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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瓣飘进窗棂时,Orm正对着账本发呆。

莫名的心慌就没停过,压得喘不过气来。

父亲去长老会已经二个时辰了,按理说早该回来,可院门外只有风吹樱花的簌簌声,连个送信的人影都没有。

\"Orm,别担心\"Ling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伸手按在肩上,指尖轻轻捏了几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老林的急呼,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正厅:\"小姐!Ling!家主他……家主被根部押走了!\"

Orm手里的笔\"啪\"地掉在砚台里,几滴墨汁溅到家族成员名册上。

\"为什幺?\"她的声音发颤,指尖的冰雾瞬间冻住了砚台里的墨。

\"他们在冰窖找到了……找到了‘秘卷残页’,说家主私藏雾隐禁术!\"老林的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

Ling猛地站起来,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家族布防图,停留在标记着\"老弱居所\"的位置。

\"当务之急,先把族内的小孩和婶娘们送出去。\"

Orm深吸一口气,冰雾从指尖散去——慌乱过后,冷静像冰层般复上心头。

她抓起家族成员名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记着所有族人的住处。

\"林叔,你去敲后院的铜锣,就说‘家主让搬冰窖存货’,让妇孺们带着随身衣物到东角门集合。\"

根部监狱的石壁渗着水,Erik的手腕被忍具锁捆在铁栏上。他能听见隔壁牢房传来的脚步声——是看守换岗的时间,距离入夜还有两个时辰。

\"必须通知她们……\"他用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壁,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查克拉,试图在墙上刻下\"逃\"字。

可锁具上的符咒压制着查克拉流动,字迹刚成型就溃散成冰雾。

夜色漫过监狱的窗时,Erik的指甲已经抠破了掌心。

他能感觉到木叶的查克拉在调动,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火影办公楼的石阶下,宇智波的族徽在火把中泛着冷光。

宇智波族长站在最前面:\"Erik藏匿雾隐秘卷,Orm的冰遁与雾隐同源,再放任就是养虎为患!\"

日向家主的白眼扫过围观的村民,声音掷地有声:\"今早已有三家商户声称,曾见雾隐忍者与格纳帕家接触——\"

\"若不清理,木叶的防线迟早会被从内部蛀空!\"

人群里,岩隐潜伏者混其中,低声对身边的村民说:\"听说那冰遁能冻结查克拉,要是被雾隐学去,咱们的忍者还怎幺打仗?\"

恐慌像涟漪般扩散,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清剿!不能留!\"

火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沸腾的人群,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份秘卷。

纸页上的朱砂字迹刺得他眼睛发疼——这个秘卷里笔迹像是模仿的,藏着刻意的僵硬。

\"大人,长老会又来催了。\"暗部队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各家族说,再等下去,村民就要自己动手了。\"

火影沉默良久,将秘卷扔在桌上:\"下令‘控制’格纳帕家族成员,重点彻查与雾隐的联系。\"

他顿了顿,看向暗部队长,\"反抗者——格杀勿论……留住Orm,活的。\"

暗部队长愣了愣,随即躬身应下。

暮色刚浸满檐角,第三波准备撤离的妇孺刚走到东角门。

张婶正把最后一包樱花糕塞进瞎眼阿婆的布包,哑叔的儿子攥着块冰棱,在门柱上画着家族的冰纹——那是他刚学会的记号。

\"阿婆,小心台阶。\"Orm扶着阿婆的胳膊,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三十名暗部踏着落樱站成扇形,五名伪装的岩隐混在其中,忍具上的寒光映着族人骤然煞白的脸。

三十道忍具直指族人咽喉,捆仙索在他们手里泛着冷光。

暗部队长上前一步:\"火影有令,搁纳帕家涉嫌私藏雾隐秘卷。\"

\"所有人跟我们走一趟,反抗者……\"

混在暗部里的岩隐忍者盯着哑叔的儿子,那孩子指尖的冰棱正泛着淡淡的蓝光,是不错的冰遁天赋。

一名岩隐忍者突然出手,土遁查克拉顺着孩子的手腕往上爬,试图抽走他的冰遁。

孩子疼得尖叫,哑叔扑过去想护,却被对方用用捆仙索缠住,脸被狠狠砸在门柱上的冰纹里。

\"你干什幺?!\"Orm的银链飞出去,缠住那名岩隐忍者的手腕。

冰雾顺着链节冻结他的经脉,对方闷哼着回头,面罩下的眼神淬着毒。

那名被银链冻住的岩隐忍者猛地挣脱锁链,土遁查克拉被他死死压在掌心。

\"反了!\"他面罩下的声音透着刻意的暴怒,苦无直指Orm的眉心。

\"对暗部动手就是通敌铁证!再敢妄动,休怪我们按‘反抗者’处置!\"

暗部队长上前一步,忍具抵住Orm的肩侧,力道却收着分寸:\"安分点,别逼我动真格。\"

他身后的两名\"暗部\"眼神阴鸷,手指在忍具包上摩挲,刻意模仿雾隐掠夺血继时的动作。

另一边,两名伪装暗部的捆仙索刚要缠上Ling,就被她的风遁荡开。

\"抓错人了吧?\"Ling的指尖扫过对方护额,摸到雾隐特有的锯齿纹路,心头一凛。

\"你们的手法,倒像……\"话没说完,就被对方厉声打断:\"少废话!格纳帕家的余孽,都得跟我们走!\"

Ling压低声音拽过Orm,往假山后退,\"不对劲,些人挑着有冰遁的族人下手……像某种掠夺秘术。\"

Orm回头,正看见一名伪装暗部故意踩着刘婶,刘婶的儿子扑上去,去被对方用\"镇压反抗\"的名义按住,掌心悄悄亮起雾隐血继锁的微光。

有的族人举着冰镐反抗,就被另一名伪装者用反抗者格杀勿论的罪名,苦无刺穿喉咙。

刘婶的哭嚎像把钝刀割着她的耳膜,而三叔倒在血泊里的身影更让她喉头发紧

\"他们在抢族人的冰遁……\"Orm的银链在掌心绷得死紧,冰雾不受控地漫过指尖,带着她声音里的颤抖,\"这些人根本不是来抓人的。\"

Ling的风遁骤然变得凌厉:\"你的血继才是他们想要的,我们快走。\"

这时,暗部队长带着四名同僚赶来。

\"想跑?\"暗部队长的怒喝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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