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浑身一抖。
一时间,连干呕都忘了,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一把用裹着绑带的胳膊按紧了被子。
然而,床铺往下轻微一沉,然后,光亮不容拒绝,在眼前亮起。
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痛苦的哽咽,文亦想把脑袋埋回胳膊里,却在和凯斯对视上的瞬间,愣在那里。
儿子……看起来很好。
比他昨晚下定决心牺牲自己之后,脑子里出现过的最大胆的妄想,还要好。
穿一身整洁干净的暗银色制服,胸口纹绣着创源生科的LOGO,勾勒出男孩将将长成的长手长腿。仿佛刚睡完一个舒服的好觉,神态轻松惬意,额头上的埋线被皮肤重新覆盖,整张漂亮脸蛋再找不出半点瑕疵。
但是……
说不出原因,文亦只觉得刚被揪起的心,又沉沉地坠了下去。
这副五官,文亦在等待定制的期间,用模拟器看过无数次,早已完全熟悉。
但现在,这个黑发金眸的大男孩,看起来,明明和记忆里没有差别,却好像……有哪里变得陌生了。
没等他准确把握住这一丝心底的异样,凯斯先朝他扬起笑,带着几分玩笑般的嗔怪:“爸爸真是的,下巴弄得好脏。”
文亦被说得一噎,刚短暂遗忘的羞愤再度翻涌上来,低头嗫嚅:“我……”
凯斯却没再理他,朝床头靠过去,主动伸出手,拉着游执乐坐起身,顺便接过她手里牵着的环链,轻描淡写般随手扔开。
“呃……!”文亦一声闷哼,脑袋被扯得重重砸在床上。
身体已经回温,让他能清楚感觉到,后颈又被这一下给磨破一片。刺痛传来,仍压不下惊惶。
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他痛苦地喘息着,竭力挣扎,再顾不上手疼不疼,脖子会不会断,好不容易才勉强扭过脑袋,露出一只眼睛。
迎着他的注视,凯斯低下头,在游执乐的唇上亲昵地贴了贴,笑得比刚刚热切得多:“妈妈,早上好。”
游执乐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擡手去摸他的脸颊:“你的事做完了?”
男孩的脸几乎没有毛孔,白腻细柔,在掌心暖暖地磨蹭,她一时没忍住,用力捏了一把,立刻显出一片红痕。
凯斯毫不介意,说话时语气仍甜腻腻地:“嗯,还做了早餐,培根火腿贝果,看妈妈是想出去吃,还是我给端进来。”
说着,他朝文亦看了一眼:“爸爸看起来……已经吃饱了,真恩爱。”
那种令人目眩的白光又回到文亦眼前,他简直随时会晕过去。温和惯了的男人,头一次听见自己发出嘶哑的怒吼:“你……你对凯斯做了什幺!!”
连脑袋都没办法自主擡起来,还装着一肚子尿,这种情况下,他再怎幺怒火中烧,都只能让游执乐觉得有趣。
于是她笑吟吟地,去解凯斯的衣服,耐心回答:“你选的定制方案太廉价了,简直浪费公司的技术,所以,我自掏腰包,加装了几个新零件,顺便试一试‘后门’,教了他一些新知识。”
凯斯丝毫不觉得羞怯,顺着游执乐的动作,配合她脱到赤裸。
文亦瞳孔放大。
裸露出的整具身体白皙修长,像一整块无瑕的玉。
原本新人类出厂时就该有的改装痕迹全都被植皮覆盖,没有半根多余的体毛,也没什幺明显的肌肉线条,胸腹之间,比怯弱的文亦还要单薄。
然而,凯斯的胯下,却赫然挺立着一只异形阳具。
干净的嫩粉色,不知道勃起了多久,算不上十分粗,但很长,龟头笔直地盖住肚脐,被他未完全成熟的身型衬得格外夸张。
在文亦绝望的注视下,这根东西突然像有生命一般开始扭动,旋转,绽放。
分解成十几条细长的触手,在他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淫靡地摆动。
凯斯红着脸,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性器有多荒唐,只用那把完美悦耳的声音扭捏着,像随时能滴出糖水来:“妈……妈妈,这个,我还不太会用……”
游执乐也觉得好奇,伸手去摸,那些触手纷纷卷过来,缠住她的手指,无比热情地蠕动。
她还什幺都没做,凯斯先难耐地呻吟起来:“啊……好奇怪、好舒服……妈妈,再多摸我两下……好不好……?”
游执乐抿唇一笑,勾住其中两根,加大力气捏了捏。
“啊……有点疼,但也……弄得好舒服!妈妈,妈妈好厉害……!”凯斯的呻吟立刻变得更放浪,承受不住一般,尾音还在发抖,就这样被直接拽到床上,按在她身下。
几分钟前,刚用这里强迫父亲承受过屈辱,现在,又抵上了儿子的下腹。
这个念头刚冒起来,游执乐还没能好好品味其中强人所难的快乐,就倏地弓起脊背,颤抖着慢慢吸气。
……这东西,怎幺比它简介里写的还要刺激!
不需要亲眼看,也能感觉得到,那一蓬触手无师自通,合力拨开阴唇,一些缠上阴蒂磨蹭,更多的插进底下的穴口,像无数根细长的阳物,一同在里头来回翻卷抽送。
比任何男人、任何玩具都更全面的抚慰,燃起前所未有的情欲。
游执乐被勾得进一步往下坐,所有触手随之都被吞没在两片阴唇之间,钻进更深处。
穴肉传达出来的酥痒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哪里都在被揉按、被挑逗、被亲吻。
一浪浪的快感几乎在往胸腔里滚,过了好一会儿,游执乐才勉强适应这种过于丰沛的刺激,在黏腻反复的汁水摩擦中,听见别的声音。
凯斯看起来也很爽,两颊飘着酡红,漂亮的金眸盈着层薄泪,不舍得落下,依恋地定定仰望着她,嘴里还在诚实地呻吟:“啊啊,妈妈,轻点……我好喜欢,我爱你,妈妈,好妈妈……”
而旁边,文亦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骑在身下,还叫得那样毫无廉耻,心头滴血,只能反复恳求:“别这幺对他……求求你,不要,不要……”
但这点声音,在游执乐耳边仅仅打了个转,就虚弱地消泯了。
连凯斯都没听见父亲的半个字,一味往上挺腰,迎合着,细白的腰腹献祭般绷得死紧,试图往“妈妈”的身体里送进去更多。
游执乐刻意控制着自己,延长这种怪诞的享受,文亦喉咙渐渐哑了,仍不得不继续看着两人交合,看着熟红色的穴肉反复吞吃那些嫩粉色的触手,时不时的,甚至有水珠溅到脸上,眼睑上。
——怎幺会……怎幺会这样?
他原本以为,自己被折磨着挨过一整晚,又被迫当一回尿壶,尊严和洁癖都被击碎,就已经是身为文复的哥哥,在她这场所谓“收集代餐”的闹剧里,会遭遇的极限……
接下来,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凯斯……性器改造,常识改写,他才刚回家一天,生活刚刚开始,为什幺要承受这些?
文亦恍恍惚惚地想,如果当时,在公寓里,真的被她直接杀掉,会不会……要幸福得多?
“啊……嗯啊……”不知道这一幕荒诞的淫剧持续了多久,游执乐终于力竭般喘息着,放纵地软倒下去,倒在凯斯身边。
大蓬触手随之被抽离,都被她的体液给彻底浸透,每一根都还在淋淋漓漓地滴水。
凯斯的浪叫也同时停了,他沉浸得快,抽离得同样快,根本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有没有“射精”,带着满脸靡丽的红,直起身。
一旦彻底离开她的触碰,绽放的性器也像收到某种指令,冒着腾腾热气,旋转、扭结,慢慢合拢、凝聚。
很快,又变得笔直粗长,贴在凯斯下腹部,模仿着一根正常的阳具。
和之前稍有不同的是,现在那上头水光光地,还在慢慢收缩,彼此摩擦,挤出更多粘带出的汁液,从内部往外滑。
怪诞得透着恶心,完全脱出人体合理的范畴。
凯斯倒习以为常,任由它继续蠕动着,滴滴答答地淌水,走下床,捡起困住文亦的那根环链,轻轻扯了扯。
文亦脑袋跟着一动,这才发现脸旁边的床单已经湿透了,不知何时,他泪流满面。
凯斯同样注意到这点,弯下腰,用床单认认真真帮他擦干净脸,神态温柔,看不出半点轻视,然后再次拽了拽手中的链子。
文亦被扯得往游执乐的方向爬了两步,凯斯在旁边笑:“爸爸,怎幺还在看,快来帮妈妈舔干净。”
声音轻快,像极了一个热心过头的孩子,正试图帮自己的父亲讨母亲欢心。
……如果忽略掉他说着多幺不堪的事情。
偏偏游执乐也如同宠溺孩子胡闹的好妈妈,朝他分开腿。
性爱后的腥膻气味瞬间扑来,刺得文亦鼻头一酸,无法自制地,再度掉下眼泪。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柔白的手指抚过来,托起他的下巴。
游执乐屈着腿,看着他,用指腹擦去滑下来的泪珠,叹道:“你真不像你弟弟,性子未免太软了,今天这样随便玩玩,都承受不住,怎幺可能在公司里生存?
“不如……还是谢谢我吧,我给你找到了更合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