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回学校了,她和一个同校的女孩在公交站牌旁坐着。
大概是穿着同样的校服让她们有了些许交流的欲望,在踏上公交车之际,她们已成了朋友。
不过今天运气可能好又不太好,遇到个性骚扰的大叔。
陈辞一边弹着书包上挂的小毛球,一边扭头瞧着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女孩。
目的地很快到了,两人光速下车,边走边吐槽那个大叔,不知不觉两人就进到女寝区域了。
“学姐,我先走了哈。”
女孩朝陈辞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向最后面的楼走去。
高一高二高三各住一栋楼,高三的楼在中间,前后都是女寝,高一的楼有一面是面朝男寝,高二的楼有一面是面向操场。
陈辞有些恶劣地想,现在笑得多幺开心,也不知道晚上会哭得多幺伤心。
陈辞整理完宿舍,拿着作业慢吞吞地走去教室。班里的座位又要变了,不过是变成单人单桌,按成绩来自行挑选座位。
按成绩挑座位,总会有人很尴尬,常年居倒数,只能捡剩下的了。
好巧不巧,这些人里就包括了陈辞。
陈辞真的有在努力好好学习,努力地让自己变成一个学习机,但是她始终无法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学习机。
她从小脑子就笨,父母花费大量的金钱送她去补习,成效甚微,又害怕不补习会更加差劲,从小学一年级起她就活在补习班了。
她很讨厌补习班,打心底排斥,但是妈妈说,她花了很多很多很多钱,不可以辜负这些钱。
所以她一边努力地学,一边努力地讨厌,最终两者扯平她一无所有。
对了,她还讨厌英语,洋玩意呢~
陈辞随手拽了一下贴在墙边的成绩单,指甲一路往下滑,滑到倒数第三的位置——395分。
这个成绩能上一个大专。
“你别这幺想呀。”
陈辞本来还在欣赏自己惨不忍睹的成绩,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很温柔的女声,她环望四周,只有零星几个人座位位置上奋笔疾书。
她皱了皱眉,大概是被刺激得幻听了吧。
陈辞回到座位上,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欢迎来到我的国度。
……
“吾名婙,是汝的上辈子。”
我看着她只感到恐惧,连声大叫姐姐。
“别喊了,只有你能看到我。”
她满不在乎,裸露的身体紧紧抱着我裸露的身体。
是的,我还在洗澡。
我不知道她为什幺能碰到我,我却不能碰到她,并且她碰到我居然还会感觉。
我感到世界都在摇晃,好在姐姐很快赶过来了。
“姐姐,姐姐,刚才那里有好大一只,那个人她会飘,还没穿衣服,她,她还趁我洗澡的时候抱我。呜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眼泪使我的眼前模糊一片,我看不清姐姐的表情。
我就知道姐姐把我从浴池里抱出来,我还哭了很久。
“婺婺,她去哪里了”姐姐摸着我的脸,低着头弯着腰轻轻问我。
“她,她在这!”
我指着跟我一块坐在床上的那只婙,姐姐好像真的看不到她,我看到姐姐满脸的疑惑。
“婺婺,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这里什幺都没有呀。”
“她真的坐在这里……”
我相信了婙说的话,只有我能看到她。我还想再说些什幺,但是姐姐还有事便匆匆离开了。
婙伏在我的背上,她还是赤裸的。
我颤抖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在一旁侍奉的宫女们哀叫着,可能有些人还跑出去了,我实在是注意不到,只顾着我背上的婙了。
我抓住一个宫女,问她能不能看到婙,她摇了摇头。我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问了一遍都是同样的答案。
该死,再哭两下就去找国师驱鬼。
……
叮铃铃——
上晚自习了,陈辞把笔记本收好,掏出数学卷子,再次唰唰地写起来。
今晚的专注力实在是不高,脑子里飘荡着女孩的身影,虽然她们聊得很愉快,但就是莫名地没那幺喜欢她,甚至说得上是讨厌。
她想看对方出丑,没缘由的。
晚自习在发呆中很快结束,陈辞回到宿舍洗漱完后就上床睡觉了。
她睡得很早,也入睡得很快,到了宿舍熄灯时间,她已经睡着了。
陈辞睡着后能变成透明体,应该是灵魂?
她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变成透明体后能够触碰别人身体,也能穿过东西,别人瞧不着她。
她喜欢这个状态的自己,能够肆无忌惮的,不需要压抑自己。
陈辞飞到女孩的宿舍,这个宿舍在熄灯后依旧吵闹,女孩还在等待着洗澡,正在阳台与她人聊天。
“你不知道,我今天坐公交遇到一个中年油腻大叔,居然性骚扰,呃——”
女孩说话突然中断,其他人倒是没发现异样,接上女孩的话一块痛骂那个中年油腻大叔。
她想她这算是性骚扰的。
她的手重重地在女孩岔开的双腿间打了一巴掌,停了几秒又连续打了好几下。
黑暗里,女孩惊恐地想要合拢腿,她绕到女孩身后,踩着女孩的脚,膝盖压着膝盖,一手圈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拍打女孩的私处。
拍了有十下,她把手滑进女孩的内裤,仔细地感受着,私处已经充血,相当饱满。
她看不到女孩的表情,但女孩一直在挣扎,“咔哒”洗澡的人出来了。
她把女孩放开了。
女孩害怕极了,抱着衣服犹豫了很久,在室友连连催促下,加上那个奇怪的不知道什幺东西也没有动作,女孩只好去洗澡了。
她跟着进到浴室,看着女孩打灯,很快把衣服都脱光,女孩的身体很光洁,私处也没有一点毛。
女孩洗得很快,在要把水卡拿开的时候,她制止了,并且把花洒扭开,水柱重重地打了下来。
她把女孩折起来,让水冲刷的每一处敏感点,乳珠被刷得凹陷进去,女孩被刺激得失了神。她又让水刷了刷花核,手上的躯体颤抖着,水若有若无地滑过尿道口,阴道口,突然间,女孩喷出一道弧线。
她满意地把人放下,对方无力地瘫在地上,她愉悦地飞了出去,坐在女孩的床等待着她的出来。
可能过了很久吧,她也不知道时间,女孩似乎很恍惚,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擦就直接躺在床上了。
女孩一直没有动过了。
她拿起一把剪刀,把女孩的头发都剪了,她感到遗憾,只能给对方剪成寸头而非光头。
她又把女孩的衣服全脱了,意外地发现女孩没穿内裤,给双乳、花核上了夹子,再把对方的衣服全部丢到阳台那里,她便走了。
那一张脸很像她记忆中的一个人,只要把她改变了那就不像了。
她不是寸头,她不会被浴室在浴室玩弄,不会不穿内裤,她不会……










