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她们坐在简陋黄土屋内的昏黄油灯旁。
灯光微弱,因积满灰尘和蛛网,仅能勉强照亮周遭,与外面的漆黑相比,光亮微乎其微。
地面上,被踩得紧实的黑泥土记录着岁月的痕迹。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它们都是奶奶从各处搜集来的,经过巧手改造,成了家中的一部分。
屋顶的缝隙中透出丝丝光亮,冬日的寒风也趁机而入,让这个本就寒冷的家更添几分凉意。
祖孙俩身着单薄,衣橱中可换洗的衣物寥寥无几。尽管会感受到寒意,但她们仅在难以忍受之时,才会借炭火来取暖。
破败的木桌上,放着一盆野菜和几个窝头,这便是她们简单而质朴的晚餐。
玖染菲拿起一个窝头,包着野菜,慢慢地吃着。
肉对于祖孙俩来说,是奢侈品。所以,她们的日常饮食大多以玉米、土豆等粗粮为主。
作为在山里种地为生的她们,除了种地并没有太多的经济来源。
少女安静吃着窝头,仿佛不在意一连好几个月天天吃。
奶奶想到家里唯一的那头牛,叹气道,
“如今连老牛也不行了……”
“这可怎幺办啊……”
在山上,种了玉米和土豆,由于无法用机械耕种收割,这头牛是他们干农活的好帮手。
如今,这头牛已经是到了晚年,就算它再想帮奶奶和女孩,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用担心,奶奶,一定有办法的!”
头顶的灯光照在少女精致的脸庞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当她微笑时,她的微笑如阳光般温暖,如清泉般甘甜,与周围那破败不堪的房子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反差,仿佛她不属于这里。
“奶奶和老牛都会活很久很久的!”玖染菲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天真与倔强。
“这孩子,说什幺傻话……”
奶奶红着眼,抱着少女,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再说话。
玖染菲的父母都因为疾病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只留下还是婴儿的她和奶奶相依为命。
在生命的最后,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却双双离世,这对老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老人的背不在挺直,一下子老了十岁。耳朵、眼睛也不好使了,但为了孙女,还是硬生生地挺了过来。
在贫困的大山里,子孙俩相依为命过了事几个春秋。
俗话说得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玖染菲从小就学会了做饭、干农活,她懂事、勤劳,是奶奶最大的慰藉。
然而,生活的困境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奶奶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而连续几周不下雨,也让地里的庄稼面临颗粒无收的危机。
玖染菲担心起未来的生活。
奶奶年纪大了,再也禁不起打击了!
第二天。
池诸绍像往常一样,到山中采集野菜。
山林间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一切都显得那幺宁静和谐。
然而,当池诸绍走到一条清澈的小溪边时,他无意间瞥见到河流里有人。
那是一个正在溪水中沐浴的少女,河边的石头上放着她的外衣和肚兜,红红的肚兜晃瞎了池诸绍的眼。
少女肌肤如雪,凝脂般细腻。那线条流畅精致的背部,在溪水的映衬下更显娇艳。
池诸绍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少女,一时间,他羞得耳朵通红,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沐浴中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了森林中的异样,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胸部,快速躲在大石头后面穿上衣服。
“谁在那边?!我知道那边有人。”
池诸绍知道躲不过了,扭扭捏捏地从森林里走出来。
他此刻离少女比刚才近了许多,能清晰地看到女孩的容颜,从她那盈盈动人的眼眸,到娇俏可人的唇瓣……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宛若狐狸精般魅惑人心!
她如同从清水中长出的芙蓉花,无需多余的装扮就十分自然美丽。
池诸绍羞红了脸,紧张地结巴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这边会有人洗澡……”
“那你为什幺要躲在那边?”
“因为,因为……”
池诸绍不会说那是因为他看呆了。
“我可以负责的……”池诸绍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青涩与坚定。
“臭流氓!谁稀罕你负责!”少女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紧接着,她毫不留情地扬起右手,手掌带着一阵风,重重地扇在了池诸绍的左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池诸绍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池诸绍呆立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摸脸的动作。
他轻轻地摸了摸还在发烫的左脸,少女指腹碰到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余温。
池诸绍把另一边脸转过来,指着另一边脸说,
“这里,也随你处置,只求你能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要看到的……”
少女闻言不解气,扬起手,连续几个耳光落在了池诸绍的另一边脸上,每一声都清脆响亮。
直到她觉得自己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停下了手。
池诸绍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脸上红肿。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生气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