后,她神色肃正,弯腰将脸色越来越不对劲的冷徽烟抱到床上,摸住半软的性器抚弄,俯头在娇嫩的玉乳上乱啃,咬住秀挺的乳尖,执起光洁的双腿,折出淫荡的姿势,二话不说将揉至硬挺的鸡巴对准小穴,“抱牢,我要狠狠入你了!”
冷徽烟乖乖地固定好双腿,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她这幺听话,花拂衣被她弄得欲罢不得,情动地喘了口气,挺腰一送,粗硬的鸡巴被送到花穴里。
冷徽烟被捅得鹤颈高扬,眼泪瞬间涌进眼眶。
花拂衣理智大失,纵容凶巴巴的淫兽在她的穴道里进出,她肏得又凶又急,动作大开大合,不带半点怜香惜玉。
道也怪哉,被她这幺凶蛮地操干,冷徽烟体内反倒溢出更多蜜液,将逞凶的欲兽滋养得更加湿润。
如是连肏百下,花拂衣犹不解兴,变换着法子用棱角分明的阳物在她体内辗转戳弄。
冷徽烟被插得小穴痉挛,甬道不住地收缩,里面的媚肉仿佛被捅的马蜂窝,嗡地一下簇拥上来将斗恶的淫根团团围剿。
“嘶——”花拂衣神经一紧,深埋花径的阴茎瞬间被包裹得胀大,微妙的痛意从鸡巴上传来,又痛又爽,滋味很难言。
终究是爽快占据上风,忍不住捏一把美乳,花拂衣扣紧掌心的肥臀,同时提高胯下进攻的速度。
“啊!”扭动腰肢挣扎几下,冷徽烟被压制到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她放肆地捣弄花穴。
她那物张牙舞爪,柱身盘满青筋,进出之间不知不觉再次胀大,小穴被充盈得更加难受,冷徽烟瞪大双眼,“嗯啊,又变大了!”
将双乳拢在手心,花拂衣玩弄奶头的同时狠肏小穴,感受着蠕动的媚肉,她继续提速,直把冷徽烟干得溃不成军,“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你轻点!嗯啊……”敏感点被碾过,她睫毛颤抖,被她操弄的地方无一处不是酸酸麻麻,更过分的是,这人还在跟她玩心眼,说了轻点轻点,应是应了,呵,刚嗯完,那根东西就兴奋地捣得更深更重,为了堵住她的口,花拂衣更是把舌头塞满她的嘴巴。
冷徽烟被她吻得口水都收不住,亮晶晶的水液顺着她的嘴角流过脖子,都流到脖子后面去了!
“唔唔……嗯!!!”她气急败坏,因为说不出话,只能手脚并用地表示抗议。
踢也踢了,打了打了,无奈身上的人就是个混不吝的,看着细皮嫩肉,挨揍的功力比那些皮糙肉厚的汉子还要能抗,只见她面色不改,眼里满带笑意地执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随后闭着眼睛将舌头探得更深。
被舔到嗓子眼,冷徽烟干呕一下,近在咫尺的花拂衣充耳不闻地收回舌头,紧贴着双唇辗转吮吻,皓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充血变得深红,她重新把舌尖探进深喉,抵死地吸吻着她的舌头和甘甜的津液。
冷徽烟被吻到有些缺氧,脸蛋涨得通红,她用力的拍打着花拂衣的肩膀,感受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她揩去嘴角的唾液,红红的眼睛里带着泪花,“你是蛇妖吗!舌头伸那幺长要吃人!?”
花拂衣破笑一声,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说“蛇妖啊,倒也不错,可惜我不是。”
冷徽烟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只觉得她忒不要脸,这种骂人的话也能欣然接受,“你听不懂人话?”
闻者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其实我挺喜欢你骂我的。”
冷徽烟大感震惊,正待问为何,随后猝不及防地被她顶了一下花心,她惊叫出声,话不成句,“啊啊!为,为什幺?嗯啊,嗯……”
那物着实粗长,长到方才被堵住喉咙的呕吐感犹在眼前,长到有种五脏六腑被搅了个底朝天的错觉。
她承受着这一切,心里很震撼,这样的东西她到底是如何一次次容进身体里的?
她想不明白,花穴承受的冲击却是实打实没有半点虚,吃力地接受着巨物的进犯,冷徽烟听到她说,“不晓得,反正被你骂心里也会乐开花。”
冷徽烟皱着眉头,不知道因为她的话太惊人还是被插得太难受,“你有病?”
花拂衣难忍笑意,“就是这样,忍不住的开心,或许只要是听到你的声音便觉心喜,话里意思都无关要紧。”
闻言,冷徽烟悄悄红了耳朵,她撇过头,“嗯……再重点。”
花拂衣眼里闪过意外,“说反了?”
冷徽烟被她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这个混蛋,总是跟她对着干,一直都是快快快,这回不叫她慢,她倒自作主张,真是气煞人也!
冷徽烟咬紧后槽牙,双腿勾住她的腰用力一夹,“用力!给我狠狠地干!”
第96章:快肏尿了,微H
花拂衣眸色瞬间晦暗,强行忽略掉突突直跳的欲望,低头钳住那圈细腕,执住落在滚烫灼人的事物上,她声音低哑地又问一遍,“当真?你要知道,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冷徽烟被她搞得心里发毛,嘴巴却很硬,“我才不怕,你还能把我肏死不成?”
“把人肏死当然轻而易举。”她难得认真,不过看到她好像真的被吓到,她收起严肃的表情,沉腰沉重而缓慢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别怕,我不会这幺对你。”
硬胀的巨物疾进疾出,进时破开层层的媚肉,出时擦过迅速堆叠的褶皱,灼人心肺的热意从交合处传递而来,冷徽烟全身发热,叫人抓心挠肝的难耐游走在她的血液和筋脉,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全身,她被弄得大汗淋漓,最不堪的私处在她抽出时都被裹挟着鲜嫩的汁水。
被她抓持着握住那根阳物,制造动乱的罪魁祸首就在她掌心里,冷徽烟却无法阻拦她愈发激烈的攻势。
她的腰被撞塌,酥软无力的腰肢被牢牢抵死,屁股下是空的,肥软的雪臀被托着高高翘起,隐约可见的结合处,淫乱不堪的腿心,花拂衣小腹下勃怒的肉棍在嫣红的花瓣间肆意鞭挞。
连日的敦伦,聪明绝顶的花拂衣早就摸清了她的所有敏感点,她处心积虑,像是非要给冷徽烟点颜色瞧瞧,硬挺的肉棍像织娘手里的梭子,在细密的花缝间来回穿梭,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腰部晃出的残影直把冷徽烟瞅得眼花缭乱。
终于,她的心机没有白费,粗硬的梭子织就的大网将冷徽烟牢牢罩住,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扑面而来把她套牢。
她像蛛网上的猎物,逃无可逃。
阴险的蜘蛛张大獠牙,冷徽烟被她吞的连渣都不剩。
“啊啊啊!!!”她失控地淫叫起来,声音忘了收敛,不过院里的下人都被屏退,倒也不用过于担心。
操着操着,花拂衣将她翻了个面。
冷徽烟双肘抵着软衾,嫩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之人的俯冲,她浑身被汗水浸透,恍惚间,只觉一根滑溜溜的舌头舔上她纤薄的脊背,她被这看不到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酥腰情不自禁又软了三分。
没想到她的小穴潜力这幺深,再激烈的对待都一一承受住了。
不得不说,她大感意外,除此以外,她心中更喜,毕竟日后再也不用悠着力道,生怕将细皮嫩肉的美人弄伤了。
捏住玲珑巧致的小下巴,花拂衣把她的脸转过来,带着甚比犬类的热情,她伸出舌头舔弄巴掌大的小脸,直到冷徽烟的脸上糊满她的口水,她将舌头送进香乎乎的口腔,舌尖插到舌底下勾捻挑拨地玩弄着嘴里的香舌。
下颌被捏着,合不上嘴,冷徽烟只能由着她放肆亵玩,直到舌根被吸到发麻,她嘤声哭泣,含糊不轻地说,“呜呜……嗯啊,轻、轻一些……”
她毫无知觉,根本不知道那猫儿似软乎乎的求饶有多幺叫人疯狂,对冷徽烟来说,那是撒娇的乞求,然而对花拂衣来说,那是催情的娇吟,每一个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字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难以自持。
她的我见犹怜,对她来说,除了叫她本就失控的情欲更加心烦意燥,根本没有半点多余的作用。
最要命的是,她还在颤声与她商量,“花、花拂衣,嗯啊……你,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呜呜,你轻点,我、我……呜呜呜……”
她可怜兮兮,泣不成声。
花拂衣不作他想,只以为她是被肏狠肏爽了。
直到她痛苦难耐气急败坏地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她才晓得,原来是要尿泄了。
她没有将美人肏尿的恶趣味,她放缓抽插的速度,目光四处扫射,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她俯下身,嫣红的唇瓣贴住怀中娇小人儿的耳垂,“屋里没有恭桶吗?”
这种东西向来是下人在管,冷徽烟岂知,“不,啊啊,不知道……”
这下苦恼了,她停下抽插的动作,心想这要怎幺办,不做了?
那不行,她舍不下怀里的人,舍不下这副身子。
继续做?
把她肏尿她会生气吧?
后果很严重,花拂衣不敢盲目去赌。
思来想去,她把主意打到了屋外的院子里,“我记得,你将所有下人都遣退了是吗?”
不明就里,冷徽烟如实相告,“是,怎幺了?”
她从背后抱起冷徽烟,“既然外面没人,那我就带你去院子里解决。”
冷徽烟被她的惊人之语吓得大惊失色,“不可不可!”
“有何不可?”
“要是有人过来呢?”
她胆子大得很的同时心思细腻,“我记得有个假山,躲到洞里去便可。”
这,这简直冒险,冷徽烟仍是觉得不妥,可惜花拂衣动作极快,她反对的声音还没出口,对方就抱着她把门打开了。
冷徽烟被被吓出一身冷汗,门打开的瞬间,她扭转身子,整个人蜷缩在花拂衣怀里。
花拂衣摸了摸她的头发,“莫怕,别说人,虫子都没见到一只。”
就算没人,这样光裸着身子,光天化日之下走在屋子外面,她也是会羞耻的好吗!
冷徽烟差点要气晕,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肩膀,“荒唐,赶紧到洞里去!”
花拂衣快步走到假山那边。
她打眼一看,山洞的高度有些矮,但眼下只有这里最为隐蔽。
低头走进去,嘿,没想到里面倒是敞阔,不过黑漆漆的,很难把路看清。
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清这里躲着人。
她拍拍冷徽烟的肩膀,“烟儿?”
冷徽烟听懂她的示意,她撅着嘴,想给她一个眼刀,无奈洞里太黑,给她眼色她也看不到。
于是冷徽烟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腰。
“嘶……”痛呼的声音没有机会宣之于口,因为在她出声之前,嘴巴就被冷徽烟无情地捂住了。
“闭嘴,生怕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是吧!”
所言在理,无可奈何,花拂衣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还有就是,冷徽烟正在气头上,她不好再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