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朝鹤一边滑他的手机一边冷笑,活动长的心里是直冒汗。
前几日朝鹤莫名对社群感兴趣,喊来在网上活跃的人讨论,没讨论出具体的东西,只研究怎么操作,还有如果被对方封锁可以怎么解除。
朝鹤这辈子从没被人封锁过。
「基本上除非对方愿意,不然做什么都是徒劳。」
朝鹤嗤笑,真绝。
他不是没想过用其他帐号加她,但加了之后呢?热脸贴冷屁股吗?她都说不喜欢他了⋯⋯
朝鹤烦得高举起手机,活动长立刻出声:「朝鹤,那是我的手机⋯⋯」
他回神,默默地放下手机。
酒喝够了,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
朝鹤起身准备离开时,桌边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本来不想理,但想起有可能是蓝湘。说来可笑,两人不管有没有交往,到最后都还是在同一艘船。
看见传讯人的名字时,朝鹤一度以为自己不清醒。
「姐姐」两字异常清晰。
司倪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找他,而朝鹤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想要与一个人彻底断联其实并不难。他们之间的关系建立的太轻易,连带离开时的道别也省了。
一点舍不得都没有。
看见她传来的讯息,朝鹤第一个反应是不知所措,像是初被喜欢的人注意到的小伙子般心跳飞快。翁子靳见他沉寂几天的脸色总算展颜,只能是自己的功劳了,刚想邀功,就见他的表情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坍塌。
朝鹤直接拨了电话给她,无人接听,他再打去店内,已经打烊了。
他骂了一句。
翁子靳凑近:「怎么了?」
「你没喝餐酒馆?」
「没有。」全为了伺候您这位大爷了。
「开车载我去 BE strange。」
「你前阵子不是说不喜欢那的酒了吗?现在去的话应该打烊了吧?」
朝鹤:「你上回说的事我同意了。」
翁子靳愣了一下,大惊道:「啊?啊!真的吗!真的愿意联谊吗?」
「再问就不去了。」
「好好好,我立刻带您去,您要去天涯海角我都带您去!」
朝鹤抵达时,店内已经一片黑。
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后门输入密码,刚想出声,听见有人开口,朝鹤停下脚步。
「叔叔打算开多少?」
「妳尽管提。」
「除掉朝鹤后,你们打算怎么做?」
「剩下就是我们的家务事,妳只管拿钱做事,事后封口。」
司倪点头,问了一句:「朝鹤做错了什么?」
萧进现擡眼,「错就错在他生错家庭,破坏别人的家庭还想一帆风顺,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司倪只觉得好笑:「你们凭什么插手干预他的人生?叔叔是救世主?还是佛祖?还有你也忘了吧,你可是萧家人。」
她家就普通市井小民,确实不懂家族内斗,但正义感她有,对加诸在朝鹤身上的不公平对待她也看得懂。
原以为他只是夸大其词,没想到现实状况如此糟,却每天在她这嬉皮笑脸。
萧进现再次打量眼前的人,前几次在聚会见到司倪,虽存在感极低,话也是少之又少但能感受她的纯净,是其他睡过的女学生身上没有的,宁静脱俗,这种女孩子在他们那圈是少之又少。
怪不得朝鹤喜欢。
司倪给他的惊喜不只这些,从胡亭葳那得知她在这家餐酒馆隐藏身份打工时,本来还不以为意,当见到她干练的交际手腕,恰到好处的一颦一笑,像只花蝴蝶穿梭在人群中,从不谙事务的温室公主成了火辣胆大的女王。
这对萧进现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惊喜。
司倪勾唇一笑。
萧进现被这一幕勾得耐心所剩无几,再往前一步。
「有时太爱多管闲事也不好,女生还是适合在床上喊就好。」他勾起她的下颔,「叔叔想着还是有些可惜,不如这事我找别人做,妳来叔叔身边。」
司倪故作犹豫,「万一体验不如预期呢?」她说得委婉,却看见对面的男人明显黑了脸。「到时我两头空,多吃亏。」
「没试过,话不能说太早。」萧进现咬牙。
「毕竟叔叔有点年纪也是事实,钱嘛,朝鹤也有。」司倪说道,「就我刚从叔叔那得知,朝鹤现在是萧家人的威胁呢。再来,他姓朝,以后家产极有可能都是他的。我为什么得放弃他转而依靠叔叔呢?叔叔能给我什么他没有的吗?」
萧进现语塞。
司倪试图协商:「叔叔偷拍本来就是不法行为,如果这件事闹大对谁也没好处。」
「妳在威胁我?」萧进现笑,「说得好听,朝鹤那小子做的事和我有什么不一样?」
司倪却说:「不一样,所有一切都是我允许的。」
朝鹤能一次又一次的以可怜来博取同情,并不是他有绝对的自信,而是她的默许。
萧进现耻笑,想动手摘取她的面具,司倪逞强没动,梗着呼吸。「现在不会要上演两情相悦?妳还真以为自己多重要?不过也就是他们那些人平日的消遣,玩够了就踢开,这种事我见多了⋯⋯嘶!」
萧进现痛得抽开手,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不知道从哪飞来的石头直击他的手背,转眼间,瘀青一块。
来人一脸惶恐。
「抱歉,小舅。」朝鹤抛接着手上的石头。「这次一定中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