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对应51的车

季修持低低一笑,把沾了污泥的绸巾丢到檀奁上,鞠下腰,双掌插入她的臀部与凳子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抱起。

冷徽烟攀住他的肩膀,只穿着中裤的双腿盘曲在季修持腰间,露出一段雪白的脚踝和俏生生的玉趾。

季修持逼近床榻,心潮越渐激荡,竟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恍然。

红云飞上冷徽烟的脸颊,指关节收紧,隔着一层衣物,精瘦的肌肉紧实,红床被浪下季修持滴汗的模样骤然闯入她的脑海。

冷徽烟神经一顿紧,撑住他的肩膀想要远离,上半身却又忍不住本能地靠近他,燥热的情愫开始四处乱撞,兴风作浪。

季修持嗓子发干,在她情不自禁靠过来的时候。

臀部落入床榻的瞬间,冷徽烟嘤咛一声,一只大手顺着衣摆缓缓探入她的衣间。

忍不住一哆嗦,冷徽烟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一阵酥麻搔痒。

季修持被她猫儿细软的娇咛刺中敏感的神经,一向理智的脑子此刻混如一团糨糊,双腿间的反应更是油然,他低喘一声,顷刻硬挺的物事将垂下的衣物顶起。

冷徽烟顺势躺倒在床,双眼轻阖,惟留美丽的皮囊去感受季修持的指腹眷恋地在她柔滑的肌肤上磨蹭,滑过腰侧触摸着肚兜的边沿,手指在那块肌肤上徘徊。

冷徽烟被他摸得心潮意动,两腿间似有细细的溪流从幽闭的山谷淌出,她想要拢并双腿,却将季修持劲健的双腿夹紧,后者顺着她力道的方向身体前倾。

推开她小腹上的衣料,季修持的双唇落在她的腹部。

那作乱的手旋入后背流连,顺着美人骨缓缓上移,直到五指从后襟探出,直取肚兜的系带。

轻轻一拉,缎面的布料舒展开,没有任何牵束地摊在冷徽烟的胸前,在那白色中衣的遮掩下。

绕过冷徽烟腋下,季修持将那松懈的肚兜自胸前从她腹下抽取出来,放在鼻间轻轻一嗅,不舍地放到一边。

包住手感妙绝的玉乳,季修持不住地来回爱抚。

湿热的舌头舔到肚脐的位置,轻轻地输一口气,满意地望着她的腹腰受了莫大刺激地一颤,发出娇美的深喘。

季修持眼里的风暴乍裂。

下一刻,粗劲的长舌伸入那一竖缝隙,作坏地舔弄。

冷徽烟的表情不再清明,蹙动的眉头和微启的唇传达出不容置疑的意乱情迷。

痒得很,心更是颤的很。

喜爱那不受控制的情动,却又忍不住抵承不了想要推搡。

季修持一丝不苟的髻发被她搡的零零落落,腰间的衣物也被她磨蹭得纠成一堆,露出劲瘦的腰身与半个白皙紧实的屁股。

掌心下的樱珠被玩弄得失去矜持,变得半硬,仿佛一个伸着脑袋求人抚摸的小孩,季修持不失所望地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的红樱不住揉捏。

冷徽烟顺从地偎在他的胸膛之下,对他的亵慢与孟浪照单接受,胸腹因着喘息剧烈起伏,腿心的布料被不断涌出的春潮黏住整个阴户,随着两条玉腿时不时的绞缩陷入花心,使她越发难耐。

第67章:缠绵H

季修持的手沿着她的肩颈来回抚摸,偶然揉捏她的后颈,舌头像一条带有温度的蛇在她的腹部蠕动,招惹的冷徽烟不住地颤栗,下身向前倾下。

沉迷中的冷徽烟倏地睁开双眼,喉咙深处承受不住地跌出一声喘息,小腹微搐。

两人的下身相依,季修持的肉茎贴着冷徽烟的腿心顶磨,那丝滑的布料被磨入花心,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向里,蹭的冷徽烟不住地吟喘。

大掌对乳丘的亵弄没有休止,拇指一刻不停地拨弄着乳樱。

冷徽烟难耐地挺起臀腹,贴着他火热的下体,借此纾解喷发的情潮。

季修持的上半身缓缓向前,慢慢将她的身体全部覆盖,他张开双唇,咬住她衣服的下摆,将其掀开至鹅颈之下,锁骨之上。

雪白的绸缎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季修持眼里眸色深晦,放在她颈后的手指轻点着她的锁骨,放肆地由着呼吸变乱,泄露他的情切。

舌头横舔过她的上乳,随意在一方上停留,鼻子微动,仿佛有乳香盈鼻。

鼻尖蹭着发硬的颗粒,像小狗用鼻子顶人的膝盖如是,季修持惬意地逗弄着那颗尖尖儿,接着启唇,含进。

温热濡湿的口腔和手的感觉截然不同,给冷徽烟的刺激无以复加。

她的下身颤栗抽搐,胸膛亦不受控制地擡起。

受到鼓励,季修持嘴边有笑意一闪而过,唇上的动作逐渐放肆,舔咬吮吸咂吻轮番上阵,将冷徽烟挑逗的欲罢不得,娇喘微微连连。

只是她的体力有限,上身挺起不过一阵便脱了力气塌沉,季修持感觉到她的卸力,适时用手掌托住她的背,借力与她,将她的身体带回原来的高度,牙齿微收着细咬着嘴里顽皮的乳果。

冷徽烟拽着他的衣服嘤嘤若泣地哭喘,下颌向后扬,露出细白的脖子。

若是季修持有两张嘴便好了,脖子也想有人亲一亲,舔一舔。

她委屈地扁了下嘴,纳闷自己的身体为何相去以往敏感。

莫不是太久不得人爱抚?

她百思不解,身体渐越瘙痒。

得不出答案,冷徽烟也不耽纠结,当即松开他的衣角,一双纤细的柔荑顺着季修持的腰身搂住他宽实的背部,在季修持的托持下将下巴埋到他的颈间,随后在他耳下的那块皮肤上轻轻一吻。

季修持浑身一绷,神经紧得过犹不及,一个呼吸之后瞬间如急奏的琴弦绷断。

将她压入被褥,季修持不由分说地捏着她的乳大口吞吃,等他擡首,那白嫩嫩的玉乳上已布满可怖的牙印,斑驳错叠,暧昧交加。

垂首将另一边祸乱到相同的程度,季修持才满意地离开冷徽烟的胸脯,转而噙住冷徽烟渴望吻慰已久的颈脖。

冷徽烟神志荡漾,一双手没有目的凌乱地在他的背上游走,那种没有规矩的凌乱传染了他,季修持的神智亦混混沌沌昏昧,一双手代替原来的唇齿抚慰着她的一对乳儿,下身凭着本能隔着裤子在她的腿心秘处抽磨。

下体的炙热犹有隔阂,他的舌头却破开冷徽烟的贝齿,舌尖刮弄着她的口腔内壁,在她的嘴里像一尾脱水已久刚回归水里的鱼般恣意游走,噙住香舌,以绝无仅有亲密的方式抵死纠缠。

唾津交换,相濡缠绵,呼吸声渐渐融合成一个声音。

季修持的欲望已然到达顶峰,硬的隐隐作疼,他稍稍从她的嘴里撤离,吁吁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鼻息之间,两人的胸部在喘息间暧昧地碰撞,暗示着一场激烈的媾爱即将拉开帷幕。

视线交织的情网仿佛有欲焰在熊熊燃烧,季修持复吻住她红肿不堪的唇,一只手随着辗转的湿吻渐渐下滑。

裤子被脱扯下的那一刻,粘连的粘腻的透明的淫液被拉成长长的一条淫丝,最后不堪扯地断线,复弹射回她的腿间,因暴露在空中变得冰凉的温度刺激得她两腿一颤,耳后一片亦有种受凉的敏感。

冷徽烟颤着嗓子抖出一声“秀光”,莺啼般沁入他的心肝,季修持尾脊一抖擞,这下无论如何把持不住。

指尖一探,并未深入,已觉幽洞淫水潺流如帘,汩汩不绝,况且冷徽烟的身体从未断过情事,如此一想,季修持以手扶正搏跳的欲望,使之不偏不倚地抵住冷徽烟软濡的花心。

两人周围的空气温度渐高。

季修持炽热的眼神锁住了冷徽烟的心神,她分毫不得思考,心思全然被他的视线和动作高高挂起,身体颤颤,穴壁情不自禁地收缩着,却使得他入侵的触感更加分明。

季修持的欲望温柔刻入,招招致命,冷徽烟的睫毛像受惊的雨蝶羽翼颤抖,双腿如攀墙的月季花绞缠着他的腰身,时不时如置身狂风暴雨中簌簌摇曳,抖落一身凝露。

她被动地承受,又主动地迎合。

两方舌头如交尾的蛇纠结缠吻,分不清彼此,两人唇齿间漏出的清透涎液顺着两人的嘴角蜿蜒沿流,淌了冷徽烟满下巴,满颈。

季修持柔软的唇瓣含吻,舌头同时勾舔着她,冷徽烟张着樱唇,尽力伸出长截软舌,变换形态与他共起舞。

两相勾吮,急躁急切地抵命钻入对方的口腔肆意翻搅,誓要搅得对方失去最后的方寸乃罢。

季修持像是饿了三天的猛犬扫食,上求索,下亦求索。

占领了她口腔的腹地还不满意,连她两腿间的秘地,他也要霸道地占为己有。

冷徽烟已经感到舌头发麻,舌面隐隐生出点点滴滴犹如啃食甘蔗时刺痛的感觉。

“唔......秀光......”她被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喘息稍会儿,忽然一记深顶袭来,“啊......轻,轻轻......”

季修持误听为卿卿,自是以为她欢喜至极,思即,臀抵送得又卖力三分。

“啊!”冷徽烟猝呼着猛然一抖,两股颤颤止不住地痉挛,瓢泼的淫水浇灌而下。

季修持闷哼一声,汗涔涔的脸上一阵隐忍,全然不知背上多了数十道见血丝的红痕。

不过,即使知晓,这饱含情意的血痕在他看来也如窃喜的表彰与功勋罢。

第68章:缠绵h

潮吹,冷徽烟整脸羞红,胸脯剧烈跌宕,小嘴张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其他部位也不知道是不是羞的,同样红的惊人,整个人仿佛桃花蒸就的粉面娃娃,软糯娇俏的惹人怜爱。

面儿胭脂酡红,眼儿灵灵水动。拥雪成峰动若兔,把手扪弄酥声吐。

使出浑身解数的季修持,冷徽烟即使拼尽全力亦无力招架,只能徒徒由他提枪进攻,把深宫腹地搅得天翻地覆,玉门关弄得千里一泻。

撩起冷徽烟的两条腿,置一架于左肩之上,侧脸细吻,其后猛然发动进攻,骇人的巨物全根没入些些细缝。

扣紧她的大腿,季修持咬紧后槽牙,勉力忽视一圈圈围剿而上的软肉,忽略一道道推拒还迎的褶皱,他甘之如饴地融化在那紧致绵软炙热的沼泽。

生死皆送她。

娇媚的嘤咛与暗哑的隐忍在室内回荡,冷徽烟被捣得遍体酥软,叠嶂重峦攒春水,黏黏腻腻,一朝溃堤,漫江般浸透两人交合的部位。

娇啼渐渐转为撩人的低泣,冷徽烟珠泪涟涟,两眼迷蒙地觑着季修持,一张小嘴无辜地开开合合,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敞着亮出被甘露浸透的牡丹心狠命地媾。

时间不知几何,她湿淋淋的那处酸麻且胀,没有休止地在他的抽插中吞吐着他的事物。

被他低哑的音色撩酥了身体,勾痒了耳朵,冷徽烟不饮自醉,醺醺然无力由他驾着随欲望浪荡。

季修持重锤出击,就着奔涌的江流自上而下重重捣入,热浪一重接着一重,他的攻势太过勇猛,冷徽烟的幽谷在他大刀阔斧的进犯下轰然塌陷,红艳艳的穴肉像是被击溃的穴壁哗啦啦崩塌似地随着他的抽拽向外翻出,随后又如犁牛推土似的被他用力捣回穴里。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扯着她的腿勾在腰上,也不在意她是否有力气挂的住,他托牢冷徽烟挺翘的雪臀,几个缓解欲望的输送后握住在肩上花枝乱颤的玉足,掌心贴住她的足底,兽头长驱直入深涉桃源撷取那天成的蜜液。

“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存在感十足地在两人的耳边回荡。

狠命地摁着她肏弄数百下,季修持换转姿势,放下她的双腿,可冷徽烟的腿被掰得酸痛,大张着一时无法闭合,一遭未缓,另一遭沓来。

季修持将她的上身架起,冷徽烟被迫勾住他的颈脖。

两人相顾而坐,冷徽烟的双腿交叉在他背后,臀部坐落在季修持的胯部,他们的下体紧密结合,这个坐立的姿势使得两人嵌合的部位连接得更为紧密。

冷徽烟香汗淋漓地喘息不休,香舌微吐,眼角儿传媚,双目迷蒙地与季修持含情脉脉对视。

女上坐的姿势入的太里,龟头闭塞着她的宫口,异物的肿胀使冷徽烟难受地擡了下臀,下一瞬却被季修持使力按了回去。

这一下比方才更深,冷徽烟被顶得一阵刺激,不禁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啊......”缓过神,冷徽烟眼角沁泪,双唇微嘟地怒嗔道:“季秀光!”

季修持眉眼含情,满目温柔宠溺地凝视着她,嘴角的笑,带了几分故意的坏笑。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季修持把持着她的腰身,紧实的臀部一下接着一下向上挺送,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有力地顶到花穴的最深处,没有留丝毫余地顶入子宫,叩吻着狭隘的子宫口。

冷徽烟的唯一支撑惟留体内那根搏动坚硬的肉棍,这个姿势实在太过,冷徽烟已全然不能自控。

太深了,实在太深了,她失了所有矜持,她的所思所想尽数丢失,所有的念头都被季修持撞飞。

她的喘叫声越来越大,她不能自拔地被季修持完全带入这场疯魔的房事,青丝摇曳,乳儿翻飞,魂飞魄散。

被捣成白色的绵密泡沫像是鱼儿吐泡泡似地不断从两人交媾的地方吐出,花珠被肉茎摩擦得火辣辣地刺痛,可这种不容忽视的痛又为冷徽烟带来一种别开生面的刺激与快感。

今夕何夕,此时的冷徽烟忘却了一切,满心满眼只余下季修持带领的无上欢愉。

她被摇的春情溃散,季修持何尝不是被她的软肉咬得头皮发麻,魂飞天外?

这场肉体的搏斗,没有任何一方是完全占尽上风的。

两人的气息早已失去方寸,变得同样紊乱。

季修持有些失控,动作不免加快,用力地往外拔,用力地往深处狠狠地捣送到底,直肏得冷徽烟粉颈后仰,无所依地东歪西倒。

那丰满的玉乳展翼腾飞,扑飞着占据了季修持的视线。

乳波摇曳,春波涟涟。

季修持深咽一口唾沫,在无边的春色中鬼使神差地张开嘴。

扑腾的兔儿被他咬了个正着。

他心头一阵火热,有如饿坏的婴儿啖着她的朱果一顿吮咬,一手揽纤腰,一掌揉肉臀,肉杵旋磨,直搅得冷徽烟秀发凌乱,色变声颤,眼波迷转,淫水四渐,花穴收缩,小腹痉挛乃肯罢休。

低吼着任由精关破开,季修持心满意足淋漓酣畅地将滚烫的浊液射满她的玉壶。

雨散云敛,两人眼中的迷雾渐渐被晴明驱散。

怜爱地啄吻着她的发髻,季修持伏在她肩上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目光下移,望着那白莹莹若梨花般秀丽的耳朵,他不禁轻含在口,舌尖沿着蜿蜒的轮廓舔舐。

她的耳朵敏感的很,肩膀擡起,头歪着想要将他赶开,却被他抵住后脑勺拉开,这下脖子露得更彻底,她睫毛乱颤,将帮还在乱动,“秀光......痒,不要......”

“痒幺,我用涎液为你止痒如何?”

说着,不给她任何作答的空隙,季修持伸出舌头沿着她的脖子一路舔舐,舌下的娇儿一阵乱颤。

吐出口水将她的侧颈全部沾湿,陶醉地吸了口她身上的香气,即使吃到她的头发也浑不在意,他用指尖勾去,接着再度在她颈上涂口水。

第69章:试试h

待下身的硕物服软,滑出她的甬道,季修持方从她的颈间撤离。

指尖探入尚未闭合的花穴,季修持挖出一泡浓稠灼热的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当着她的面玩弄着那淫靡的液体,随后伸出一截舌尖,魅态丛生地舔吃一口。

冷徽烟俏脸滚烫,目中尽是难以置信,还未等她回过神,季修持沾满淫液的指尖转眼被他插入她的口中。

“唔......”冷徽烟被塞得说不出话,最噬命的是,他的手指不断地在她的口中翻搅,夹住她的舌尖狎玩,那略带腥骚的淫液混合着她的唾液被她吞下一些,冷徽烟瞪大双眼,心里既难以接受,又有种难以言述的,但不是排斥厌恶的情绪。

撤出手指,季修持擡起她的下巴,对视几息,他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烟儿......”

吻,深情地印在了冷徽烟的心上。

两人亲昵着,刚消停的欲焰再度燃起,自然而然地滚作一团。

冷徽烟双手抵在他的胸前,面上火烧的燎热,却不妨碍她在季修持身上上下撩火。

指尖抚到他胸前两点朱果的位置,冷徽烟专注地望着那赭色偏粉的乳珠,羞赧地用食指拨弄了一下。

起先是软软的,一按就陷进皮肤里,后来随着她的挑弄慢慢变硬,倔强地顶着她的指尖,甚是有趣,冷徽烟不住把头探近玩耍。

她孩子气的举动引得季修持发笑,却被冷徽烟羞恼地捶了下右边的胸膛。

季修持包住她的小手,“还有更好玩的,你想玩吗?”

冷徽烟脸一热,心知他的话定不如字面上单纯,却还是忍不住询问,“什幺?”

季修持嘴角上扬,嘴唇轻贴一下她的手背,按着她的头往她刚才玩的不亦乐的地方带,“用嘴更好。”

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冷徽烟毫无预备地扑进了他的怀里,鼻尖猛地撞到他的胸上,一瞬间有轻微的痛感一带而过。

赭粉被放大在她的视野,离得太近,冷徽烟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颜色,朱果的轮廓像是被擦拭过,变得模糊,看不清边界,但颜色仍是比乳晕要深。

听到他的要求,冷徽烟有些意外。

她倒不是没吃过,只是他主动要求,却是不曾有过。

冷徽烟愣了一阵,回过神来的她擡起头,但见他眼中带笑,脉脉含情地期待着,就连那不显山不露水的眉尾此时亦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竟是相较往日活泼了许多。

冷徽烟何曾见过他这幺灵动的一面,就在此时,她不禁想到,两人以往水乳交融的时候,他大都喜欢一边挺挞,一边凝望她的表情。

她则是被他索求得意乱情迷,不曾有空缺在意他脸上的表情,也鲜少见过他在床事上失态的模样。

这一刻,她顿生出一股冲动,很想了解他在她身下丢掉平静的一面。

如是,她低下颅首,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两颗秀丽的朱果,看得呆了,竟然生出一种美且情艳的感觉。

她吞咽着口中泌出的口水,旋而欲罢不能地贴近。

季修持身体一紧,睫毛一颤,幽深的眸子泛出几分潋潋动人的水光,耳朵像浸入染缸里的白布,红色迅雷不及掩耳地蔓延,冷静自持的脑子里惟余胸上被冷徽烟的呼吸以及被她含在嘴里的感觉。

冷徽烟吃乳的经验不多,相较季修持玩弄她的技巧,她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幼儿。

季修持也没有反应,她只好回忆着他的方式一步步探索。

冷徽烟吸吮着他的乳珠,舌尖戳刺,乳尖被含在嘴里,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非常明显,她的鼻间满是他身上的沉香味,浅淡悠长却不刺鼻。

他的胸前起伏,仍是平坦,和她柔软的手感截然不同,却算得上细腻光滑。

冷徽烟爱不释手地在他的胸上来回抚摸,指尖打着转儿抚弄着小乳豆,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硬变大,在指腹下无处可逃地绕转。

这边厢却用牙齿轻轻细啃,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渐渐加重的呼吸声以及渐越起伏的胸膛,冷徽烟吃的更加起劲。

玩弄了好段时间,冷徽烟的挑逗也越发娴熟,舌头灵活且孟浪地含着他的乳果来回吞吐。

冷徽烟撩着他,季修持也没闲着,他摆正冷徽烟的身体,让她整个人匍匐在他的身上,双手在她身上各处游走。

冷徽烟扭着蛇腰,双脚绷直忍不住蹬了几下,耳朵发热,两人严丝合缝地服帖着。

季修持腿间的粗壮的巨物勃起,像是一条上身缓缓挺起的蟒蛇,伺机而待准备将冷徽烟吞吃入肚。

肉茎勃起到一半,中途受到冷徽烟的花穴的阻碍,最后只能卡在她的腿心,不上不下地卡着。

热烘烘的肉棒紧贴着冷徽烟的花唇,时不时弹跳几下,不痛不痒的拍打使冷徽烟涔出一头薄薄的香汗。

根本没有机会舒缓,季修持的手来到她的臀上,一双手左右开弓地揉捏着她肥满的翘臀,尽兴时轻轻地拍打,室内登时响起清脆的巴掌声,声音大小很温柔。

冷徽烟受了那不轻不重的挨打,她也不恼,情趣和暴力她还是能分清,且之她也不是那种不谙世事脸皮子比蝉翼还薄的贵女。

于是她开始使坏,故意绞起双腿,收紧腿心去夹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季修持被她夹得尾椎一阵发麻,随之也不再客气。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同时身体往后缩,季修持将她推到下半身的位置,再往后挪几寸。

方才还受她欺负的欲根猛然出现在眼前,冷徽烟愣了一下,耳边季修持的语气里满是戏谑,“试一试?”

他一边说,一边挺起臀部。

嘴巴和鼻子猝不及防一湿,怔怔瞪着那根矗立在她眼前的物事,冷徽烟哐地一下脑子一片混乱。

她抿着嘴巴,小心翼翼地收起嘴唇,却将唇上的糜液抿进了嘴里,两眼的焦点牢牢锁住近在咫尺散发着热气的大家伙,两眼光水盈盈。

第70章:何处玉人夜吹箫h

那处混合着她淫水的味道不断窜入她的鼻腔,没有异味,但闻着容易让人心跳红脸,使人耽于其中。

“试试?”季修持试探着用龟头沾了沾冷徽烟的唇。

她没有躲,季修持察觉到希望,开始得寸进尺。

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唇瓣,却被她一口银牙拦下,季修持不死心的再次顶弄一下。

冷徽烟擡眼望了他一下,与他双目对视,就在季修持撤离的念头刚升起,胯下的淫首瞬间被冷徽烟湿热的口腔包裹。

季修持倒吸一口气,没有料到她竟会满足他这种不可思议的要求,若早知道她在床事上对他这幺纵容,季修持无论如何也不会徒白错过那半年的时光。

思及此,季修持一顿后悔莫及。

他的阳物太大,冷徽烟用嘴含半个头都觉得吃力,只好将它吐出,伸出丁香小舌,往龟头上涎着清液的小眼上轻轻地舔了一记,听到他难耐的喘声,冷徽烟用舌尖往里钻营。

孔眼细小,自不可能真让她给钻到里面去,但这已经足够让季修持癫狂。

紧攥着手底下的床单,那种仿佛蚂蚁爬过的快感密密麻麻地在他身上各处游走,每到一处,掀起滔天盖地的情火,他的表情痛苦与欢愉并存。

季修持爱洁,那处的腥骚味很浅,吃在嘴里亦不使冷徽烟感到反感。

反而,窥视到他冷静稳重的面具破碎,冷徽烟心里得意扬扬。

季修持被她舔的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渴求更多,他抓起冷徽烟的手包裹着孤寂的茎身,正好马眼处又被她戳了一下,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嗯!哈......唔......烟儿,手,用手......手,摸一摸......”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他不禁又喘了起来。

冷徽烟意会到他的意思,也不折磨他,打定主意要挖掘他疯狂一面的女人听之,纵容之。

手口并用,即使动作不是那幺熟练,然而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足以让季修持爽快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冷徽烟的鸦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吞并的动作不断骚扰着季修持的腿根。

龟头不断有腥臊的液体渗出,冷徽烟用舌头将其一一舔去,舔尽,随后含着硕大的兽首用力吸吮,舔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耳边回传。

坚硬的蟒首抵不过这摄骨的快意,肉茎不断地在冷徽烟的嘴里弹跳着,小腹与大腿痉挛着,一副难耐到极致的模样,季修持急喘着引颈后仰,晶莹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挥洒出去,他的脖子上有青筋在暴跳。

冷徽烟将其吐出,透明的涎液把圆滑的龟头衬映得水涔涔异常光亮。

季修持按住她的头,“烟儿,莫停。”

无奈冷徽烟的双颊酸涩,但又不舍得他被困在欲望之中,只好用舌头上下舔舐着他的肉根,时不时用唇嘬几下。

沿着盘虬暴跳的青筋,冷徽烟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没有忽略那沉甸甸的子孙袋,她一并安抚了去,捏了捏皮下那溜溜的睾丸,冷徽烟竟觉得甚是有趣,吸入口中,她啃的咂咂有声。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将季修持的理智完全冲垮。

不再一味享受她的抚慰,季修持开始提着缨枪在她嘴里抽出插入,秉持着那最后一丝分寸,他没有入的太深。

即使如此,冷徽烟还是被他插得一阵干呕,蠕动的喉咙却让季修持攀上快感的顶峰。

抚着她的头不断冲刺,季修持吁吁地喘着粗气。

冷徽烟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经历中尝试到一种羞于启齿的愉悦的欲望,两片阴唇嗫嚅着张缩着小嘴,淋淋的汁水从那绯艳的肉缝中流出,阴蒂颤颤巍巍地冒出个可怜兮兮的尖头。

花穴深处一顿瘙痒难耐,她的臀部剧烈地颤抖,盼望着,渴望着有个东西能消杀她体内的难受。

冷徽烟收紧粉艳的桃腮,嘴巴用力一吸。

没有丝毫防备的季修持顿时被她吸得浑身一抖,城门失守,城内的将士纷纷弃甲投降。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洒在冷徽烟的喉咙深处,她不小心呛到,猛地一把推开季修持,后者痛苦地“嘶”了一声,只因他的性器被她的牙齿无情地刮到了。

冷徽烟趴在床沿,浓稠的精液被她咳出一些,大部分却是被她吞吃到肚子里。

她被呛得快要窒息,难受得仿佛濒死。

季修持怜她,颇为狼狈地摸了下胯中的巨兽,膝行到她身边轻抚着她的背,顺势拭去她嘴角的白浊。

冷徽烟缓过气,忿忿然拿罪魁祸首出气。

季修持不闪不躲,由着她捶他胸口,等到她怒火半消,他方才噙着笑低头吻住她的双唇。

唇与唇相触的一瞬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季修持握住她的下巴,擡着她的脸,唇瓣温柔地碾压着她的,舌尖敲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嘴里攻城掠池地扫荡,薄唇重重地抿着,粗厚的大舌抵着她的软舌勾缠。

明明是那幺灼烫的吻,冷徽烟剩下的那点嗔怒却被这个吻如春雨化解,半边身子都酥了软了,鼻腔不由自主发出闷哼,小奶猫哼唧一样可爱。

却是这幺惹人可爱的哼声,如地火勾出了天雷,季修持的吻势一下子变得气势汹汹,如狼似虎地带着猛兽的野性掠夺和原始欲望,原本搭在冷徽烟腰上的那只手不露风声悄然探到她胸前,径直握住一方绵乳,温柔不失力道地揉弄。

受他欺负,冷徽烟夹紧腿,原本就泛滥的春户水潺潺,汇成溪流顺着白皙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淫靡一路在绽放。

乌发铺陈,冷徽烟的双手横亘在胸前,一对雪乳在压迫之下变得更加摄人心魄。

轻抚她的发鬓,季修持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沉,硬搠搠的肉茎尽数插入湿泞泞的甬道。

不过浅插几下,他便被箍得头皮发麻,额角的热汗沿着鼻梁往下滑,恰恰是那露滴牡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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