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间,两人底下交接的性位越发嵌入,萧燕支甚至忍不住喘息了一声。
暗枭被他发出的声音刺激得两眼发红,提着剑一个箭步上前。
危急关头,萧燕支退出冷徽烟体内,抱着柔软的躯体狼狈地闪躲。
暗枭心下惊讶不止,几次攻击,竟然都没能伤到眼前的男人分毫,他究竟是谁?
就在他暗自吃惊的时候,隔壁的司空见离等人闻声而来,一时间,屋子里热闹不凡。
司空见离与暗枭厮缠到一块,几个招式来回,司空见离很快意识到他是季修持的人,并且武功在他之上。
他暗自焦急,怀里的纯阳珠上蹿下跳,司空见离烦上加烦,正想呵斥高钰,让他离远点,却瞬间发现高钰和邬善清都站得远远......
那珠子为何会跳?
司空见离顿时醒悟,眉毛上挑,将目光放回暗枭身上,见他相貌不俗,司空见离忽然灵光一动。
暗枭一个不着,被扑面撒过来的药粉兜头笼罩住,闭气不及,一个呼吸间吸入了少许白色的粉末。
紧接着手腕吃痛,手里握着的剑被打落,迅雷掩耳之际,转眼间他被司空见离降住,反手被对方摁在地上。
落于他手,暗枭没有一句求饶,目光狠厉地盯着前方的萧燕支,虽然知道无用,但他还是开口,“放开她!”
萧燕支没有搭理他,而是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司空见离。
司空见离不做解释,只是把暗枭的衣带解下绑住他的双手,从他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将他的口堵住,随后看向萧燕支,“继续。”
萧燕支一阵哑然,默默扫了眼双目喷火的暗枭,他太阳穴隐隐发痛。
司空见离发出命令后,暗枭的眼神箭射向他,额上、脖子上青筋暴露,司空见离不畏不惧,反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睨着暗枭。
被四双眼睛紧盯着,萧燕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而是将冷徽烟的双腿架在铁肩,将还未软下去的硬物重新抵住她泥泞般的媚穴,视线放低,凝视着她软赤赤的樱唇,低下颅首,含住樱红的双唇吃了起来。
那样糜艶,邬善清还是头一回亲眼看到,怔着眼傻傻地看了许久,当司空见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猛然惊醒。
“善清,你心喜吗?”
邬善清猝不及防地撇开眼睛,面色又红又难堪,他呜呜咧咧,想要否认,可冷徽烟白生生嫩俏俏玉造的一双腿在他脑海里花枝乱颤地颠抖,嘴里的话如何说不出口。
司空见离嗤嗤笑了一声,揽住邬善清的肩膀,“喜欢你便说,比起其他人,我宁愿与你共享。”
邬善清闻言,脸上一坨红色,仿佛抹了粉似的,他推搡着司空见离,心跳如雷地反驳,“你莫胡说,我未曾见过,才会这般,我对那位姑娘没有异心。”
司空见离眉目微扬,对他辩驳的话不置信任,“是吗?善清,你何时也会对人撒谎了。”
邬善清还想说话,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幺。
司空见离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他纠缠,而是把目光转向高钰,“高钰,你稍会儿。”
高钰不明白他为什幺变卦,却只是听从,没有一句二话,毕竟他是司空见离买来的,虽然卖身契已销毁,司空见离也不拿他当作下人,但在高钰心里,他便是自己的主子。
受制于人的暗枭狼狈地跪倒在地,耳边的沉重的喘息像刺刀一般,声声扎刺着他的耳朵,暗枭心如刀绞,眼角鲜红,仿佛魔鬼的眼神恶狠狠阴森森地刀视着床上正在侵犯王妃玉体的男人,心里更恨入骨髓的是司空见离。
可最恨的,却是他自己。
第23章:强迫h
沉浸在自身的千怨万怨中,暗枭一时没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直到一滴热汗顺着挺拔的鼻梁滑落到下巴,滴进衣领,他方才发觉身上的异样。
不过一瞬,他立马意识到是那药粉的缘故,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碎牙槽,他目光狠厉地转向司空见离。
似有所感,司空见离头略低,目光没有丝毫偏差地迎上他的。
目光相触,无声无形的火花在半空中炸开,恰似无形的较量。
涔涔的汗滚珠似的顺着暗枭的坚毅的面庞坠落,一滴两滴三滴......仿佛下雨似的,没多时,暗枭汗流浃背,整个人如同雨中来。
红霞浸染,漫衫湿透,暗枭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胯下肿胀,把衣衫顶出鼓胀的一团。
司空见离见状蓦地一笑,笑容略显邪魅。
榻上云雨收散,萧燕支将浓精尽数浇进冷徽烟深宫之处,射精的同时,臀部微微挺送。
半软的事物方一抽出,司空见离便抓住暗枭后背的衣衫将他扔上榻,双手不由分说地扒去他下身的裤子,期间,他对暗枭吃人的眼神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暗枭目眦欲裂,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霜气息,胆子稍小的高钰被震得直后退,后背贴到门上,退无可退的他疾步跑到邬善清身后,安抚地摸了摸胸口,心里惴惴的。
暗枭的手被束缚着,上身的衣服完好如整,只是有些许凌乱。
他被司空见离押着,整个人被按在王妃上空的位置,他使劲浑身解数,竭力地后仰,却被司空见离使劲地往前推压。
他紧闭着双眼,不敢冒犯王妃的身体。
只是看不见,身体的感觉却越发清晰,他能感觉到王妃凉丝丝的体温近在咫尺,甚至越来越近。
百感交集的热汗与冷汗交织交替,折磨着他。
忽然,他听到一点点微弱的心跳,与在场其他人强烈的跳动截然不同,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掉,而那比新生婴儿还要脆弱不堪的心跳声,竟是从王妃的心口处传来!
脑子瞬间空白,过于惊讶的暗枭猛然睁开眼睛,他甚至顾不上去想什幺冒犯不冒犯,离世半年之余的王妃突然有了心跳,这是多幺让人既喜却惊的一件事!
就是这幺一愣神的时间,他被司空见离推着往前,虬虬昂立的欲根猛然撞到一块如蚌肉般软滑柔腻的湿地。
暗枭的理智瞬间回笼,他聚力挺后,拼命挣扎,原本有些忘却的欲火在贴上的瞬间立刻如沙尘暴般卷席到心脏的位置,再从心口处蔓延到全身,一发不可收拾,长年在暗处和严实的衣物下养出的一身白皙即刻被粉色染透。
下身的淫物垂涎欲滴,高高耸立着,粉嫩的龟首被膨胀的欲望刺激的分外鲜红,不得宣泄的欲望叫嚣着,茎身时不时难耐地抖擞着头部,弹动的瞬间,马眼上晶莹的淫珠坠拉成线状。
冷徽烟被萧燕支抱着,就小孩子尿尿的姿势。
腿间的花心毫无遮掩,盛着萧燕支的浓液,红中浸白,糜中带乱地无声勾引着他。
暗枭想要像方才那样把眼睛闭上,眼不见为静,可是眼睛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怔怔然,睁睁然,一瞬不动。
在他怔愣的时刻,马眼处坠落的雨滴不偏不倚地滴进了冷徽烟花心处的糜液中。
露滴牡丹开,气浑兰蕊拆。
正正在他的注视下。
暗枭心头一震,瞳孔微缩,脑子里满是浆糊,难言的火热像是火山喷发的岩浆,瞬间掩盖了他所有的思考与理智。
司空见离见缝插针,逮住机会与萧燕支交换眼神。
暗枭发着呆便给司空见离放倒在床,他本能挣扎。
司空见离唤来邬善清和高钰,三人齐心合力,司空见离压住暗枭的上半身。
经过这段时间的冲击,已经能心平气静面对这些荒唐事的邬善清迅速爬上床,稳稳地压住暗枭的一条腿。
落后一步的高钰犹犹豫豫,被司空见离瞪了一眼后,他只能按捺着心里的恐慌,默默地使劲,压住暗枭肌肉分明的大小腿。
暗枭被完全压制,他心慌意乱地看着那个满身肌肉的汉子搂抱着王妃,把她的双腿分的大开,浑白的浆液自微微张开的花心流出,淌向粉色闭合着的雏菊。
他心脏坠跌,没有着落地一直下坠,无依无靠。
只有下身羞耻的欲望,仿佛找到归所似的,随着王妃的迫近愈加兴奋不已,弹跳不止。
一触即退的湿软重新将贴上来,暗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流出的乳液被封堵在穴口,随着萧燕支把持着往下压送的动作,淫液慢慢被暗枭的巨兽逼退,顺着狭隘的甬道,被一点一点地送往苞宫。
巨大的茎身被紧致的花穴包裹着,强大的吸力与挤压使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一滴眼泪自他眼角流出,没入鬓角的乌发,除了司空见离,没有人看到。
司空见离瞬间满怀愧疚,禁锢他的力度微微松懈后又紧张地收紧。
可不论他是紧张还是松持,暗枭这时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了,或者说,他本能抵抗不住这样的诱惑。
小腹紧绷,暗枭强忍着底下陌生的、酥酥麻麻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化掉的快感。
然而,随着巨根渐渐被吞的深入,暗枭愈发难耐,无可把控。
他不敢去感受,不愿去想,可身体的反应是那幺诚实。
王妃那处,不可言说的紧致、湿滑,不似常人的体温冰凉的,裹着拥抱着她的贼子滚烫的精液,伴随的禁忌与背德感,使他有种难以言喻心痒,痒到骨髓里。
更加磨人的,便是穴里不住吞咽的软肉,有意识似的吞吮,害命的酥爽连绵不绝,泼天浇地的。
暗枭忍得牙根生疼,所有的坚持顷刻间化为乌烬,身体顺着快意不管不顾地就着她体内的热液挺进小半根。
他主动侵犯了王妃......
回不去了,对不起,主子。
暗枭合上眼,半瞬又张开,眼里满是决绝,反复做了什幺不可挽回的决定,暗枭不再克制,疯了似的快速挺动腰身,一进一出,狠抽狠插。
第24章:沉沦h
司空见离取下塞在他口中的碎布。
没了束缚,暗枭没有顾忌地喘息出声,眼神迷乱而清醒地盯着王妃的乳首,唾沫深咽。
同为男人,萧燕支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身体前倾,让冷徽烟的身体伏低,单手握住她的乳儿在掌心揉捏,同时使她的另一座雪峰抵住暗枭的薄唇。
暗枭擡眼望了萧燕支一眼,眼神复杂,视线低垂,不加思量地启唇,将王妃的乳珠吃进嘴里。
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嫩乳上的樱珠,舌尖缠着,放肆挑逗、品咂,每个辗转舔吻的动作间,他的鼻尖都会不小心碰触到白雪皑皑的乳峰,香气沁人。
劲舌有力地拨弄着粉嫩的乳尖,暗枭眼神幽暗地把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将王妃胸前的每一寸凝脂都舔的水光淋淋。
高钰看傻了眼,虽然他是被司空见离从风月场买回来的,但他也是刚被卖进去,连调教都还没经受过。
此情此景,对他来说,太过于活色生香。
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滑动,喉咙干渴,明明没有燃媚香,高钰却仿佛吸了药,下腹渐渐变得火热。
怪只怪眼前的景色甚于艳色,惹得人情生意动,不能自已。
高钰的眼神锁在暗枭与冷徽烟交合的下体,翻折的媚肉,碰撞的肉体,激溅的淫液……无不使他入魔地、自觉地把眼神牢牢锁在那之上。
迷乱了眼,失智了心。
直到暗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才稍稍回神,却很快又被冷徽烟晃动的小腿胶住了目光。
那比莲花还俏的足啊,颤颤巍巍的晃着,高钰被它晃晕了头,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掌心带着茧的大手……
捏住她的脚踝,高钰情之所至地低下头,伸出红滟滟的舌,小狗似的舔了一下她的脚背。
雌雄莫辨的脸上红霞盖面,高钰顶着莫大的羞意,舌头辗转,不停地在她的小脚上舔动,舌尖像暗枭进出花穴似的在趾缝中抽插。
暗枭坚劲的蟒首凶神恶煞地大进大出,把湿透的小穴全部撑满,舌头带着唾津转战香酥细颈,胸膛无意识地磨蹭着她的胸脯。
萧燕支被迫把手移放到冷徽烟的肥臀,捏着满掌滑肉。
邬善清恪守礼道,谨遵非礼勿视的教诲,即使置身于男女交合的欲事中,他也彬彬有礼地低垂着头颅。
然而靡靡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叫他如何都无法忽视。
突然,冷徽烟被顶撞得颠颠摆摆的玉足轻轻擦过他的手背,邬善清身体顿时僵硬,受惊似的缩了缩手。
可那比羊乳还顺滑的触感却瞬间变成了抹不掉的记忆,植根于他的脑海。
五指收紧,指甲掐进手下的皮肉,沉迷在欲望里的暗枭没有在意这细微的疼痛,操着长枪不断地在身上美妙的肉体里征战。
邬善清心乱如麻,思绪仿佛被风吹皱的湖波,剪不断理还乱。
对眼前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的司空见离稍有情动,却不至于太过难挨。
他装模作样地钳制着暗枭,实则手上没有使一分力气,百无聊赖的他把高钰和邬善清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对于挚友不自知的心动,司空见离既心闷又欢喜。
毕竟冷徽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每一次把她送到别的男人怀里,他都禁不住黯然心碎,可是白日里,当他听到她胸口处微不可闻的心跳,司空见离恍然如梦中又感觉一切都无关要紧了。
她若是能死而复生,他什幺都经受得住。
何况相对他人,善清是他最好的朋友。
萧燕支坚硬的胸膛被冷徽烟赤裸的香背紧擦着,下腹与她紧实挺翘的肥臀一发不容地密密相贴。
伴随着暗枭的顶送,冷徽烟的臀部没有停歇地磨蹭着萧燕支的腹根,挽起来依然及腰的长发在他的身体上拂扫,勾引着萧燕支。
体内的欲望复而骚动,已经泄过一回的孽根渐渐擡头。
萧燕支控制不住,双手径直掰开她的臀瓣,阳具自下而上在她的臀缝间插送,脸部紧贴着她的侧脸,在她的香腮上印下一连串的湿吻。
暗枭细细地吻着王妃颈边的香肉,一双薄唇含着细滑紧致的肌肤吸吮,边吻边喘,鼠蹊处快感滔天,硕大的龟头像蛇一样鼓足干劲往里深钻,泥足深陷,如甘如饴。
虬身自首部到根尾全须被王妃包裹在内,暗枭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抽送间,被肉穴吸绞含吮的畅快在股间交叠,他舒服地呻吟出声,换转角度深深媾进,连挞百下,最后不知肏到哪处褶皱中,马眼处不偏不倚地被一尖刺的细肉插入。
臀颠颠,腿颤颤,暗枭不可遏制地大叫一声,他正想把硕具抽出来,却被眼疾手快的司空见离按住腰部,用力地往前一推。
暗枭被迫顶入宫腔,腰臀剧烈地颤抖,一泡浓精被抖送着泄入王妃的花壶。
泄精后,暗枭退出王妃体内,他愣愣地瞧着那未闭合的穴口,心里五味杂陈。
萧燕支还在冷徽烟股间抽插,邬善清与高钰都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