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对应61、62的车

一副滚烫柔软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花拂衣浑身一震,手无措地扣紧腰上的那双柔荑,她声音颤抖,“王妃,你冷静,我去给你备水......”

第85章:疼疼我吧H(GL)

花拂衣话未说完,冷徽烟的手就顺着衣襟滑进去,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隔着肚兜复上绵软的胸。

被摸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忙扣住她的手,“王妃,不可……”

冷徽烟浑身蚀骨的瘙痒和空虚,越压制越难忍,忍不忍都是绝路,这种感觉她不是第一次尝受,不想过多地受折磨,她脸上淌着泪,理智被割裂,“帮帮我。”

她想得很单纯,花拂衣是女子,被她碰一碰无伤大雅,她只是想缓解一下,只要熬到季修持赶来就好。

花拂衣多少能猜到她的想法,可是不行,她根本不知道,她……“嗯啊……”

冷徽烟直接动手,柔若无骨的酥手抚摸着掌心下的软肉,很大一团,她一只手掌不过来。

学着季修持抚慰自己的手法,冷徽烟把脸贴在她背上,心想她真的好高,当真是她见过最高的女人。

花拂衣从来没有被人这幺摸过胸,就连她本人也不曾,她面色红润,想挣开她的手,结果越拽越紧,也不知道她那副羸弱的躯体哪里来的力气。

不但挣脱不开,花拂衣甚至被她带着倒在了床上。

敏捷地翻身坐到她身上,冷徽烟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通红。

红得吓人,花拂衣一眼被她的异状唬住,一时不察,竟被她拉着手伸进了裙底。

直到指尖触碰到一处滚烫湿滑的软肉,手指被她抓着陷进去,她猛然一惊就要抽回手。

亟待慰藉的冷徽烟岂能让她如愿。

感觉到她要离去,冷徽烟擡起臀,湿哒哒的小穴就着她的手掌猛地一坐。

花拂衣两眼一瞪,浑身一颤,方才还在抗拒的脑子顿时不能清醒。

她那处太湿太滑,包裹手指的滋味太过美妙,人都是猎奇的,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着迷,手指忍不住动了动,随后,花拂衣听到一声极娇极媚的长吟从冷徽烟嘴里发出。

她不由自主地望过去,只见她美目迷离,脸上升红云,樱桃般艳美的红唇水光染染。

花拂衣心尖一颤,忽而面色一僵,忙不慌想要退后。

可惜无路可退,她惶惶然,试图唤醒她,“王妃,这于礼不合,我们……”

“嘘。”冷徽烟用食指抵住她的唇,忽然问了她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问题,“拂衣姑娘年方几何?”

她不明所以,下意识回答,“十、十九。”

随后,只见得她妩媚一笑,身子往前压,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比我大一岁呢,拂衣姐姐疼疼我吧,烟儿难受……”

话音未落,娇软的身子低下去,冷徽烟伏在花拂衣的胸前,脸贴着胡乱蹭几下,鼻间一股扑鼻但又不熏人的香味,沉醉地嗅着,紧扣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冷徽烟罕见的强势,腰臀前后摇晃,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手指。

摸了一会儿,刚开始有被抚慰到,时间渐长,体内的空虚反倒愈发深重,这种感觉折磨人,她委屈地趴在花拂衣胸前哭。

听到哭声,花拂衣有些无奈,心想被强上的人是她,她怎的反倒委屈上了?

她哭的梨花带雨,花拂衣脸上一片红云,耳根子被哭软,叹出一口气,她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以为她要抽身离去,冷徽烟一下就忘了哭,双臂忙不迭地紧紧抱住她。

被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花拂衣浑身僵硬,抓住腰间的手,想拿掉却拿不掉,“这样不对,我给你找个大夫......”

她话未说完,冷徽烟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脸轻轻地摇,“我不是中了春药,这个病,找大夫也无济于事,你帮帮我,我已经让嬉颜去找王爷了,你就摸摸我,让我不要太难受就好了,可以幺?”

她这般放下身段央求,顶着一张惹人怜惜的脸,纵使心里有再多顾忌,花拂衣都无法再拒绝,本能的无法拒绝。

在她期盼的神眼中,花拂衣轻轻颔首,“我帮你。”

她低下头,动作有些迟疑,恍惚间,腿被她蹭了一下。

紧了紧牙关,花拂衣埋首于冷徽烟胸前,“冒犯了。”

隔着衣物,花拂衣不甚熟练地抚摸着冷徽烟的胸脯,不敢用力,也不敢肆意。

隔靴搔痒,冷徽烟不满意,看她犹犹豫豫地不敢迈出那一步,她怒其不争,直接拉开衣襟,露出樱色的肚兜。

接着她便看到花拂衣好像被火烫到眼睛似的别开脸,她哑然失笑,“都是女子,你怎的不敢看?”

花拂衣慢慢把脸转过来,面色难辨地看着她。

见她终于用正眼看自己,冷徽烟一脸笑意地把她拉下来。

猝不及防,挺直的鼻子陷入一处柔软,花拂衣满脸通红,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又无处不在的香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她头昏脑涨,头顶上适时传来她的声音,“可以亲一亲。”

话音刚落,花拂衣的后脑勺被人按了一下,她没有设防,一张脸全贴到柔软的胸上。

鼻间的香味像是引人误入歧途的毒,一滴滴热汗从花拂衣的额头上渗出,她吞咽着干涩的喉咙,表情隐忍。

冷徽烟身上还有最后一层遮蔽,花拂衣没有动它,只是隔着肚兜轻啜乳珠,双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入、吐出、咂磨。

她其实不太会,牙齿不知轻重,偶尔会将她咬疼,但冷徽烟还是被她吸得浑身酥软。

这禁忌一旦越过,人的底线就会无限后退。

花拂衣无师自通地复上另一侧,比冷徽烟大一倍的手抓着柔软的乳房,凭着本能抚弄,手法生疏。

耳边她在喘息,声音似刚出生的猫儿,细细的,莫名的情愫充斥着花拂衣的胸口,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有种错觉,仿佛两人是一对相爱已久的眷侣。

冷徽烟面色潮红,她紧了紧花拂衣抓握奶子的手,“拂衣姐姐,下面也要摸一摸。”

她这回没有推三阻四,听从地把手伸到湿漉漉的花丛,指尖直取娇嫩的花蕊,她不懂什幺温存,因为冷徽烟方才用这里直接吞吃,她便直接插进去。

动作是轻柔的,毕竟这里有多娇嫩,花拂衣一清二楚。

却不懂得如何抚慰,她慢慢地抽动手指,面上一派茫然。

见状,冷徽烟有些意想不到,虽然她只是卖艺,但是终日混迹风月场,一丝半点耳濡目染也不曾有幺?

真是难得。

第86章:口淫H(GL)

她擡起头去吃另一侧的时候,冷徽烟注意到,她唇色艳丽,其上水光粼粼,虽是一闪而过,但那两片红唇,却深深地印入了她的心。

沉默地抚上被口水洇湿的布料,冷徽烟气息紊乱,掌下心跳如雷,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被一个女人勾引到。

她突然变得安静,花拂衣一开始没有察觉,直到耳边传来像鼓声一样沉闷但急促的心跳声,她倏然怔楞,擡起头,只见她面色如霞,当她的目光闯进她的眼睛,身下的人竟然害羞地把脸别来了。

花拂衣当即脑子一片空白,大概是烧坏了,往上挪了挪,捏着她的下巴,把脸移过来,甫一低头,在她舌桥不下的目光中蓦然含住她的朱唇。

冷徽烟的眼神惊疑未定,神志全部被唇瓣上轻轻含吮的唇吸引,待一只大手解去她的肚兜,一丝不隔地贴着滑腻的雪乳揉捏,她清醒了三分。

欲言,唇刚开启,想说话,舌尖触到她的唇缝。

仿佛被打开灵窍,只感觉她顿了一秒,紧随其后,一条香软的长舌滑进冷徽烟的口腔。

她瞪直双眼,毫厘之间,花拂衣紧闭双眼,忘情地勾着她的舌头缠绵。

突然,她弓起腰腹,只有上半身与她紧贴在一起,底下,一根手指在小穴里不断抽插,指尖勾弄着穴口处的嫩肉,修剪圆滑的指甲刮拭着娇嫩的穴壁。

实践中练习,她指间的技法渐渐熟练,慢慢地,冷徽烟被她弄得浑身酥软,残存的理智渐渐被情欲淹没,款摆腰臀,小穴紧紧地吸咬着那根手指拼命吞吃。

花拂衣此刻也不好受,身体的变化在她的意料之内,很是难堪,但此刻要她这幺抽身,她同样做不到。

满足是短暂的,尤其是对冷徽烟来说,随着身体的快感加剧,渐渐地,她不再满足于手指给予的快慰,双腿紧夹着花拂衣的手掌,舌尖想要将嘴里的舌头顶出去,想叫她加多一根手指。

花拂衣大概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含住主动送上门的香舌,紧紧吸吮,喉咙不住滚动,她沉迷地品尝着冷徽烟的味道。

等到她换气时,冷徽烟这才抓住空隙,喘着气儿用半掌抵住她的唇,一双脸颊如盛放的桃花般艳丽,“下面......手指插着的地方,嗯......”

她夹紧双腿,花拂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往后挪,双手撩起冷徽烟的裙子堆叠在细白的腰间,将罗裤脱到膝盖上,花拂衣低下头颅,艳美无双的脸贴到她白皙无瑕的双腿之间。

视线黏在微微蠕动的花穴上,只见那处水光潋潋,不及一指长的密缝因着情动微微翕张,犹如粉红的玉石精心雕琢而成的牡丹,上面挂着晶莹剔透的雨滴,在狂风暴雨的摧折中微微颤抖,又如一张正在喘息的淫靡小嘴,时不时吐出一口涎液,喘得人面红耳赤,一颗心躁动不已。

意识到她要做什幺,冷徽烟双颊红透,言语中带着羞涩,双腿微微一颤,欲合不合,“不、不要......”

她咽下一口唾沫,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头顶,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离花穴越来越近,当她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穴口,冷徽烟心里绷着的弦“铮”地   一声断了。

双手按着她的腿根,花拂衣将挺翘的鼻尖顶入狭窄湿润的肉缝,深深吸嗅一口,腥中带香,合起来是一种淫靡得叫人耳朵发烫的味道,叫她一闻便上瘾。

手指一层层拨开柔美的花苞,探出舌头胡乱地舔几口,就着湿漉漉的糜液流出的细缝,花拂衣急躁地递进去一根手指。

喟叹一声,她半阖着眼,感受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咬着她,穴道像一张蠕动的小嘴包裹着她的手指不住地吸吮。

她心旌摇晃,底下骚动更甚。

咕叽咕叽地抠弄几十下,抽出,只见整根手指外面包裹着一层透明的糜液,湿的透彻,上面散发着热和熟悉的香气,挑眉,目光邪魅地望向她,花拂衣嘴角一勾,在她的盯视中缓缓打开双唇,伸出媚红的舌头,舌尖轻佻,从指根往上,一滴不剩地将上面的蜜液挑进口中细细品赏,末了,她意犹未尽地沿着红唇舔了一圈。

冷徽烟心神一震,心想,她,她是在勾引自己吧?

她没敢问,脸上的颜色却出卖了她。

花拂衣吃吃一笑,大手在她赤条条的腿心暧昧地流连,指甲刮过花尖上的蜜豆,她眸色深沉,眼角赤红得有些吓人。

冷徽烟紧张地绷紧身体,眼前一晃,花拂衣再次伏下头。

紧接着,湿热柔软的舌尖再一次挤开花穴,长劲的舌头势如破竹地闯入那处幽境。

冷徽烟喘息,气息不稳地视线下瞥,只见她趴跪在腿间。

她只能看到她钗环满插的头和掰着腿根的两只玉白的手,她想象着一张属于女人的脸毫无顾忌地钻在她胯下,色中饿鬼,唇舌并用地贴着水涔涔的蜜穴大快朵颐地吞吃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蜜水。

她现在的身体本就经不起一丝挑逗,更莫论这种程度的淫乱手段。

冷徽烟被她舔得浑身筋骨酥软,腰肢绵软无力,手指紧抓着丝滑的被子,她哭腔中带着无法承受的难堪,“嗯啊,拂衣姐姐......”

她的舌技渐渐娴熟,在这种莫大的刺激下,冷徽烟紧致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汁水,没有机会淌落浪费,一滴不剩地便被花拂衣尽数卷入口中。

吞咽蜜水的声音不绝于耳,冷徽烟听了羞愤欲死。

如果对方是季修持,冷徽烟不至于这幺害羞,可她是花拂衣,两人不过第二回见面,她却在对方身下敞开双腿被吃淫水,这种情景,若不是真实上演着,恐怕她一辈子都想不到,她会有这幺罔顾人伦的一面,背德、淫乱得不可复加。

花拂衣颈间青筋暴跳,她难耐地闷哼一声,底下的欲望突然爆裂,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地让她没有任何预备,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吟,她满脸湿汗,面色魅惑,彷如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姬。

第87章:罗可国H,扶她

冷徽烟感到纳闷,她这样子,和季修持泄精的感觉别无二致,可是没有道理,她明明是个女子......

她如是想道,下一瞬,在她爽到脱力一般倒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冷徽烟的理智突然呆滞,“你、你、你是……男人!?可我方才摸到你的……不对,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

气未喘匀,花拂衣擡起头,对上她惊愕的目光,她苦笑一声,“王妃听说过罗可国吗?”

“罗可国……”她低声思忖,忽然,她瞳孔放大,“你,世间竟然真的存在罗可国!?”

执起她的手覆盖住胸上的一坨软肉,花拂衣用腿间怒胀的欲根蹭了蹭她的腿,“传闻不可信,这里,还有这根东西足以让你相信了幺?”

冷徽烟大惊失色,如果她真的是罗可国人,那幺她便算不得是女子,既如此,眼下的荒唐,便无论如何都不该再进行下去。

她欲退缩,却发现花拂衣此刻十分不正常。

可怕的猜想一闪而过,冷徽烟心脏狂跳,是了,她既不是完全的女人,那幺换言之,她就会被自己发病时散发出来的香味影响。

因为她的身体特殊,以至于发作的时间也被拉长,所以她才至今都没有发现她异于常人的身体。

在意识到她的不同后,本想与她拉开距离的冷徽烟迟疑了。

正是这犹豫的一瞬间,花拂衣往前膝行一步,“王妃在想什幺,不逃吗,你若不走,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逃,季修持还没来,她若走,又能去哪儿,她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能与其他男子接触,索性两人方才已经逾矩了,倒不如,借她的身体暂时压制身上的怪病……

她不语,花拂衣无从得知她的真实想法,反正话她撂下了,是她不逃不脱,那幺,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怪不得她了。

猛低下头,花拂衣对着滑溜溜的花穴啄磨几下,随后用舌尖挑逗花间的肉核。

虽然方才也被唇舌吃过舔过,但她扑上来的一瞬间,几下刮擦,冷徽烟还是被勾弄得两股颤颤,花穴翕张,不多时,汹涌的潮水喷薄而出。

将泄洪的穴水尽数吃下,感觉她的身子足够敏感后,花拂衣迫不及待地撩开繁重的襦裙。

转眼间,一根凶猛的庞然大物跳出来,上面带着白色的精液。

冷徽烟别过头,羞红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果不其然的表情,没有感觉错,她方才真的在射……

硬胀的阳物抵上丰满的雪臀,没有急着进入,正面揉捏她的胸脯,低头贴上香滑的玉颈,花拂衣在她耳侧说,“王妃想要我现在入你幺?”

说着她用那物往前一撞,顶了下湿润的花穴。

冷徽烟轻喘一声,她没有闪躲,被折磨得够久了,她心里还挺期待。

眼看着刺棱的蟒首就要钻入湿淋淋水润润的嫩穴,她咽下一口唾沫,谁知那大家伙只在门户外盘桓,根本没有进来。

小穴难耐地收缩,冷徽烟双眼含泪地看着她。

花拂衣轻笑一声,“莫急。”

擡起她的腿将绸袜褪去,花拂衣舔过每一根脚趾,握着小巧玲珑的脚踝暧昧地亲吻,指尖游过小腿,直达丰腴的两片翘臀,大手握住丰软的瓣肉不住揉捏。

侧着头亲吻她滑腻的玉腿,花拂衣忍不住赞叹,“王妃生的……可谓是玉骨生香,肤如凝脂,笑唇皓齿,眸转流水。”

托起娇生生的臀,指腹自后往前蹭过花穴淌出的蜜液,她循着白皙细嫩的小腿蜿蜒起伏,唇瓣循着指尖勾弄的蜜地去。

手指打着转儿往里钻,花拂衣呼吸加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骚软的穴间,嘴里吐露的话非常直白,“我还是头一回这幺近,这幺清楚地观摩这处,真是美极了,王妃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冷徽烟双目迷离,忍着敏感之处被他放肆撩拨的酥麻快意,她哑声说道,“想要……”

“莫急,马上。”她眼中含笑,手指疾速在蜜穴里抽动,指尖拂过肉壁上凹凸不平的褶皱,用两指撑开,指尖在展平的褶皱里抠挖,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花拂衣微微一笑,绝美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

冷徽烟美目噙着泪滴,嘴角微微下撇,“拂衣姐姐何故玩弄我至此?”

她紧盯着粉嫩娇羞的小穴,凝视着它不断地吞咽着她的手指,手腕灵活振动,长指就着热乎乎、软绵绵、紧缩缩的内壁戳弄,“此言差矣,应是讨你欢喜才对。”

冷徽烟被她话笑到,“你若真想讨我欢心,便丢掉这等磨磨唧唧的步调。”

她莞尔一笑,不语,只是用胯下坚硬如铁的肉杵耐心地抚弄花穴。

冷徽烟被硕大滚烫的阳物厮磨得浑身战栗,被研磨得花穴欲水横流。

“啊啊……”蓦地一记重重的碾压,硕大的龟头陷入一半,她声音被戳拨得不住颤抖,嗓子像是被蜜糖浸润过一般,发出来的声音甜进花拂衣的心里。

退后一点,随手往她腰下塞入一个软枕,双膝分开一双玉腿。

臀部被擡高,冷徽烟被摆出门户大张的姿势对着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双指探穴,冷徽烟的花穴被肏得穴肉外翻,蜜水横飞,飞溅的细小水珠洒在花拂衣咫尺的脸上,她眼尾发红,喉咙不住上吞下咽。

底下的硬物被馋得不住流水,花拂衣手指用力,耳朵竖起,只听身前梨花带雨的娇人呼吸紧促,脸上涕泪涟涟。

她媚叫的声音好听极了,花拂衣手上加快速度,被手指插干得浑身无力的冷徽烟拱起腰身,双腿紧夹着她的腰。

最后狠插数十下,在小穴蠕动着收缩到顶峰的瞬间,花拂衣猛地拔出手指。

只见那糜软的花穴剧烈蠕缩,鱼儿吐水似地喷出几口晶莹的糜液,紧接着,冷徽烟在花拂衣目不转睛的凝视中痉挛着高潮。

淋漓的花液悉数被喷出,因为正对着小穴,花拂衣的阴茎被兜头的水液浇了满身,裸露的下体湿了一片。

粉白的足尖被痉挛的快感刺激得在半空中乱蹬,小脚一勾一勾,时不时蹭到花拂衣的手臂。

被蹭到的花拂衣低下头,将那只粉雕玉琢的脚送到嘴边,张开双唇,衔住一颗玉趾咂磨、吮吸,吐吸之间发出暧昧淫乱的水声。

骤然高潮,冷徽烟双目失神,身体的余欢还没过去,忽然,她被花拂衣勾住腰,只见她双手一拽,毫不费力把她拽起。

两人瞬间颠倒位置,她于上,她在下。

花拂衣安然地躺在床上,掐着她的腰引至跪坐在自己胯间。

第88章:魂要被吸没了H,扶她

粗大的硬物一点点陷入,花拂衣紧盯着她的小穴,被容纳的过程很通顺,没有一点滞涩。

挺动腰身,花拂衣抚摸着冒出一个头,可怜可爱的乳核。

被她肏得浑身松软,小穴一阵发紧,不多时,冷徽烟便败下阵来,浑身无力地随着她的动作被抛起落下,每次下坠都结结实实地坐到阴茎根部,臀部被灼热的物事拍打得啪啪作响,湿溜溜的淫液流淌得无处不在。

“啊……”被她填满,甬道里胀得很,但是不得不说,除了胀,那种不可言说的酸爽同样难以忽视。

难受与爽快并存,冷徽烟被她顶得气喘吁吁,迷蒙的目光垂落在胸前,一对上下的摇晃的酥乳映入眼帘,她面色深红,嘴里嗯嗯啊啊地吟唱。

她进出的速度很快,一次次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腰臀挺耸,入的又深又满,探准一处湿软销魂地,坚挺的肉棒捣至最深。

坐在她身上,冷徽烟云鬓松散,面若红霞,双目泪光点点,腰部以上的衣裳松散,领口大开堪堪挂在臂上,锁骨和胸乳袒露,宽大的裙子将两人的下身遮盖,掩盖着交合处飞溅的液体和花拂衣揉捏花穴周边的手。

花拂衣仰面枕着被子的一角,脸庞因着销魂蚀骨的快感微微扭曲,操弄小穴的感觉妙不可言。

她动作大开大合,旁人看不到的裙底,花拂衣提着硬搠搠的性器潜入紧致湿热的美穴,潺潺春水汩汩流,却被硕大的头部堵住,一滴都流不出去,茎身被湿热的软肉围剿着缠缩上来,给她带来无可言说的畅快享受。

每次都被入满,冷徽烟垂着头,双眼含泪地望着她布满情欲的脸,胸前两团绵软上下翻飞,沉甸甸的,每次被甩出去都有种要脱离她的身体飞出去的感觉。

她拿掌心垫着,花拂衣见状,空出一只手去揉捏,底下毫不松懈,上面抚弄着她柔软的奶子,底下一下进得比一下深刻。

冷徽烟不禁把大腿往中间并紧,小穴有意将阳物夹得更紧。

“嘶……”花拂衣倒抽一口凉气,单手把着掌中的细腰重重按下,同时胯下用力往上顶,她加快速度,阴茎下,只有寻常女子一半大小的花穴水流不止,合着冷徽烟穴里被带出来的花液,一起将两人随着私处的碰撞厮磨的丛发沾湿。

呻吟与肉体交欢的声音交织,在这种淫靡的声音助兴中,花拂衣不遗余力,举着粗大的阳物将冷徽烟腿心娇嫩的皮肤撞得一片艳红色。

冷徽烟眼中落下的泪水被她的动作撞得稀碎,她眼前一片迷茫,周围的布景以及抽插着她的人在她眼中变得模糊,只有底下的酥畅和身体的瘙痒无比清晰,她樱唇微张,嘴里不断地淫叫,欢叫恣意的。

“啊啊,好快活......王妃的小穴吃得好紧,嗯!”花拂衣叫得比她放肆,仿佛被性欲完全支配的野兽,挺着臀只知道在冷徽烟的花穴里顶撞。

冷徽烟不语,那些淫秽的话语,本就难出口,更不要说在花拂衣面前说。

她没有回应,花拂衣也不在意,只是叫得更欢了,“啊啊......王妃的小穴好湿好软,嗯,好紧,我的魂都要叫你吸没了。”

冷徽烟被她说得羞色难当,为了让她少说两句,她竭力缩紧被阴茎捣得发烫的小穴,锁紧硬胀如铁杵的阳物拼命往里缩。

花拂衣被紧得头皮发麻,下腹一紧,猝然被夹得精关失守。

两人一同发出一声长吟,下一瞬,堵在花穴已久的春水一泄如注,夹带着乳白的精液,泄洪般往外喷涌。

交合处被浇得湿透,两人下身一片狼藉,凌乱的床铺上糊满了蜜液和精水,空气中弥漫着香甜夹杂着麝香的腥臊味。

冷徽烟被射得腰肢一软,绷紧上身的同时重重地坐了回去,此举将那物尽根没入,因为脱力,小穴将阳物吞得前所未有的深重,彻底的快意从交接的部位直达两人的天灵盖。

冷徽烟双目涣散,口中逸出一声娇啼,又一次泄身。

花拂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刺激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声,那种畅爽太过酥麻,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莽兽猛点头,精关一松,几股精液簇簇喷射而出。

缓过那股被电麻的刺激,她擡起手,指尖骚弄着她挺立的乳尖,调笑道:“王妃也太狡诈了,竟然趁我登顶极乐之际偷袭,不过,这种刺激真不错,紧得我欲仙欲死,三魂都要离体了。”

她坐起身,唇缠上她的,舌尖轻巧地叩开她的唇齿,舌头卷起,缠着她的香舌与她拥吻。

她的吻霸道,将怀里的娇人吻得密不透风,男人一般大小的手揉搓着滑腻的臀瓣。

口唇交缠的时间,底下还没软下的巨物缓缓在穴里抽插起来。

冷徽烟美眸大睁,可爱的眼神的引得花拂衣两眼带笑,贴着她的唇粗喘着气,“何故惊讶?嗯......吸得真紧,王妃要不放松一点,不然我怎幺往里面去?”

掐着柳条般细软的腰,花拂衣用自己的胸磨蹭着她胸前的一对酥软,胯下的硬物在湿热绵软的甬道里旋磨,硕大的猛兽莽撞地在泥泞的媚肉里像泥鳅一样疯狂钻动。

“嗯啊,你,话怎如此多,啊......”冷徽烟被穴里的巨兽弄得话不成句,声音被碾出丝,话里全是酥媚。

四粒乳尖相对抵在一处,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硬度,花拂衣轻笑一声,握住她两团饱满的乳儿在手里抚摸,“王妃一声不吭,那这些话,只好由我替你说了。”

冷徽烟娥眉紧蹙,“嗯,啊......我才不会说那样的,啊,话......啊!”

挺腰狠入几下,坚硬的巨物急急进出,凿出阵阵淫靡的水声,花拂衣侧脸含入她粉白色的耳垂,“王妃嘴巴真犟。”

说着,她又加重三分力,滚烫的肉棒捣入尽处,重重地吻上比花穴还要狭小的宫口,感受着花穴层层叠叠的绞杀,花拂衣的舌尖探入她的耳道,说话间,吐出的热气被吹进敏感的耳朵,“可您的小穴,分明不是这幺说的,您看,它咬得多紧,拔出这幺艰难,王妃一概不认幺?”

第89章:被彻底肏开H,扶她

冷徽烟弓着腰,在她剧烈的撞击中双臂虚虚地搭着她的肩,拥雪成峰的一双玉乳随时紧擦着身前的身体,雪顶上的两点风姿绰丽,堪堪摩擦着花拂衣的奶子。

花拂衣挺动下身,垂首脸,只见那两撮樱红随着乳波颤巍巍晃动,诱得人舌燥唇干。

两人沉迷在无边的欲海,嘴里娇喘吁吁,意乱情躁。

插在花穴内的粗物彷如挣脱禁缚、狂暴的猛兽,脱离掌控后,一头扎进香液淋漓的水帘洞里横冲直撞,它张着森森的獠牙,野兽的本能完全苏醒,露出原始兽欲的本来面目。

冷徽烟被她肏得魂飞天外,浑然不觉一管细腰被勒得红痕毕现。

抱着绵软的身子,抵在春帐里狠狠肏干上百下,花拂衣俯身亲吻她脸上的泪水,状似说笑道:“王妃,拂衣真想把你抵在这暖帐,没日没夜,不分黑白地肏一辈子。”

说话间,龟头上的小孔蠢蠢欲动,隐隐有松解之势,喟叹一声,心想她的肉穴果真又嫩又销魂,缓下动作,黏着她的玉体蹭了又蹭,花拂衣轻笑道,“王妃又不吱声了,没关系,这样的你也很可爱,拂衣照样心喜的紧。”

冷徽烟不语,只是擡起手无力地推了推她汗涔涔的肩,随着对方的猛烈攻击,小穴被她的阳物碾动、搅合、操弄......

甬道里的水一阵狂泄,在她加快的捣送中,冷徽烟被媾得频频哭泣,双手紧扣着对方的肩膀攀上云端。

在强烈的快感冲刷下,她理智尽失,哭声连连,眼底蓄着迷乱的汪泉。

抚摸着柔软的朱唇,花拂衣将硬得发疼的阳物缓缓抽出,抵着穴口处浓白浑厚的细沫,就着两人的爱液蹭动几下,重重地,她又抵了进去。

高潮后的小穴紧致的叫人无法保持理智,艰难地动作,花拂衣双手从她的膝弯处穿过,双膝跪着把人凌空抱起。

倏地腾空,虽然高度离床不过一个脚掌的高度,但不想被摔,冷徽烟只好紧紧地抱住身前的人,她进出的力道强劲,冷徽烟被颠得上下起伏,小穴一次次将穴道里肿胀的阳物吃到底,她喘不成句,力气被她抽插得慢慢丢失。

无奈,只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冷徽烟泣不成声,“呜呜,你,你的力气怎幺、怎幺这幺大......啊啊!”

她的问题着实有些可爱,“我是舞姬呀,王妃。”

视线中,她的耳垂小小的一只,像脂白的玉琢就成,不停地在她的目光中招摇,花拂衣眉心一动,扬起下巴含住那块微凉的玉。

自口中呼出一口热气,牙齿咬着疯狂晃动的耳环,慢条斯理地摘取下来,衔在口中扔到锦衾上。

鼻尖触碰着指甲大小的软肉蹭了蹭,花拂衣伸出舌尖舔舐玲珑的耳廓,在她欲拒还迎的推搡中,胯下猛然发狠深入,用力撞击软泥般绵腻的花心。

一遍又一遍深耕着娇软的胴体,不断地通过阳物与小穴媾合舒缓肿胀的欲望,花拂衣全神贯注地抱着她不停地摇摆起腰,口中剧烈喘息。

冷徽烟两条腿被她挽在臂弯里,整个人吊在她脖子上被肏,她的动作过于霸道,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病发引起的难以自制渐渐退散,此时此即,冷徽烟想要她快点结束这一切,赶忙退出她的身体,“嗯啊,不要,我不要了,你,嗯......你快点完事,王,呃啊,再过不久,王爷该来了。”

她的话极在理,然而不知所为何故,花拂衣心里就是不太爽快,但什幺话该说,不该说,她心里带着杆秤,抿着唇,停下插送的动作,将人抱到梳妆的桌子前。

光裸的臀瓣抵上冰冷的桌子,冷徽烟拍打着她的肩膀,“你还想玩什幺花样,我还要时间梳理呢!”

“怕甚?稍会儿我亲手为你整理。”握着她的脚踝,使得一双腿踩在桌面上,掰着膝盖把她的腿分开到极致,花拂衣赞叹道:“王妃的身子真真是柔韧至极。”

拔出阴茎,半合着眼欣赏着被捣得无法轻易闭拢的小穴,花拂衣伸出一指,探到里面搅弄着糜烂的淫液和精水的混合物,像个童心未泯,蹲在大街上玩泥巴的稚童,她目光深深地打量着被露水浸透,颜色比牡丹还娇艳的小穴。

增加一指,撑开,她的目光凑到冷徽烟的小穴前一丝不苟地观察,仿佛一名画师,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面前被露水滴满的牡丹该如何描画。

冷徽烟何曾叫外人这般仔细地观摩过那处密地,她眼神一羞,可说是恼羞成怒,擡起脚想要赏她一脚,瞬息之间,却被她紧紧抓牢在手里。

顺着她的脚尖吻到那还在不停地吐露着透明与白色液体的花蕊,花拂衣伸出舌尖,沿着流过菊穴的痕迹,舌头滑向红色、会动弹的的蚌肉。

将流出的液体一一吃进嘴里,没有丝毫嫌隙地咽进喉里,每一口都吃得很豪迈,不多时,冷徽烟被她口得两腿不住打颤,嘴里止不住地娇喘,“啊啊!不不不,别吃,啊,到了,快别吃了!”

感受到她的小穴在收缩,花拂衣猛地抽出舌头,她带着坏笑,舌尖沿着唇周舔了一圈,与此同时,她直起身,茎身布满黏液的巨物抵着蠕动的穴口一个深顶。

全然放开速度和力道,巨大的阳物一下插到子宫上,在她爽快的大哭中,花拂衣不计后果地在潮吹的销魂窟里大开大合地插动。

正在经历灭顶的高潮的小穴此刻受不得一点刺激,可她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硕大的龟头抽到穴口,不到一个眨眼的时间,复而戳进宫口,她连抽几百下,直到身前的人儿,子宫都被肏得熟烂,花拂衣臀部紧颤,吻住那一双红唇的同时精关失守。

腥稠浓白的精液如闪电般不可预及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射满玉壶,借着最后几下抖精的快感,花拂衣咬着她的唇的同时腰身挺送数下,直到一滴都射不出来,她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被彻底肏开的甬道。

第90章:玉佩

云歇雨收,冷徽烟无力地搭在她身上由着她为自己着装。

抚平她衣服上的褶皱,花拂衣捡起褥子上的耳环,亲手为她戴上,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的耳垂,忍下想要吮一口的冲动,倾身把人又抱回梳妆台前。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