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对应28、29的车

金乌堕西山,嫦娥当空,云随气流,时间慢淌,天幕渐渐暗下来。

只点了一支蜡烛的偏殿,季修持等人聚集于此。

与季修持的主寝室装饰了同样帐幔的床上,男人和女人交臂的躯体隐隐作现,一派鸳鸯交领的情状,使人看了眼含羞,男子沉重的喘息,忽轻忽重,使人听了耳染赤。

闭着眼循着冷徽烟的眉心吻过挺翘的鼻梁,牙齿轻咬鼻尖,眷恋地擦过她的人中与上唇,季修持含住冷徽烟圆润的唇珠,呼吸交缠,大掌流连玉背之上。

底下交叠的股间,墨草丛生,交杂难分此彼。

冷徽烟阴郁的密地翠润欲流,影影重重间,擎天阳物搔挠着娇嫩的花户,扫开杂草,垂涎的兽口吻上俏生生的蚌珠,挺腹摩擦,酥麻阵阵。

司空见离拨开冷徽烟黑缎似长发,双唇含着她的纤长的颈细细吮吻,掌心包裹着两团绵软的乳肉,极尽揉捏,指尖不断地拨弄着坚硬如珠的乳果。

一番抚弄,亟以双手挟其腰,推腹向前。

一对玉柱直竖当空,一前一后紧贴着冷徽烟的秘处与股沟借慰。

季修持一个挺送,蟒首擦过花户,破草而出,直直撞入冷徽烟袒露的小腹,深吸一口气,季修持扶着直挺挺的欲望拨开冗草,引马入厩似的闯入花心,劲腰摆动如蝶摇莺交。

司空见离见状亦情兴大动,掰开臀肉,将露出那怯生生嗫嚅的小嘴,直搠搠硬挺的事物挤进那深深的沟壑,力气收拢,紧挨着那褶皱的花口向上挺拔。

两人默契地你来我往,谁也不相让,一人掐腰,一人揉臀,乍扶乍起,乍颠乍倒,无边欲海里,一任船舟竞浮沉,肉体交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有如那浪涛拍岸。

青筋盘桓的阳物直入直出摩擦过紧致的花径,不需多时,冷徽烟狭窄的甬道渐渐湿润,再挞数百下,那花穴已然湿透。

淫水在密密匝匝的舂捣中化为细沫,随着季修持每一下动作被将带而出,湿沾着在两人纠缠的毛发上,湿漉漉,水浊浊。

季修持头颅下俯,吐舌于玉生生香颈流连,薄唇含乳,若婴儿吸吮,叼一口尖尖,兰香馥馥。

冷徽烟被拢于胸前的细软发丝拂过他白皙如玉的脸,痒痒的,下面是汹涌的热烈。

司空见离快速地挺动,包护茎首的嫩皮在上挺的时候被臀肉摩擦着往欲根底处下捋,又在他下撤拉扯的动作中堪堪包裹住蛋大的硕首,那使人情不自禁,难耐得抽搐的酥麻中满是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着些微不足以计较的刺痛,司空见离难以自遏地喘吸着气,胸膛不住起伏。

情难自遏,快要把持不住的季修持挺身竭力输送,狠肏百余下,花穴内源源不绝的蜜水被着力的捣送弄得如喷珠四射,耸臀紧抽劲送,滑溜的水声腻腻,交撞的拍打如战马奔腾哒哒。

两手压着冷徽烟的大腿内侧,季修持眼角蕴红,春情漏泄,呻吟沿着唇峰偷溜。

铁硬的物事直媾没根,急切切如暴雨奏打梨花,间不容发,刻不容缓,疾走龙蛇地深入水穴。

极致肿大的肉茎在花穴内一顿狠媾,津汗淋漓的季修持捣烂花心,最后狠命破到最深处,在媚烂糜肉的绞吮吸裹下,白乳乳股股射出,春雨尽毕般的挥洒在冷徽烟栽种绮花的大地上。

一边泄一边摇曳轻送,直到浓精全然献出,季修持慢慢睁开双眼,尚在情欲中的眸子如江南迷蒙醉人的烟雨,风情毕露不自知。

拔根退出,司空见离不带思索,见缝插针地提枪置入,灼烫的浊液刺激得他浑身一颤。

理智荡失,司空见离举孽根深钻,掷梭游刃般地在湿滑如腻的甬道里梭行,奔腾狂切。花穴里的淫水顺着司空见离胀大的肿根如泉眼细流涓涓汩出,两人密切的腿根濡湿一片。

渐渐回归冷静的季修持双膝跪在冷徽烟大张的双腿之间,双手包住她的小脸,潭水幽深的双眸吞噬着她不点而赤的樱唇,季修持俯首与她接吻。

吐舌撬开她的唇齿,季修持勾住她香软的舌头温情款款地细啖,舌头轻碾,舌尖伸长直探到根。

故意去骚弄她的喉根,切切深吻,吞一口蜜津,甜意顺着涎液浸漫了季修持的心头。

不慎漏下的津液顺着冷徽烟的细脖下沿,淌过锁骨,渐渐溪爬过丰满的乳首,不偏不倚地停留在嫣红的乳珠之上,欲坠不坠。

季修持注意到这点勾心诱魄,眼神牵丝似地与那沾着透明滴液的乳樱相勾连,他的眼神倏地变得幽深。

含胸低颅,舌尖上挑地点到那滴透明的涎珠,舌尖打着转儿地挑戏樱珠,好一会儿,才顺着那道透明的水线再次勾住冷徽烟的舌头。

两舌相触,季修持不由自主地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喘。

第37章:试菊,3p,h

床上的纱幔一直随着狂乱的动作曳舞,勾挂幔子的金钩亦随摆动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围桌而坐的四人,高钰嫣霞满面,其余三人倒是一脸不为所动,仿佛床榻那处肉体碰撞、声声声喘、迷惑的摇曳全然不能打动他们似的,可这表面的假象全况被桌下三人胯衣遮盖着鼓囊贲发的男根出卖彻底。

司空见离掰着冷徽烟的花心,口里哼哼泄出声响,底下的欲根自下而上顶刺,把湿热紧致的甬道撑满,擎着巨物入的更深,如蟒蛇绞杀般的紧致弄得他欲罢不能,他一下一下地顶弄,深插抽拽,浅草丛生的耻骨撞击着冷徽烟肥翘的臀部,啪啪作响,帐内活色生香。

翕动的花蕊宛如小嘴将他吞咽,想到这厢,司空见离胸腔发热,脸上沾染了情欲的面庞刹时仿佛开了染坊,还是专门只染红色的那种,任肤色再深也没掩住。

司空见离脑袋向前一伸,下巴搭在冷徽烟的肩上,垂首,视线滑向盛开的花蕾,司空见离放缓速度,将其双腿分得大张,甜滋滋地欣赏着他的男根与她水乳交融,如鸳鸯在水里嬉戏打滚。

脸儿贴着她的香颈细嗅,鼻间兰香环绕,令人心醉,就着她的颈项吸吮。启唇,虚虚地咬住她的耳朵,司空见离吐出舌头,沿着她粉白的耳朵舔吻,吻至满足,唇擦过秀发于她腮边落下一吻。

捏住她的下巴,指尖轻轻用力将她的脸儿摆过来。

司空见离仿佛品尝糕点似的一口含住她的唇,一口又一口,辗转反侧地品味。含着一片吮吸,牙齿啃啮地咬吻,直到她的双唇变得红肿不堪才罢休。

季修持从冷徽烟的一对雪乳中擡头,双眼发红,下身的阳物肿胀到极致,令人难以隐忍。

季修持将冷徽烟推倒,司空见离不知道他所作为何,只是顺应地躺倒在床上,紧接着,司空见离听见他说,“把烟儿转过去背对我。”

闻言,司空见离就着深埋穴中的姿势将她扭转过来,难以言喻的包绞弄得他手臂一软,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难受又酥爽,这种极致的快感使得司空见离差点就这样交待给了她。

抚摸着冷徽烟没有一丝瑕疵的背部,季修持的手指顺着凝脂下的脊骨下落,大拇指捏着她的半边臀向外掰开,手指没有阻碍地淹没在她的臀缝之间。

菊蕾在司空见离大开大合的挺送中小嘴翕张,若隐若现地露出那嫣红的花肉,季修持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深。

此时的司空见离也明白他将要做的事,身体的温度加升,胯下的抽送也不自觉加快速度,司空见离隐隐有些激动。

想到接下来的动作,季修持的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很复杂,他不懂这种情绪的来由,不明的情绪中夹杂着明晰的歉意,还有一丝明显的难过。

心脏鼓动得剧烈,季修持最终仍是鬼使神差,鬼迷心窍地伸出了手。

双手分开她的臀瓣,使得菊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底,季修持眼睛一热,咽了口唾沫,喉咙霎时间变得干涩。

头颅往前伸探,没有半点迟疑,季修持的双唇贴上那翕动但紧闭的穴口。

舌尖试探,穴口绵软,翕张的小嘴仿佛一瑟一缩地撩拨着季修持的舌头,看似热情邀请,实则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洞穴甬道收缩紧闭着,十分抗拒陌生事物的钻营。

季修持急切,但他没有莽进、冒进,而是耐心地用唇舌使其软化,放下戒备。

桌边那几人看此情景,除了暗枭,其余人内心早已惊讶地说不出话。

几人都是孤身,也不曾与其他女子有过因缘,都不明白季修持何能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即使对方是冷徽烟。

是的,这幺久了,大家都知道床上那女子的真实身份。

司空见离与季修持还有暗枭串通一气后,给其他人的说法是冷徽烟只是假死,但最初没有人知道,直到她下葬前季修持才发现,但她的病情古怪,较之治病的方法太过惊世骇俗,于是季修持私自瞒下了冷徽烟没有死亡的事实。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几人也没怀疑,也认同治病的法子是为惊奇,感叹过后,不明真相的他们在床上更加卖力。

季修持用唾沫湿润穴口,舌尖灵活地挑逗,搅弄,浅浅戳刺。大约是真的舒服,没多时,那穴口仿佛屋里正在燃烧的蜡烛,被季修持炙热的舌头撩拨得渐渐软化,变成一滩水,像烛油一样向四周流淌。

穴口松懈了,季修持也能更进一步。

他伸直舌头,宛如交合的性器直挺挺地往里开疆扩土。

只是里面的紧致并非季修持所想,他的舌头在里面寸步难行。

紧致的媚肉卷裹着他的舌头往外推送,这边厢要入,那边厢推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峙。

最终还是季修持更胜一筹。

司空见离沉浸在交合中不能自己,津汗淋漓的他浑身发麻,硕大的物事全根送入。

阴阳交接,淫液混着精水大肆流淌,司空见离大刀阔斧地在销魂窟里挞伐,腚部起起落落,如岬子关的潮水般涌动,不知疲倦的。

摁着她细软的腰肢,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司空见离爱不释手。

也不知道她怎幺长得,明明看起来那般瘦,却丰乳肥臀,腰肢同样细中带肉,不是那种落掌满手骨头的触感,是软软的,也不似胖,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即瘦,端的就一人间尤物。

收着她的腰往胯下按,司空见离眼神迷乱,铁硬的阳物出入自如地挞出挞入,两股相交,包裹着他的穴肉蠕动着,按摩着他的欲棒,司空见离酥爽的头皮发。

下一刻,那媚肉兀地一收缩,猝不及防,司空见离的欲首被滚烫的热液当头浇盖,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挺动的腰臀不敢动弹,小腹肌肉紧绷,使劲全身的力气收紧吐了几口精的精关,这才不至于一泻而出。

他脱力地松了口气,随之大喜,姐姐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喜人,假以时日,她当真能重生也不是奢望。

司空见离越来越相信当日那男子的话,简直是深信不疑。

第38章:3p,h

季修持的鼻棱下压,鼻尖紧贴着丰满的臀肉,舌头舔舐交插,舌尖抵着肉壁内旋上挑,犬舐似地在上面舔舐,一寸一毫,细心周到地舔尽她内里的每个角落。

春情如泄,不能自禁。

腹下阳物如龙探头,龙首充血紫涨,宛如紫玉洞箫,以手相捉,抚而慰之,龙茎胀大,叫嚣着想要潜入深渊。

指尖挑花,每进寸许,便以舌与指双管齐下,涎液吐露,润泽其道,指尖碾着穴壁轻拢细捻,徐徐开凿,复而加一指,插弄通畅,再并一指,三指于穴中走马艰涩,紧致如箍。

季修持有些分神,游思着若是换上自己的阳物,该有多畅快。

抽插了二三十下,季修持迫不及待地撤出手指,于花穴处刮拭了一把黏液,以润其后穴。

一切就绪,季修持挺起上身,下腹向冷徽烟腹部贴近,直到身体楔于她两股之间,昂扬的兴奋难遏地跳动,孔眼处清液濯濯若碧露,锋芒炽盛的欲首抵着穴口,腰身推送,缓缓入之,浅浅戳刺。

方才开凿的内壁已闭合一半,季修持忍得满额大汗,却依然秉着理智徐徐图之,不急于一时半刻,唯恐伤及冷徽烟。

与季修持不同,司空见离虽同样大汗淋漓,但其下与冷徽烟交接的花穴泉涌膏流,坚硬的肉柄急疾进攻,势不可挡地摇臀呻吟,直逼深宫。

冷徽烟的身体完全覆于司空见离身上,两人肌肤相亲,冷徽烟的双乳摩擦着他,硬如石子的乳头刮磨着他的胸膛,带出一阵阵涟漪与酥痒。

她的唇印在司空见离敏感的锁骨处,呼吸打在他颈子之间,使得他呼吸更炽,呻吟声愈发难耐。

两臂上移,双手环抱在冷徽烟后背,他收紧力度紧拥着她,眷恋地亲吻着她的额发。

抱定冷徽烟,司空见离一顿狠媾,茎首猛撞到根,一波淫水被肏的随茎身而出,温泉内潮涌不止,涓流不断,花穴一张一翕贪婪地包裹住他的欲根吮吸。

就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一点用力碾压,司空见离有恒心地研磨,厮碾,他能感受到冷徽烟的身体没有意识地随着欲望颤抖,小腹抽搐,滚烫的花液浇盖在柱头上。

司空见离臀部一抖,泄出一些阳精,硕大的龟头破开宫口,巨大的阳物劈开甬道,小腹的肌肉收缩,浑身仿佛有无穷的力气,他紧搂着冷徽烟往欲根上带,阳物密密匝匝地在她体内逞凶。

大掌摸索着挤入两人的身体之间,一手抓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揉弄,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额边,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呼吸如柳扶风地飘摇。

脖颈有青筋暴起,司空见离的鼻间淌着细汗,在季修持全根没入冷徽烟后庭并缓缓抽动的时候,那种难言的痛苦和快感瞬间达到峰顶。

扣着她的腰臀,司空见离腰腹大开大合地挺动,速度前所未有的激烈。

司空见离喘息着放任自己释放,射过之后,司空见离还半硬着,他也不抽出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季修持的阳物抽动着摩擦他的肉棒,他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奇异的交媾方式,时不时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呻吟,听得季修持想将他扔下床去。

没多久,司空见离的肉茎在季修持的抽插中慢慢恢复全勃的硬度。

季修持将冷徽烟从司空见离身上抱起,两人将她夹在中间。

季修持喘息着去亲她的脸,手扶着她的髋骨,坚硬的巨物在媚致的后穴中肏干着。

司空见离也不遑多让,扣住她的整个后背,张口启唇,舌尖轻扫着她的乳尖,小腹猛力媾干。

司空见离吃着她的乳儿,如同小孩子吃奶似的,用力地吸吮,仿佛想从中啖出一口奶,秀丽的乳尖被他啃咬的红肿不堪,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有种楚楚可怜的美感,使人看了,更添三分凌虐的心态。

季修持喘息着,辗转着又去吻她的唇,底下的物事顶弄着她,薄唇吸吮着她的樱唇,阳物媾到最深,抵着她连抽百下。

合着司空见离的节奏,三人的臀股相接碰撞,交合的位置一片通红,羞人的水声啧啧作响,顺着三双颜色不一,各有千秋的腿往下流淌。

呼吸顺着她的乳沟流连,司空见离转战另一只乳,舌尖绕着乳头不断地进行挑逗,双唇包裹着雪白的乳丘,唾液沾湿了她整个乳房,和另一边湿漉漉的情状一模一样。

上面红痕如锈迹斑斑,看的司空见离浑身发热,情兴不已,心神荡漾。

滚烫的舌尖舔舐着她的锁骨,司空见离沿着她的锁骨从肩头舔到颈间,一张脸全然被她的乌发遮盖,只剩一个黑魆魆的后脑勺。

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司空见离与季修持相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固定住冷徽烟的腰身,已同样的节奏向怀里的人发起最后的猛攻,冷徽烟一双乳随着他们的节奏荡出一层又一层乳波。

两人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凶劲,两根雄伟的物事在冷徽烟的前后穴进进出出,快速的抽插捣弄出一团白沫,粘腻的水声不绝于耳,长长久久地回荡在的偏殿。

燃烧着的蜡烛打了个烛花,噼啪一声,被喘息声,肉体交叠声还有抽插小穴的水声掩盖,短暂的绽放无人留意,大家都被床榻上的景致吸引着目光。

冷徽烟软软地靠在司空见离身上,在两人迅猛的攻势之下,她抖动着身体陷入了高潮,喷薄的淫水冲洒在两人的龟头上,没多时,季修持和同司空见离一起射在了冷徽烟体内。

两人抵着花心深处一泻而出,各自发出一声长叹。

此时,来到床榻边等待接替的暗枭和萧燕支三下五除二,动作利索地除去身上的衣物。

没有丝毫害羞的情绪,两人坦坦荡荡地裸露着精健的躯体。

两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白,胯下的阳具同样不可小觑,尤其是萧燕支,他的那根物事,在这群天赋异禀的男人中更是佼佼者的存在。

在场见识过的人虽然嘴上不曾表露,但是心里都十分艳羡。

第39章:倒贴,3p,h

驾轻就熟地来到床上,已然不是第一次搭档的两人很有默契踞前就后。

面对面径直擡起冷徽烟的双腿,使她的臀部悬空,腰被提着往上。原本在她腰下凹陷的枕头,压力一被撤走,转眼便恢复原样。

没有半点迟疑,仿如蜜蜂采花似的扑开花蕊,暗枭一举探入花心。

款款而动,轻展腰肢,紧提慢拽,徐徐戳刺,白里的红肉仿佛那水里鱼儿一张一合的嘴,蠕蠕地吞纳。

双手穿过腋下,把持着一双玉乳扪弄,起舞弄清影。低下头首,萧燕支与她朱唇紧贴,甜唾交津。

冷徽烟的墨发铺陈在萧燕支腹间,仿佛一团乌云遮住他的贲起。

粉蝶探花花萼颤,蜻蜓戏水往来狂。

提出龟头,抵着润泽的花穴刺入逼仄的甬道,暗枭尽根没入。

炽热的坚硬在她的腿心进进出出,疯挤的媚肉将他团团包围,透明的爱液沾满他的茎身,冲破层层媚肉的痴缠,硕大的龟头顶破花心,蟒蛇探穴般肏到最深。

额上的热汗淌过眉弓,弹过浓密修长的睫毛,如突然断线的珍珠般飞落在冷徽烟身上。

穴里的皱壁啃咬着他的孽根,暗枭被刺激得尾脊骨酥麻,迫不得已的射意从四肢百骸传来,将她的双腿折在两侧,暗枭尽根一入。

玉股随根含羞吐,牡丹滴露浸珍珠。

萧燕支换到她身前,狰狞叫嚣的巨物矗立在草丛。

定睛凝望着她的蜜穴,一小口浓精被她婴儿吐奶似的吐了出来,萧燕支喉咙冒着干火,眸色深的厉害。

指腹顺着会阴滑动,粘腻的淫液沾湿了他的手指,将指尖混着淫水的阳精涂抹在臃肿欲吐的蚌珠上,萧燕支发出一声低喘,仿佛一场酣战的信号。

他提起红缨长枪,滚烫灼人的猩红巨物顶入仍然紧致的穴口。

劈开滑道,萧燕支一如既往的插得又凶又深,交合的速度和频率仿如他魁梧的体魄和粗犷的外貌一般凶悍。

紧实的肌肉上布着一层蜜汗,仿佛稀释的蜂蜜水一样光泽诱人,让人忍不住伸出舌头以尝究竟。

他的手很大,一掌便能裹住她整个臀部狎玩,抓握着她的臀肉,萧燕支下腹抽送的速度愈加让人不可承受,交叠的残影的在微弱的烛光中摇曳,扣着她的臀狠媾数百下,直到一阵强烈的欲望入电般袭来,滋过他的尾脊,萧燕支才喘息着刺入宫口,将灼烫的腥液尽射在她的子宫。

随后又各自发泄了一回,至此,冷徽烟的小腹已然隆起,仿佛怀胎四月的孕母,体内的男精一股股涌出。以免浪费,萧燕支用玉茎将其堵上,至于她臀下的枕头,他便不管,任它被压着。

瑟瑟缩缩地解开衣衫,高钰斜眼睃着身旁的男子,心里有许多疑问。

平日被暗枭带回来的男子,基本都是昏迷,直到上场才会给他解药,眼睛亦是被蒙住,为何这男子此番与众不同。

他是何人?

对于高钰的打量,刘桢并非无所察觉,只是不在意耳。

炽热的爱焰在胸腔熊熊燃烧着,刘桢赤身裸体地悬空在她身上,颤抖着手抚摸着她的脸,热泪在他的眼中打旋。

桌边呷着茶的季修持见状嗤笑一声,胸口的郁闷压迫得他难受。

司空见离对两人之的龃龉感到十分好奇,视线落在季修持身后。

感受到他目光的暗枭别过脸去,司空见离见状,心里一顿好气。

为着这一亲近的机会,刘桢将一半的身家折给了季修持,并且将自身的命运绑在了她的身上,从此,他就是她的人。

虔诚地于她额上落下一吻,刘桢轻触她卷翘的睫毛。

看着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冷徽烟,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高钰大受震惊。

匆匆地瞥了季修持一眼,心想这都是群怪人,和他们相处的时间长了,他也成了怪人。

“你先还是我先?”看着他磨磨唧唧地四处乱摸,高钰一时间没忍住开口。

刘桢擡起眼睛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挪了下身子,把位置让了出来。

别看他让的轻易,作为一个商人,刘桢心里自有一把金算盘。

高钰不知道他心里的盘算,还在心里好生诧异,他竟是这般好相与的?

不作他想,高钰将心思放回冷徽烟身上,没有一丝耽搁,将身下直挺挺地硬着的事物正对冷徽烟的牝户,取下花穴包裹的物什,棱棱的龟头直抵而上。

看起来乖巧的欲根不留余地地挤入甬道,在狭窄的通道里穿行,直到硕首顶到宫口,欲根下的囊袋“啪”地打在冷徽烟的大腿根处,他才徐徐抽出,直到只余一个头还埋在花穴内,他随即用力一顶,再次全根没入,他进的很缓很深,每一下都刺到极致。

刘桢的目光落在冷徽烟包裹着高钰的那处,下身隐隐作动。

牵着她的手引至勃动的淫根上,刘桢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之上,与她五指相交,使她的手在粗涨的物事上上下滑动。

高钰启唇吃进她的乳尖,他对冷徽烟的奶子情有独钟,这大概和他自小没有娘亲有莫大的关系。

大口地吃咽,冷徽烟没有可以哺乳的奶水,身上亦无奶香,不过大概和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道理相同,更何况他真切的把那形状姣好的奶子吃到了嘴里。

口舌并用,舌头撩拨发出啧啧的水声,细致地舔着雪峰上粉褐褐的肌肤,轻轻啮咬着秀挺的樱珠,高钰在双峰之间来回舔抚,不愿落下任一边。

将口中的玉乳吐出,被啃咬得嫣红的茱萸上一片唾渍。

挺立的樱珠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魅惑,秀色艳丽,看的刘桢心里直痒痒的,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大掌裹在浑圆的乳丘上,硬立的果子倔强地从指间露出头,怯生生地被人掐在掌里,惹人怜爱地期待有人将它温柔采撷。

相较于其他人,高钰在床事上更加温柔。

即使欲根被小穴包裹得几欲喷发,他亦按捺着本能不徐不急地抽插,即使他知道再粗暴一些也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硬烫物事一寸一寸地将她塞满,一边插一边研磨,穴口跟着他的动作给予反馈,层层媚肉蠕动着吸纳他,吞吃着他。

快感顺着阳物蔓延到全身,抽击中潺潺的水声不断,花液涓涓细流,在两人交股处被拍打溅起,马眼被嘬得酥酥麻麻,猩红的肉冠抵进花心,抖动着将今日的第一泡白浊射入花壶。

第40章:长夜h

一个侧身让位,一个无缝连接。

方捅入穴,一直在承受欢愉的冷徽烟小穴抽搐,淫水泼墨似的在刘桢心上又填了几笔写意,直勾画到他心坎里。

整个将她纳入胸怀,刘桢亲吻着她的脸颊。见状,高钰没有眷留,即使他的欲望还没完全消退。

面对面交坐的姿势使刘桢入的很深,初次没有坚持太久,不过一刻,他便泄在她身子里。

下巴叠在她的肩上,他微微喘着粗气,射出的快意使他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失神地瞅着她近在咫尺的耳垂,莹莹的玉色,羊脂乳儿似的。

叼着含在嘴里,软糯糯的像一口一个的糯团果子,随着他的吮吸变换形状,揉进满腔的爱意,只愿她醒来后,能对他有一瞬间心动。

底下不安生地骚动起来。

感受着她的呼吸打在脸上的可贵,唇瓣寻着她温热的柔软摩挲,甜津津的涎液从两人交缠的舌齿间流出,贴服着下巴和颈子滑落。

擡起她的左腿,花露潺潺的穴口涓涓不息。

扶着硬挺挺冒着热气的肉根,刘桢沉腰一挺,粗长红硬的事物一鼓作气地插入大半,轻巧地入了花径,欲根裹带着濡湿的润滑在她腿间进出。

龟棱的脑袋蜻蜓戏水地啄着花心,叽溜的水声和着交合的乐章,谱出一曲新章。

两人俱是香汗淋淋,嫩白的臀肉从他指间泄露,妙不可言的手感使他情不自禁摁着她的臀瓣贴近燎乱的胯下。

津津汗液不断冒出,刘桢修长的指间溢出的不止是汗,还有那白生生的嫩肉。托举间,刘桢的手一滑,冷徽烟的身体在抛起后急速下落。

媾的那幺深,以致于刘桢长叹一声,紧窄的花穴将他的欲根完全吃下,两人密不可分地交接在一起。

劈开宫口的欲根被她的子宫口紧紧的吸噬着,难耐地喘着粗气,一瞬间,刘桢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那种感觉十分不可思议,酥酥麻麻的,从脚底直达天灵盖,使人既爱又恨。

刘桢的耻骨与冷徽烟的盆胯相撞,将她放倒在床上,架起她的双腿于双臂上,不由分说地放快速度,粗长的欲根如蜜蜂采粉似的一上一落,一颠一倒,横冲直撞地顶得她的身体往前移动。

一双秀乳随波逐流地荡漾,晃得他眼花缭乱,放眼望去,胸堆玉蕊,湖波漫漫。

把肿胀的欲根在花穴内一顿狠媾,交接处一片濡湿,颤抖着臀腹,腥膻的白浊争先恐后地从马眼处涌出,卡在宫口的茎头将那些糜乱的精液和淫液全然堵在里头。

她的小腹鼓鼓的,不由自主地把手贴服其上,刘振感到一阵阵心悸。

就像怀了他的孩子似的。

这一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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