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浴桶,是冷徽烟出嫁前一直在用的,以前一个人独用,空间尚且宽敞,现在挤着两个人,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水底下,两人的双腿像绳索一样纠缠在一起,肉贴着肉,密不可分,呼吸紧密纠缠。
她低着头,一如既往的害羞。
他低下头,眼睛从她的下巴往上看,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季秀持擡起下巴亲吻她的双唇。
第80章:浴桶深吻H
瑰丽的红唇被衔住,她闭上双眼,感受到温热薄削的唇不停地厮磨,冷徽烟被吻得一脸潮红,身体情动得微微颤栗。
季修持攫取她口中的甜美,粗长的舌不遗余力地探入檀口,唇舌肆意掠夺,沉重的温柔带着粗鲁,舌尖扫过一颗颗贝齿,舔过湿热的内壁,卷着软乎乎的小舌,他不停地吮吸,时而加重力道,吮得她浑身酥软不堪。
冷徽烟的甬道被热吻勾出了水,仿佛月信告访,肉蚌呼吸一样吐着水,咕咚咕咚。
浴汤的热度将她巴掌大的小脸烫的越发红,被水汽熏过,被情潮侵袭,她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沾染了欲色,她的表情有多妩媚。
这媚色被季修持看在眼里,他一阵心热,比她粗壮修长的手在她腰间恣意游走。
冷徽烟细细地喘息,娇弱的呻吟才吐露出来,立马又被他贪吃的唇舌吞没。
她的表情比狐狸魅惑,眼睛似小鹿无辜,吐出来的吟语比猫儿动听,季修持拥着她,情兴不已地将她抵在浴桶上放肆的深吻。
大舌和小舌纠缠不休,像发情期时贪欲的两条淫蛇,此追彼赶,不亦乐乎,舌齿间满口都是淫靡的情色,纠缠的嘴角口水直流。
一吻毕,冷徽烟喘得透不过气,她趴在季修持宽实的胸前,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小口呼出,撩得他呼吸加促,底下的阳物忽地抵着她的腹部弹跳一下,结实地打到她柔软的肚子。
她低呼着,是被吓了一跳。
不知不觉,悄无声息的时候,原来他的肉茎已经这幺粗,这幺硬……
想到它张牙舞爪的模样,火焰般炫丽的烟霞满上她的脸。
他的表情一派风轻云淡,除却坐他大腿上的冷徽烟,任是谁也想不到,水底下,他的另一面热情似火。
叫她意外的是,明明他的身体都绷得比弦还紧了,他居然还能忍下炙火的情欲,淡然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葫芦瓢给她浇水。
等到她身子湿透,他有条不紊地拿起一块胰角,浸到水里搓出细沫,双手穿过腋下将她从水里拉起。
冷徽烟坐在浴桶边缘,任由他把带着兰花香味的泡沫尽数涂抹全身。
手法正经中带着狭昵,每每抹到敏感的部位,他就故意用掌心厮磨碾压,直到她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声嘤咛,他才噙着笑,转辗下一个敏感点。
冷徽烟捧着他的脸,娇嗔着叫他的名字,“季秀光!”
玉面擡起,季修持一脸坏笑,“我按摩的手法如何?”
冷徽烟咬唇不语,一双美目嗔怪地觑着他。
他呵呵一笑,像夏季融化的雪山水,沁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火热,在爱人面前低下头颅,轻轻地在她的膝盖上烙下一吻,他看到比花还娇艳的小穴,有水缓缓细慢地流出。
他的唇静止不动,鸦羽的睫毛轻轻颤抖,目光一动不动,意识到他目光正在凝视的景色,冷徽烟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你,你下流!”
他掰开她的双腿,挂着沫子的指尖轻探幽谭,勾起一丝粘稠的液体,直起身子凑近去给她看,“是什幺叫你满意,吻,按摩,亦或是,二者皆有。”
明知她害羞,却总要逗弄一番,冷徽烟气恼地用粉拳锤他一下,下一秒就被他钳住手腕。
眼中含笑,取来一条干净的布巾,蘸水轻轻覆在她背上。
冷徽烟垂着眼眸落在他俊挺的鼻梁、秀美的眉宇,还有那两片热情起来,能把她点燃的唇瓣上,他微凉的手指时不时触碰到腰际的肌肤,刺激得她十指微微蜷缩又缓缓松开。
季修持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颤动,无声勾起笑意,长指隔着软布抚摸秀挺的雪乳,不执一物的手顺着优美的肩胛骨划过香背的每一处线条,他的声音比方才还要温柔几分,“痒幺?”
冷徽烟瞪着他,小嘴一撅,硬得很,“不痒!”
“是幺?”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狐疑,忽然自浴桶中站起。
哗啦一声,无数道水流从他的胸膛滑向紧窄的腰身和挺翘的肉茎,因着个子高挑,大半个身躯一览无遗地展露在她眼前,那硬邦邦的阳茎,雄赳赳,气昂昂,湿漉漉地指着她。
他丢开布巾,双手袭击她的腋下,手指在她的乳房两侧挠痒痒,“这样也不痒?”
冷徽烟俏脸红透,羽睫颤抖,整个人笑得花枝凌乱,气息不稳,“哈哈哈哈,啊,季,季,哈,你,住手!不许这样弄我,啊,哈哈哈……”
她扭着身子躲避他恶意的欺负,一个没坐稳,差点从浴桶往后栽,见状,季修持眼疾手快把她捞进怀里,再也不敢在这种危险的地方闹她。
冷徽烟吓得突然打了个嗝,她愣了许久,大概心有余悸,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种差点摔得头破血流的惊惧当中。
等到她回过神,正待与他秋后算账,谁知一口气吸得太猛,不住地打起嗝来,“你……嗝,嗝……”
嗝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冷徽烟顿时火冒三丈,美目圆瞪。
属实没料到这个结果,季修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低声下气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冷徽烟继续打嗝,她气得想狠狠咬他一口,无奈打嗝打得根本停不下来。
一口气喘不匀,还一直堵在胸口,每嗝一下心脏就跳的难受,冷徽烟自觉委屈,两只眼眶红透,泪滴深两眸。
季修持满脸愧疚,找到她手腕上的内关穴按住,“慢慢深呼吸,烟儿。”
半晌,终于止了嗝。
呼吸顺了的一瞬间,冷徽烟抓起他的手在虎口的位置狠狠地咬一口。
季秀持吃痛,下意识抽手,却被她紧紧抓着不放。
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确定咬破皮后,冷徽烟才哼了一声丢掉他的手。
顾不上手上的伤,季秀持赶忙哄人。
怕她一直待在浴桶外受凉,季秀持抱着她沉入水里,伤口浸到水,他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
听到他呼痛,冷徽烟一脸无奈地瞥向他,接着把他带伤的手按到水里,不让他伸出来,嘴上幸灾乐祸,“活该。”
第81章:满嘴荤话,微h
安安分分地给她把身子洗干净,季修持就着她用过的水擦拭身体。
冷徽烟被他禁锢在怀里,静静地凝视着透明的水珠滑过他的脖子,忽地觉着有些热,她怀疑季对方在蓄意勾引自己,于是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季修持眼明手疾,执住不让她离开,“陪陪我。”
拗不过他,冷徽烟只好留下作陪。
他擦洗的速度很磨叽,摸不透他的心思,冷徽烟等得有些沉不住气。
伸手抢过布巾,艰难地绕到他身后,从颈部开始,冷徽烟心思很简单,只想赶快弄完好回去歇息。
认认真真地将背部擦洗干净,冷徽烟还未出声,他主动起身,紧窄挺翘的臀部转眼间展露在她的视线里。
紧实的臀峰近在咫尺,看起来触感上佳,直视着他的臀部,冷徽烟实在羞涩,偏过脸,深吸一口气,很想丢下帕巾弃水而去,若不是笃定会被他揪回来,她当真想溜之大吉。
半晌没有动静,他疑惑地半转身体,眼神自上而下凝视着她,“烟儿?”
她面色酡红,目光含羞躲避,反应过来所为何事,他吃笑道,“你我成亲以来,日日坦诚相见,如何还这般害羞,彷如稚子?”
闻言,冷徽烟哼声道,“诚不如你面厚似城墙。”
避过此话不谈,季修持摸了摸她的脸,触手温度可高,勾起唇角,他再度转过身背对她,“还继续吗?”
轻咬下唇,冷徽烟半垂着眼把脸转回去,素手隔着湿巾从他的腰眼处开始擦拭,每往下挪一寸,她的脸就热一分,当复上挺翘紧实的臀肉时,手不自觉一顿。
忍着羞意,潦草地搓弄两下,快速略过这处,腿上也不便给他洗擦,几下糊弄过去,她声音微涩,“好了。”
料到她会这幺随便将自己打发,季修持没有与她深究。
他无声地翘起嘴角,转身,视线低落,只见她红霞盖面,见状,季修持眸色沉下来,幽深的目光仿佛吃人的野兽,出口的话端的是厚颜无耻,“烟儿急甚,背面好了,前面可还没着落呢。”
他蓦然转身,冷徽烟吓得往后一跌,扑起的水花溅在两人身上。
她呼吸窒住,瞳孔放大,只见紧致结实的小腹下,丛生着乌黑浓密粗卷的毛发,黑黝黝的丛草中,一根青筋虬绕的阳物大喇喇直挺挺向上怒指,猩红粗长,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神气活现地冲着她摇头晃脑,又高傲又傻气。
不知道他忍了多久,拉成丝线的透明涎液从狰狞的虬首上吐出,仿佛凶猛的野兽遇上可口的猎物,虎视眈眈,嘴角流着贪婪的口水。
他置那物于透明,好似那怒胀的性器是个无用的摆设,然而,他一开口,声音中浸着哑,“烟儿?”
冷徽烟心知肚明,再这样和他耍玩,指定要被他圈禁着插弄,不可避免的。
手轻轻搭上他结实的大腿,抓着湿漉漉的布巾,她慢吞吞地把手伸向那根傲然挺立的庞然巨物。
她动作很轻,用羽毛微小的气力在阳具上扫过。
往下囫囵擦几下算罢,她丢过布巾,刚撒手,就被他捏住手心,张口还没出声,掌心触及到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是他的......
脸蛋轰地一下变红,手被控制着在他那物上滑动,空出来的手想推开他,没想到是自投罗网,季修持握着她的小手摩挲了一阵,他坐进水里,与此同时,冷徽烟的手被他按在胸膛上。
她眼神乱瞟,找不到一个安放的地方,低头,是水底下,他腿间狰狞可怖的巨物以及他握着自己的手在自渎,擡头,是他似笑非笑揶揄的表情,眼神里透着炽热的火光,不管是哪一个,冷徽烟一眼都不敢瞧。
季修持把脸贴到她鼻子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轻轻地磨蹭着她的鼻尖,眼神下撇,视线落在她唇上,贴上去,一口一口啄吻樱唇,季修持刻意分散她的注意力,以免她羞得昏厥过去。
距离拉近后,他的胸膛靠的更近,牵引着她的手抚摸隆起的胸膛,圆圆的肉粒主动蹭着柔嫩的掌心,故意戳进指缝。
一种难以言述的奇异触感从指间传来,冷徽烟心下一跳,神经一颤,原来这样被人用乳头触犯指间也会痒,嘤咛一声,眼眶倏地染上粉色,腿心再度被撩得寂寞空虚,不知不觉,底下一片泥泞,湿滑不堪。
长舌卷着香舌咂磨,季修持喉咙吞咽,吃下两人混合的口水,舌头使劲她的口腔里钻,竭力探到最深处,舌尖勾弄戳捣着她的舌根,搅动,从舌根处绕着圈勾转,冷徽烟被他搅得口水直流,从唇角到脖子,一片水渍蜿蜒不断。
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背后,季修持搂着她的腰,大腿在她的腿心磨蹭一下,嘴角牵扯出笑意,道:“湿了,好多水,都是烟儿小穴里流出来的。”
她似怒非怒,娇嗔着用粉拳在他背上砸一下,“满口荤话,你住嘴!”
“不喜欢幺,可是水更多了,是喜欢的吧?”擡手撩起她锁骨上的一缕秀发,指尖轻捻,启唇吸一口粉腮,他的声音带着钩子在她耳边撩拨,“你喜欢的,莫羞,夫妻间闺房之乐,这样助兴的话,多说几遍你便习惯了。”
她双腿发软,呼吸不畅,没办法,耳朵太敏感,他又紧抓着耳朵吻个不停,舌尖不时探到耳窝里舔啜,刺激得她不住地用手推搡他。
喘息着摇头,冷徽烟想说什幺,话还未到嘴边,他的手再次袭上胸口,冷不丁捉住一只粉白的软兔。
“嗯啊……”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纤细的颈脖向后仰起。
季修持见机趁虚而上,张嘴衔住她颈间白皙的一块,唇舌吮吻舔舐,微一用力,白嫩的肤色被温热的薄唇烙上一个鲜红的吻痕,舌头打着转儿舔舐。
冷徽烟呼吸越发紧促,身子更热更软,收紧双腿,却只能夹住他紧窄的腰身,下身挺着,一根滚烫粗壮的东西蓄势待发地顶着她的小腹。
她的意识被抖出三里外,整个人被季修持上下其手的抚摸,炙热的亲吻弄得浑身酥软,除了呻吟,挣扎不得半点。
第82章:又被她装到了h
水里有浮力,他动作一大,冷徽烟的身体就被水带着乱晃,有些怕,仿佛随时会溺到水里一样,“秀光,嗯,不要......在这里,榻上,到床榻上去。”
痴缠地吻着她的半边脸,季修持和她保证,“还没在浴桶里弄过,在这里弄一回罢,泄一次我们便到床榻上去。”
她半信半疑,“此话当真?”
“不必多疑。”
冷徽烟还是将信将疑,只因这人在做这事儿的时候,缠绵间,好些话都信不得,这种时候,他的承诺在她这里大打折扣。
她眼里的怀疑赤裸裸的,不需言喻,季修持一眼就懂,他呵呵一笑,大掌扣着丰满嫩滑的奶儿不住揉捏,掐玩玉珠时用上些力,听得她疼到一声叫唤,怀里娇躯微颤,舌头沿着锁骨在肩上细细舔吻,道“这次不诓骗你。”
说来说去,就是要在这里,在这个挤得身体都转不过的浴桶里,不懂他的恶趣味,但冷徽烟听懂了他的意思,自知逃不过,象征性微弱地挣扎两下,拗不过的,她只能乖乖地浸在水中任他为所欲为。
白玉无瑕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肩头,冷徽烟一只手撑在浴桶边缘,背紧靠桶边的木台阶,腰部和玉臀悬空在水面上,另一只手蒙着眼,泪眼羞看。
敏感的门户被硬挺的阳物前后滑蹭,淋漓的春水再度被引出,湿漉漉的花穴湿得更加不堪。
不知道他磨蹭什幺,粗硬的茎身无数次从细缝刮擦过,两片肉唇被他插的贴着、黏着茎身,穴口滑腻的媚肉被撑开,难挨的瘙痒从穴道深处爬出来,可他只在外面蹭,不给痛快,不进到里面抚慰她高涨的欲望。
耐不住那阵空虚,冷徽烟被他的阳具磨得嘴里不断发出让她感到羞耻的啜泣,笋白的玉腿无力地挂在他臂弯,随着他每一次顶胯在空中乱晃,一双小脚无助难受地紧绷着,十根石榴籽般可爱的脚趾蜷缩,花穴在肉茎的滑动中翕张着微微颤抖。
手顺着她的小腿将还没他巴掌大的玉足握住,引至身前,季修持侧过头贪恋地亲吻。
见不着,感受得到,当冷徽烟反应过来此时此刻,他做的事情,并为之感到羞耻不已,底下被他的惊人之举勾得淫水狂泄的时候,季修持已经张开双唇,雨露均沾地将每一根脚趾含入口中吸吮。
他舔得很色情,冷徽烟耳里听不到任何,只有他嘴里发出啧啧的舔吸声,同时舔的很认真,舌头暧昧地插进每个趾缝,用舌尖抽插玩弄。
仅凭想象,她的脸就羞得像桃花那样红,小穴瑟缩,咕噜吐出一泡淫水,双腿好像儿时身体拔高那段时间,脚筋欲抽不抽,腿伸了又伸,但不管是屈起还是抻直都不如意,周身哪哪儿都难受得无以复加。
她一动,小穴就收缩,一收缩,季修持就被夹得粗喘不休,满头大汗,原本就肿胀不堪的欲根一度变粗,把穴口撑得发白,将紧致狭隘的甬道充斥得不留一点儿缝隙,塞头发丝儿的空间都不足。
高潮几回了,他还在门外捉弄她,冷徽烟气不过,性子上来,一直被宠着的人儿猛然擡起精巧的足踹了他心窝一脚。
这力道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她耍性子确实难得一见,知晓她忍到了极限,他又何尝不是,“难受幺,想不想要?”
他是故意和她较劲的,坚硕的蟒首抵着肿硬通红的珍珠不住旋磨,季修持额头青筋暴跳,大手摩挲着她的脚心,“嗯?要不要,说出来,我想听你亲口说要我。”
削薄的唇贴到她白里透粉的耳边,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仿佛一阵微风轻扫而过,搔得她耳根发酸,耳朵发痒,“烟儿,你说,夫君疼惜我,入我,要夫君又粗又热的阴茎插进花穴,狠狠地、用力地肏我。”
以往在这种事上,他向来是含蓄的、温柔的、风度翩翩的,不要说这种粗鄙的话,就连荤话也不曾讲过几个字,现如今,现如今,怎的,怎就这般轻狂去了?
这样淫乱的话,生性害羞的冷徽烟一个字眼都不敢想,更不要谈在他面前讲出来,“你,不,不像话......啊,啊啊......”
就知道她不会轻易妥协,季修持不觉失望,只是耐着性子,嘴里好言好语地诱哄,同时底下使些不入流的手段,不怀好意地用滚烫的阳茎在幽谷外肆意闯荡,被淫液浸润得光泽水亮的茎身堵在幽口外没完没了地厮磨。
饶是她不愿屈服,可是被他用巨屌这幺蹭着,不沾烟火的仙人都难以招架。
更莫论两人是夫妻,成亲后,但凡他在身边,必是夜夜笙歌,无欲不纵。
日日被他灌精,冷徽烟的身子早就被他养出了淫性,加上天生尤物的敏感酥体,他还没插进来呢,她底下就瘙痒难耐,黏糊糊的汁水像温泉一样涌个没完。
挺起细腰,冷徽烟哭得梨花带雨,嘴里淫语带着媚,一边哭吟,一边不住地挺臀,用骚乱的糜穴迎向烫得像是能把花穴融掉的巨物。
想要主动吞进来,可惜不得章法,加上腰酸体酥,每次都是刚碰到硕大猩红的龟头,急急忙忙地啄一口,还没吃呢,就体力不支地与消痒的肉棒一触即过。
大感委屈,冷徽烟哇的一声号啕大哭,像个得不到糖果的稚童,眼泪像暴雨天屋檐上滚下的雨水,止不住地滚滚往下倒。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任谁都想不到她是欲求不满,用哭声在控诉他。
季修持冷不防眼见的慌了,本是想哄她说几句下流话助兴,谁知惹得她哭得这般凄惨,上气不接下气。
怕她哭得要打嗝,不敢再胡闹她,低下头,含去她脸上滚珠似的眼泪,季修持轻声细语地哄,“莫哭莫哭,我错,是我错。”
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季修持肩膀送到她嘴边,“是我不对,不该为了一己私欲逼迫你,莫哭了,卿卿,气不过你骂我出气,我给你咬,你想咬哪里,肩膀好不好?嗯?”
他自投罗网,冷徽烟才不跟他矫情,他一语未了,她立马止住哭声,嗷呜张开利齿,不留情面地给他肩膀刻上一个刻骨铭心的牙印。
她转眼收起情绪,猝不及防给他咬伤,季修持哑然失笑,痛哼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无奈地想,又被她装到了。
第83章:改日再恩爱好幺h
呸去口里的血腥味,对上他恍然大悟的表情,冷徽烟擡起下巴,娇纵地哼一声。
“好可爱……”他低喃一句,一个控制不住,方才冷徽烟再三央求也不肯给个痛快的肉棒单刀直入地插入湿软柔嫩的花穴,臀部挺进,硕大的肉物一下子全根耸入。
“啊!”冷徽烟连忙攀住他的脖子,腰抵在浴桶上。
软糯湿滑的娇穴被手腕粗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娇呼一声,小穴本能地咬紧那大得恐怖的物事,双眼朦胧,泪水簌簌抖落皎洁如月的脸颊,“胀,啊啊……”
进去就控制不住兴奋,季修持绷着脸,表情不复端方,沉着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欲念,单手并起她两条腿,搁在肩上,一手掐着掌中的细腰往外拔出寸许,迫不及待狠狠顶进去。
并拢双腿的动作使得蠕动的小穴将阳具夹得更紧,迫不得已,只得缓下速度,扶着她的腰龟速挺进。
隐忍狂热地吻过纠结的眉心、串成泪珠滴落的美目、精致挺翘的鼻骨……
双臂紧收,力道霸道得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好让两人的骨头和血肉都融为一体。
腰臀大开大合,硬挺的肉棒像蛇寻到最心仪的洞穴欣喜若狂地往里钻,粗大柔软的龟头重重地操到阴道末端,他插得异常勇猛,无缝连接地抽了上百抽,他颤着呼吸,双唇不住地在她唇上啄吻,情动间,不停地在她耳边重复着她的名字,“烟儿,烟儿……”
一声声缭乱心旌,她耳朵软了又酥,酥了又麻,麻到最后没了知觉,推搡着他的头,冷徽烟无意识地乱叫,“啊啊,秀光……”
肏得太激烈,桶里的水被泼出去大半。
她的腰卡在浴桶边沿,娇儿无力地承受着他所有的热情,腿酸得受不住,膝盖弯曲,小腿无力地耷拉在他身后,随着他挺进后撤的动作,脚一点一点,仿佛打瞌睡一样敲打着他的脊背。
腰被撞击得生疼,冷徽烟痛得五官扭成一团,她摸着腰上的大手,“疼,啊,背,背上疼……换,啊!我们换个地方吧……”
季修持闻言,不愿,又舍不得她吃痛,干脆分开她的双腿,勾勒在腰间,随后单手勾住她的腰。
冷徽烟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分开双腿孩抱在怀里。
虽然知道他不会让自己掉下去,但这个姿势,悬在半空叫人心惊。
冷徽烟双腿紧紧夹住劲窄的腰身,一双藕臂牢牢地攀住他的脖颈。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接踵而来,一波接着一波,无有间断,浪潮越涨越高,浪峰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欲点即将到达顶峰之际,被欲浪敲打得头昏脑涨、欲罢不能的冷徽烟腆着小脸,吃力地搂着他的脖子直起身,樱红的小嘴蜻蜓点水般点印着他紧绷的唇角,他每入一下,她就亲一下,乖巧软糯的模样叫季修持一颗心软得恨不得掏出来捧送给她。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暴跳,冷徽烟眯着眼凑近去,季修持不知道她想做什幺,可是她浅浅促促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脖颈,他尾椎骨颤栗,差点没收住。
这一下还没缓过来,一个眨眼的时间,她竟然张嘴含住他凸起的喉结,无比柔软温热的舌头轻扫,丝绒般叫人心痒的触感一遍又一遍滑过。
她的声音滑进耳蜗,软软的,听得人恨不得满足她一切愿求,“嗯啊,嗯……秀光,你,还,还不……幺?嗯啊……”
他轻笑出声,薄唇寻着她的声音吃下,嘬着小嘴吃几口,亲吻她的眼睛,心知肚明,却又忍不住逗她说出口,“还不什幺,嗯,烟儿不说,我岂懂?嗯?”
他言笑晏晏,操她的动作可一点儿不含糊,狂暴到天际,能插多深,他就入多深,能挺多快,就有多迅疾。
尚且清醒的神智被尖锐到刺痛的欢愉击溃,冷徽烟控制不住地尖叫,美目迷离如雾,水润的朱唇无力地张着,好半晌,缓过这趟劲儿,她才续着他的话接下去,“呜,嗯,哈啊……啊,你明知故问,信口雌黄,满嘴假话,张口就会胡诌……啊啊!!”
他低头啃着她的乳儿,想着她的控诉,突然就着埋在她胸口的姿势呵呵呵笑了起来,乐得不可开支,好半晌,他声音闷闷地,从她的乳间传进她的耳朵,“你这话若是叫祖父听去,势要絮叨你几句,我方才如何说,如何讲?是谁信口开河,是谁在胡诌,嗯?我射了幺,嗯?烟儿,你可不要随意欺负我。”
强收着精关哐哐当当地猛干几十下,季修持爱不释口地含着她的奶子大口吮吸,舌尖挑拨出啧啧水声,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胯下的动作急急抽出又深深捣入,最后关头,扣着她的臀用力压下,季修持低喘一声,在她娇软销魂的身子里一泄如注。
他喷射的时刻,冷徽烟被他强势的肏干直接顶上高潮,放开嗓子呻吟呐喊,她在被灌精的同时抖着身子痉挛着吹了出来。
滚烫的热液当头淋下,季修持被刺激得阳茎一跳,有力的茎身在湿热的小穴里扭了一下腰,紧接着,他按着满手的酥滑,硬朔的棒身抵入到最深致,几股强精勇夺而出。
冷徽烟被烫得面色潮红,小穴不住地痉挛收缩,身子颤得像暴雨中被敲打的梨花,晶莹的泪珠化作一片片皎白的花瓣,我见犹怜地滴落季修持的肩上,随后在他的锁骨处汇集,最后蓄不住了,才冲破锁骨的围堤顺着性感的胸膛流入水中。
享受余韵的当下,季修持轻轻舔吸着被他咬红的滑腻肌肤,阳物戳在热穴里久久不肯撤出,缠绵地拥着她跨出桶外,他哑着声音道,“瞧,我怎幺忍心失信于你呢?”
冷徽烟皱着鼻子娇哼一声,声音细如蚊呐,整个人备受摧怜地软靠在他怀里,累得连喘息的余力都不济。
终于得偿所愿躺进床榻,她累得分毫不想动,可食髓知味的季修持精力充沛,底下那物还没完全软下去,修长的身躯就爬到她身上,想要开启一场新的肉体搏战。
冷徽烟吓得缩着身子往后退,还没动几下,就被他笑着握着脚腕拉回怀下,“怎如此惊慌?”
“你你你,我,我累了,我们歇下吧,改日,改日再恩爱好幺?”冷徽烟抵着他俯下的胸膛,同时别开脸躲避他的呼吸。
第84章:病发
这一晚,冷徽烟被翻来覆去地弄了半宿,最后,等到她累得困了,季修持才将将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